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没有那一晚,没有(2 / 2)
“二哥……”
“还疼吗?”
“不用这么急着学,时间还早呢,王妃那里再想为难,也不能吹毛求疵。”
“好。”
珠帘轻晃,遮掩住帘下一室春情,锦衣玉立的温雅公子,情难自已,低下头来,将唇映上那只满是伤痕的手。
“不……”她想要抽回去,又被抓住。
“为什么?”
“二公子,霍家小姐……”
他的动作一凝,“我不想娶她,玉汝。”
她低垂着眼睫没有言语。
这才是他想娶的人。
身体纠缠的温度这样的熟悉,他们曾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宛如鱼水密不可分,欢愉和痛苦蚀骨销魂,不肯消退。
“那一晚你明明……”
“没有那一晚。”她的身体轻颤起来,“——二哥,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以当作没有?”他的语气急促起来,眼睛里含了深切的火焰,痛苦之中,深埋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的愁绪如山岚,笼住了眼角发梢:“二哥,你敢当着你弟弟的墓碑,再说一遍吗!”
——墓碑?
他后退一步,周围的冰与雪一同迅猛后退,漫无边际的绿草遮天蔽日,他,箍在一座灰暗的坟墓前。
墓碑上是触目惊心的几个字,“裴彦钧之墓”。
裴成蹊骇然地挣扎起来,又陷入了更深的困倦中。身体不断地上涌着热潮,思绪却清楚得如同凌迟。
望着他痛苦痉挛的模样,温玉汝咬了咬牙:“知柳,按住他!”
“……”被迫侍立一旁的知柳瞥了一眼仿佛站在冰雪里的自家主子,在心里哭天抢地,怎么又是他!就他看着好欺负是吗?
“知柳,人命关天,你不按是打算让殿下按吗?”温玉汝拔下一根泛着银光的铍针,语气里没了耐性。
“去按!”裴彦钧闭上眼睛,偏过头,眼不看心不烦,到底还是开了口。
见了鬼了!裴成蹊怎么被下药这个人不清楚吗?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怎么什么事情一遇上裴成蹊,她就这么不清醒?
知柳将二公子的大腿重重按住,一眼就看到了十分明显的某个部位,看到世子妃竟然面不改色地准备脱下大伯子的裤子,他差点要昏了过去。
“我来!娘娘您别受累,奴才来!”
裴彦钧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温玉汝,你还要不要脸了!”
正在合计着用哪个方子更稳妥的温玉汝被这一掌的声音猛然打断思路,差点没直接发飙。
“我不要脸行了吧!殿下是要臣妾的脸,还是要您亲二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