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军师指路(2 / 2)
王召军捏拳,说了声“噢耶”。
李怀真算是看出来了,高级绿茶婊!
与此同时,他也能肯定,他们三人能来到这里,确实和她有莫大的关系。
否则,她怎么会提性别这两个字?
陆沉心盘坐起来,开始闭目调息,再也不理几人。几人也不闲着,去村落收集物资,李怀真则向山顶爬去。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安营扎寨,是这里视线较好,马匹也可以隐蔽,散放于山坳,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
夏日炎炎,太阳无比毒辣,山峰临涯,有老松怪石矗立。
在这山顶之上,树荫之下,难得有一丝清凉。风吹散发丝,李怀真望向江面,一时间无比惆怅。
江水涛涛,浪花滚滚,李怀真眺望许久,偶然迸发出‘万流奔入海,一去不复返’的茫然。
在历史面前,人人都像泥丸,被洪流拍散,泯灭于江水之中,最后成一滩谁都不认识的烂泥、或土堆。
可他现在不是泥丸,是个大活人。
前世双指被剁,流血而亡,陆沉心会不知道内情吗?
之所以救她,不过还是前世遗留的牵念,不愿清醒的自我安慰。
谁下令动的手?除了她父亲陆孝莆还能是谁?
有多大的事要下这么狠的手?李怀真不明白,想到这件事他的手指还隐隐发痛。
就算李怀真再善良,此事也不可能揭过去。
李怀真就感觉脑子里有团麻绳,他憋闷异常,发泄般大声怒吼,声音在山涧中回荡。
陆家的事他现在不想管,他只想报仇雪恨。天衍轮,我的天衍轮何时才能出现!
现在进入战院的资格也被剥夺了,他真的很想去咬那女人一顿。
可那女人像个刺猬一样,让他无处下口。两声咳嗽在李怀真脑海响起。
“小子,老实十几年了,就不能厚黑一点吗?”这是军师的声音,显然是在开导他。
李怀真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古人多迂腐,像这样的圣人,多半也会说些什么教条大义。
只听诸葛先生继续说道,“民国时期,李宗吾手书‘厚与黑’,被蒋追杀千里。蒋认为此书会遗祸千年,百姓思想会被荼毒,儒家几千年的诚信思想会被玷污。
后来证明蒋做的很对,‘无毒不丈夫’被曲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成了光明正大的自私理由。
不过,厚与黑虽是小教歪理,误人子弟,但在乱世也不是没有可取之道。
不说别的,那汉王刘邦,不就是此类中人吗?”
李怀真心悦诚服,诸葛先生真是博学古今,居然连厚黑学都有读诵。
或许是感觉古人的例子太过生硬,他才拿熟悉的事举例。
“诸葛先生的意思是?”
“尔诚善有余,身在太平,自然是好,若逢乱世,还是要多为变通。”
李怀真沉思片刻,而后默默点头。
“多谢先生教诲。”
随即又问,“先生怎么看这场叛乱?”
诸葛先生沉吟片刻,“叛军举兵十万,占领江东后有两个选择。上策是渡江北上,直取东都洛阳。下策是攻取金陵,以长江为险固守,再徐徐图之。”
李怀真频频点头,“以先生看来,他们会选哪一种?”
诸葛先生略微停顿,接着说道:“如今大唐边事吃紧,魔气入侵,东突魔兵崛起,直取洛阳是最好的选择。
可江东无良师,那李獨表面豁达,实则是阴险狡诈、胆小无脑的鼠辈,以我看,他多半会选择后者。”
“那我们该怎么办?”李怀真问道。
诸葛先生温声说道:“李獨虽有十万大军,可军心不齐,兵卒多以升官发财而入。待唐军前来围剿,他们必败。我夜观天象,已经推演出他们撤退的路线,到时候你阻尔杀之,定可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