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与警察对峙（2 / 2）

积雪无声无息地融化，路面上开始出现泥水。

车子才钻进黑松林，赵果隐隐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响动。一边压低车速，一边侧起耳朵辨别声音的方向。车子开出没多远，两个身穿制服的影子渐渐清晰。赵果的心里咯噔一下，再往远处瞧，路坡下，几个同样穿制服的人正在慢慢抬起一辆破旧的摩托。

那是李国林的摩托。

赵果不敢多想，咬着牙继续向前开。一老一少两个警察听到了车子的声音，转回头。老警察犀利的眼神一下子注意到了面包车损坏的车灯和凹痕。赵果的手心有些发凉，但还是保持着脸上的镇静。

年轻警察伸出手，示意赵果停车。赵果踩下刹车，腿有些发抖。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年轻警察回头向后面喊了声什么，老警察紧盯着赵果的脸，一步一步走近车子，象征性的敬了礼，示意赵果下车。赵果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副驾上的扳手，伸手想要去抓，但还是缩了回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驾照。”老警察面无表情，始终盯着赵果的眼睛。

赵果的脖颈开始冒出汗珠，双手微微抽缩着。老警察已经看出这是个黑司机，不会有驾照的。

“这个人你认识吗？”老警察举起了一张照片，赵果瞄了一眼，是李国林。再往老警察身后看了看，那个年轻警察已经带着两个人向这边走来，赵果的手抖得越发的厉害。

“问你话呢，认识吗？”老警察似乎瞧出了端倪，放下照片，手慢慢伸向腰间。赵果不想说认识，一旦回答认识，警察势必会顺藤摸瓜问出破绽。可再想回答不认识，已经来不及，脸上的紧张已经出卖了自己。赵果忽的推了一下老警察，转身跃下斜坡冲进黑松林。警察很快铺开一条线跳下斜坡，紧咬着赵果，远处的几名警察闻声也叫骂着追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