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一晚他去了庄氏的院子(2 / 2)
“什么不敢?从是前两个月开始,你就百般推脱,借口不舒服避着本王,不愿意同房——”裴昼川把人一把横抱起来,不顾惊劝的丫鬟们,大步进了房,“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气!”
“王爷!王爷放我下来——”楚菀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见着又被他扔到了床上,那些不堪恐惧的画面又浮现脑中,让她惊惶无措,羞耻欲死,“裴昼川!我说我不要!”
裴昼川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蹙着眉头,眼睛里都是诧异:“你这里……”
她连忙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一边发抖一边流泪。
兰姑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求情道:“王爷明鉴啊,不是娘娘不愿意,实在是身体有恙不能侍奉啊!”
“她——她这是怎么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王妃的!”裴昼川勃然大怒。
“不关兰姑他们的事情。”楚菀汀闭着眼睛,颤抖道,“是当年的那味药。”
因为一直没能怀胎,她的心里也十分焦急,尤其是在太妃娘娘几次旁敲侧击后,压力愈发大了,只能私下里四处寻医。
王大夫却叹息着告诉她,这都是两年前皇后给她下的那剂南疆秘药造成的,那药毒性极其猛烈,伤了她的身子。尤其当时她忍了太久,之后和裴昼川行事的时候,也太过剧烈,紧抑急放之下,伤了根本。
若想调养起来,头几年就要克制房事,尤其是服药的这头几个月,最好一次都不行。
楚菀汀不愿意让裴昼川知晓此事,就只能做不舒服状,尽力回避他。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裴昼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就这么不能让你信任依靠,让你安心吗?”
她心里到底把他看成了什么?独断专行,蛮不讲理的
他想说,没有关系,他可以慢慢等,等到她能生的时候。
楚菀汀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磕了个头:“妾身这个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更不知道能不能有好的那一天。不能为王爷绵延子嗣,已经是我的大过了,又怎么敢独占王爷,耽误宗室血脉赓续呢?还请王爷切勿以妾身私情为念,雨露均沾。如此,也算是减免了妾身之罪……”
裴昼川盯着她俯身行礼的时候,露出来的一截玉白细长的脖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又或者,这么多年了,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走进她的心里。
她或许是一个好妻子,好宁王妃,却不再是那个春日融融里,举着书临窗一笑,要和自己做生意的楚氏阿汀了。
那个鲜活、聪颖、意气风发,骄傲自矜的阿汀,去哪儿了呢?
裴昼川绷紧的身体一瞬间松了下来,变成了在人前惯常的,深不可测的模样。
“既然如此,王妃早些休息吧。”
既然她要相敬如宾,那他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那一晚他如她所愿,去了庄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