第44章 乌云(1 / 2)
现在已经到了秋初,北方花瓣已经开始凋零,但是南方气候潮湿,树木都还保持着葱郁,更不用说这后宫花园,据说这花园里面引流了山上的野温泉,可以让院子里面四季如春,就算到了冬季都还是群芳争艳,这院子里面最香艳的花还要数坐在石凳上读书的那个少女,换做往日她估计在和另一朵娇花争艳,但是那朵娇花已经要到异族的院子里面了,她本来也是很安静的女孩,但是母后说长女性格寡淡,父皇也不太宠爱她,所以要自己去找她玩,但是自己那时年幼,不知道怎么逗人开心,所以只能惹她生气,久而久之两人就似乎成了一对欢喜冤家,不过她走了,这一辈子都很难再回玉京。
她把那本名叫资本论的书丢在了桌子上,这个书名叫然尽了的人写的三国和西厢记还不错,这资本论怎么就一塌糊涂,写的实在叫人看不懂,为什么会把这本书列作禁书,搞不懂,里面有些道理倒还不错,只是为什么这个作者这么大怨气呢?大承不是挺好的吗?诗人的诗也是盛世万千,百姓生活丰富美好,只不过昨年打了一场败仗而已,哪个国家不打败仗呢?真是不明白。
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去摆弄那些花草,“皇妹不去和容嬷嬷学刺绣,怎么又跑来祸害花草了。”
“皇兄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那叫祸害,这是剪掉多余枝丫让它们能长得更好。”
宁皇没去凝霜身边而是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本资本论“是吗,花花草草剪掉枝丫能长得更好,那国家呢?”
“皇兄,我这是一介女流,不太懂国家的事,那本书也只是好奇才看,皇兄不必疑虑。”
“皇妹这是什么话,朕只是突发奇想说说而已,皇妹你觉得最近在朝内兴起的万民党是一群怎么样的人?”
“不太清楚,皇上以为呢?”她改变了称呼,因为她觉得哥哥可能要和她说正事儿了,现在怀柔走了,皇后不问政事,手下大臣一个劲附和,皇上只能找她私聊了。
“朕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草莽之人,打着天下一家的名号,实则是想谋取神器。”
“臣妹也是这样觉得。”她微微欠身低头,表现的很是顺从。
宁皇看见如此景象摇摇头就走了,回御书房的路上他问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太监“小喜子,朕登基以来四海歌舞升平,所见之处尽是和谐欢笑,可是为什么朕觉得朕的治国水平并不理想呢?”
太监一听这话直接就被吓到跪在地上“陛下伟政无双,古往今来难见一人能与陛下对论,陛下乃是真龙天子,天神相助。”
宁皇长叹了一口气,“我真是这样的话听多了,听的我自己都差点信了,要不是去年惨败的事实还在眼前我就真的信了我是天子。”
那太监还跪在地上,头点地“陛下只是最近太焦虑了,不如陛下去找徐侯爷聊聊?徐侯爷是我大承栋梁,他的话一定能给陛下提出宝贵建议。”
“嗯。”宁皇点点头,“召徐爱卿进宫一叙。”
“嗻。”
太监说完就退了下去,片刻之后徐庭宗就来到了御书房外,敲敲门走了进去。
“皇上,微臣徐庭宗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徐爱卿请起,今天朕找你来是想聊聊最近这万民党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吧。”
徐庭宗起身拍了拍长袍“略有耳闻,不过是一群草莽贱民组成的团伙,没什么可惧的,前段时间他们在临安还举行了游行和罢工,不过很快就被压制了,现在那边的工厂和行当已经请了新伙计,不用多久临安的经济就能再焕发一新。”
“你也觉得他们不过是草莽一群?”
“是,一群农民和工人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那些书生也只是受了奸人蛊惑,相信陛下圣言一到,所以宵小都会畏惧陛下圣威然后钻回他们的阴暗角落。”
“嗯,那就像徐爱卿说的一样吧,由你拟旨一篇,大概内容就是。将万民党列作叛党,要求各州郡城大力剿灭叛贼,如有窝藏或者懈怠者,诛九族。”
“陛下英明。”
另一边,陈然结束一天的工作带着疲惫回家,现在小口径弹已经研发成功,转管机枪已经投入部队进行试用然后反馈,转轮手枪也装备了一些军官,特战队的训练也走入正轨,他们现在自己也可以进行训练不用陈然盯着了,可以说是所有东西都开始变好了,宴会厅那边也在准备乞巧诗会。
陈然在王宁昔的帮助下脱掉外套,“秋天了呀,气温都有点下降了,你们在家里要注意身体,需要新衣服就去订做,不要担心钱的问题,身体最重要。”
“都听你的。”王宁昔点点头回答道。
这是上官走了进来拿给陈然一张纸“你好像有麻烦了。这是怀柔在宫中的眼线获取的,据说是五天前皇上下的旨令,叫徐庭宗拟旨,估计再过一两天就要昭告天下,你成叛党了小牛。”
陈然拿着那张纸看了一眼“早想到有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明天就算乞巧节了,先把节过了吧,长公主还有多久到。”
“估计也是这几天了。”
陈然拜托二女重新帮自己把外套穿好“我去找一下擎云,你们先吃饭,要变天了,如果情况不妙你们就去外贸市场,一路走到底,去找一个叫安德森的美利坚商人,我和他打好招呼了,你们可以去避两天风头。”
“嗯。”二女答应后陈然匆匆出了门,随便找了个马车夫就去了城外的一处房屋。
那屋子并不大,和其他农屋并没有多大区别,里面没有开灯陈然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杨有地和花青丘他们都在屋里,连老嫖客李栋才都在,他们似在讨论着什么,看到陈然进来他们纷纷站了起来,杨有地拿来一个卷宗“书记,这是我们在玉京的同志传来的。”
“现在我们已经辐射到京城了吗?”陈然说着打开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