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玄学(1 / 2)
要是搁在几天前,伍恩也不会相信她会是打破自己“远汤”计划的第一人。
昨晚,伍恩收到了之前托在国外务工的演员朋友帮忙买的补送给乐施陶的生日礼物。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一张限定发售的游戏卡。
伍恩想跟乐施陶确认下地址是否有变动,结果被她三两句给套到底儿掉。
乐施陶恨不得明天放学就能玩儿上,两天都等不得,便让伍恩直接交给汤立昂,说他有办法。
“他有没有办法不知道,让我找他,我才真的没办法。”伍恩看着电话挂断后亮起的屏幕腹诽道。
但被乐施陶这么一提,伍恩倒是又想起他们同为乐施陶的好友这一茬,而且貌似对方还身兼小姑娘的“桃花”一职。于是她将一级警戒改为暂缓作业。
但不妨碍明明可以直接在教室面交的简单流程,在她的操作下变成:先在课间大乱动时“秘密”联络,再到四下无人时递交物品的一系列复杂程序。
“喏,阿陶跟你说了吧,这是我送她的礼物。她说你有办法今天就送去她家里。”伍恩虽然极力想抛开那些社死瞬间的记忆而正常交谈,但对方似笑非笑的注视让她一个字一个字越挤越干涩。
见她抬起胳膊递来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汤立昂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接过:“她倒是会指挥我。怎么要得这么急?”
伍恩刚要顺口回答,又想起乐施陶叮嘱千万不能跟他讲明东西是什么。于是改口道:“学习用品,我费了些时间才买来,吊了她好久的胃口所以她想快点拿到。”
汤立昂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麻烦你了,我先回教室去。”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语气不明地问到:“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难道每一次见面都要否认上一次就认识的事实?”
“这是什么道理?伍同学。”
伍恩竟然听出些怨怼,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大家明明之前才一起吃过饭,人家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当朋友了呢。而且他看起来好像也没把男厕的事放心上,不过有可能他的下限也被她刷新了……
但她要怎么说,哦我觉得我们俩气场不合,我总是在你面前出糗,我太火了我不想被留下乱七八糟的黑历史……?
人家虽然是混小众音乐圈但正儿八经是有铁粉的好吧,您哪位?
她总不可能直接说,在学校这个微缩社会圈子里,她这样的坏人缘异类是可劲儿被薅羊毛的八卦对象吧?
她被星光加持反而是她的污点,而他呢或许会是光环。
他没法体会的,他和孟禹柯那样的众星捧月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她也不想听到第二个人说她太敏感,太草木皆兵了。
她转过头来,认真地睁着圆溜的大眼睛看着汤立昂说道:“你相信玄学吗汤立昂,反正明面上和我保持距离就对了。”
齐谚是在伍恩走后赶过来的,他也跟汤立昂从小一起长大,但跟祝由波不一样的是他比汤立昂小,且一直对汤立昂有种迷之信仰。
之前由于家里生意重心转移,搬来了南城还在家里连着嚎了三天三夜,知道汤立昂转来英南,天天都恨不得把自己涂上502跟汤立昂变成连体婴。
可今天汤立昂没去食堂放了他鸽子,千磨万泡得了个地址跑来,却看见人神色不明地杵在那儿,一靠近就明显感觉气压变低,氧含量急剧减少。
齐谚明智地后退两步:“哥,现在走去吃饭么?”
“不去。”
齐谚松口气,能搭腔就还成:“那你去干嘛,这个点儿,补觉吗?”
“忙着帮一位专研玄学的朋友送东西。”
今天周五,数学上两节连课。老师分发下来批改后的寒假测验卷,准备集中讲解出错率较高的知识点。
伍恩这才想起还没有谢过班长的江湖救急。
初中跟同学失败的相处模式导致她升上高中后无心再经营同学关系,落在大家眼中就是故作高冷,不过她经常不在学校倒也无所谓。
为数不多有交流的同学只有班长和文艺委员,还是高一上,他们来找她参与准备晚会的节目,虽然后来因为工作冲突没有演成,又进一步恶化了跟班上同学的关系。
为赶作业那会儿病急乱投医,但也只是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没想到班长真愿意帮她。
下课后,她给班长发消息,请她晚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