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五雷观(2 / 2)
秦舸二人紧跟其后,踏入古墓的刹那,石门“哐当”一声落地,眨眼间,狭小的地道上方燃起了一簇又一簇紫蓝色火焰,像是好奇活人的进入,晃着火焰往他们身上凑。
小童因为拿着特制的蜡烛,紫蓝色火焰不敢往他身前凑。
到了火栀身前,紫蓝色火焰还没靠近就被一股极致的热气灼伤,纷纷躲藏起来。
“爷爷,我害怕!”
而火栀为了不引起怀疑,从而打草惊蛇,冷着一张小脸扑进了秦舸怀里。
暗中瑟瑟发抖的紫蓝色火焰无语了: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些什么?贼喊抓贼?
秦舸见状也是立即将火栀护在了身上,安抚道:
“别怕别怕,爷爷在呢。”
同时,前面的小童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相拥在一起的爷孙二人,垂眸间,掩盖了眸底蒙上的一层落寞……
上演完一场爷慈孙孝后,三人继续往前走。
当跨过一个小坎后,地道的视野开拓起来,两边的石壁上也涌现出了一个又一个人面兽身的石雕。
一侧九个,一共十八个,正是天罡十八煞的雕像。
见此,火栀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看来这里也与天域那伙人脱不了干系……
再往里走是两条一模一样的长廊。
小童蹲下身子,手中蜡烛放在地上,火焰晃动间指向了左边的长廊。
“右边。”
小童低低说了一句,带着人往右边的长廊走去。
正当两人以为过了长廊就要到了的时候,走进了一间有着九个门的祠堂。
祠堂的中央摆着两个牌位和贡品,火栀定睛一看,上面分别写着“长姐卢氏讳维鑫之灵”和“姐夫晏氏讳怀凛之灵”。
卢维鑫。晏怀凛。
火栀下意识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小童这次并未用蜡烛判别走向,而是扭了扭案台上的供烛,另外开辟出了一条新暗道。
“小师父,还有多远啊?”
这暗道中又是一番新的设计,周遭挂满了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画像,虽然没有画脸,但不难看出是两个男人……
秦舸下意识捂住了火栀的双眼,自己则低头询问起小童路况。
而小童见他面露这般难色,眼底却莫名冒起一丝火气,冷然道:
“道长仙逝之地,自是繁杂了些,还请施主稍安勿躁。”
秦舸见小童对他的无礼如此生气,拱了拱手,歉意道:
“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小师父莫怪。”
闻言,小童轻哼了一声,什么也说,继续在前面带路。
当离开那条叫人尴尬的暗道时,秦舸似乎想到什么,转身还想再看一眼画像时,暗道内的火烛已经熄灭。
是他看错了吧?画像上的两人应该是一男一女,是他和玉娘?
想到玉甯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秦舸觉得应该是玉娘太瘦弱,加上没画脸,让他错认成男人了……
难怪那小童会对他发怒,竟是他没认出画上之人!
走过暗道,一条地下河流拦住了去路,顺着河流往下看去,依稀可见河流汇聚的湖面上坐落着一艘帆船。
见此一幕,秦舸当即红了眼眶,为了不让两个小孩子看见,掩饰性抬头望向河道上方。
这不看还好,一看给他吓了一跳。
河道上方竟有一块透明水晶!
甚至透过那层水晶,他好像看到了一双充血的眸子!
“啊!”
“爷爷,你怎么啦?”
秦舸惊魂未定间被火栀稳稳扶住身体,等火栀顺着秦舸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时,除了一块普普通通的水晶什么也没看见。
小童同样什么也没看见,按下机关后,不耐烦地催促着两人赶紧跟上。
“快走吧!等下机关就关闭了。”
说着,小童踏上桥板,头也没回地走了。
秦舸见状也只能强压心悸,带着火栀跟上了小童的步伐。
当他们再走过一条往上的台阶和暗道后,总算来到了玉甯道长的灵堂。
灵堂四周摆满了莲花灯,中央一口柏木黑棺,黑棺后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她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约莫四十来岁,一身黑白道袍,手持拂尘,青丝舞动间,媚眼如丝,一举一动却又带着一份端庄大气。可那眼底道不尽的愁绪,总叫人伤怀不已。
“玉,玉娘。”
秦舸看着画像上的美人,热泪打湿了眼眶,嘴唇抖动了半天,才哽咽喊出了一个名字。
他想上前看看她,没走几步,小童拿着刚点燃的香火挡在了他身前。
“施主上香即可,莫要扰了道长清静。”
是啊,三十多年了,他如何还要再去扰了她的清静呢?
如此一想,秦舸拿过香开始祭拜起来。
而火栀则冷冷瞥了眼那架感知到微弱温度的黑棺,转而细细打量起灵堂四周。
同时,暗中两枚细针从背后朝两人袭来,没察觉到杀气的火栀假装中计,跟着浑然不觉的秦舸一起昏了过去……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