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转校生（2 / 2）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赵德柱倒是保持着警惕，没有沉浸在浪漫里。
“主任就内屋！”学生会带着主任到了门口。
“给我整开！”主任边跑边喘，吼声却洪亮又坚定。
“主任来了！”赵德柱听到了主任的怒吼。
“堵门！”司马一瞬间随机应变。
“主主主任您您您不能进去！”快嘴结巴着，却行动飞快地挡在了门口。
“你也在这里？和他们串通好的是吧！”主任大吼，学生会赶紧拖走了快嘴。
“又是这几个小子是吧？”主任看到门里拼命堵住门的三人，和学生会合力顽抗。
“无法不爱你baby，说你也爱我……”脱缰凯的歌声有了点慌乱。
“你们三个现在开门还有的缓，脱缰凯我现在抓到你你废了！”主任叫阵。
“你唱完我顶着呢！”赵德柱给好兄弟打气。
“I love you……”脱缰凯真觉得有这仨兄弟这辈子值了。
“我也顶不住啦！”司马一发现门有了些松动，但他却真的筋疲力尽了。
下一秒，门真的开了，三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起来，来！”主任闯进大门。
学生会擒拿了他们三人。司马一和鹰眼还好办，一个人就能抓得住；那赵德柱纵使已经满头大汗却还顽强抵抗着，两个学生会成员一起才能勉强拉住。
“永远不愿意baby，失去你。”脱缰凯拼命唱完了最后一句，又冲着麦克风大喊：“小涵！我现在非常紧急，我就想其实我就想告诉你一句，我喜欢——”
“嗯？”主任在他脸前凝视着。
“足球！”脱缰凯只能随口拐了个词。
“快快快快跑啊！”学生会忙着擒拿那三人；快嘴倒是溜了回来，不知哪来的决心和勇气让他擒拿了主任。
脱缰凯赶紧趁机开溜。
“别让我抓到你！”主任甩开快嘴拼命追去。
“刚刚什么东西跑过去了？”小涵逛累了，和岳星辰两个人取下耳机坐着休息；她好像注意到，有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迅速从身边掠过。
“那是条狗！”岳星辰不屑地瞥了眼。
“这首歌真好听。”小涵夸赞，却莫名有一些漫不经心。
“脱缰凯你给我……给我停那！”主任很快也跑过了这片地方。
“我爸来了，咱快点回教室吧。”小涵跑回教室。岳星辰却觉得她好像是急着要去确定什么东西；他心里真的有点气；那个不论相貌，成绩，还是家境都平平无奇的脱缰凯；凭什么连他都能抢自己的风头。
后来，主任把五人抓到了校长办公室；要他们每人写一封检讨，下周一晨会当着全校的面读。
校长看了眼司马一，叮嘱了一句：“必须用中文写；用现代文，简体字。还有必须用普通话读！”曾经学校里就有一个学霸被抓上来读检讨；然后人上去哐哐哐拐了一堆德语。这一回，校长是真的不想再一次颜面扫地了。
脱缰凯回了教室，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好像突然成了学校的焦点和大明星。
“凯哥你别担心！马一让我全程录了！”艾珊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喋喋不休道：“我当时就给小涵发过去了！你可真是太浪漫了这也……你还会这招啊！真是太牛了！”
脱缰凯顾不上理她。他进到教室；离小涵每近了一步，心跳就快了一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涵；她这会究竟是觉得丢人，觉得失望，还是觉得生气呢？
小涵果然没理他，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
脱缰凯忽略了所有的嘈杂，他低下头，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相貌平平，家世一般，成绩也不起眼；性格胆小，甚至有些懦弱；运气之神也永远不会站在他这一边……是啊，任凭他怎么努力，小涵这么好的女孩子也永远不会……
座位上的一张纸条打断了脱缰凯的思绪，上边甚至还压了块橡皮防止飞走：
“凯：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误会的。
还有，真是谢谢你，我也喜欢你。——涵”
脱缰凯甜甜地笑了；趴在桌上，仔细把那张纸条叠整齐收好。
一整个星期，脱缰凯都在被所有人议论和起哄；成为了货真价实的话题中心。他坐在主角的位置上，也头一回当了真正的主角。可脱缰凯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也许，当个后排靠窗的校服龙套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小涵就足够了。
下周一晨会，脱缰凯赵德柱司马一三个人顺利念完了检讨。司马一喜欢低调，也不会过分在乎面子；这种场合他自然也不会整什么花活。
到了李幻鹰，他那傻样却让检讨成了相声大会，甚至还是和校长的对口相声。
“我要感谢天！感谢地！”
“你要感谢老师，感谢学校；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到了快嘴就更好笑了；他因为紧张更磕巴了，第一句话就念了三分钟。
“大大大大大家……大家啊啊……大家好！那个啊啊啊呃呃……我我我今天……今天……”
“你下去吧，知道错就好！”校长都听不下去了，赶紧打发他下了台。
司马一下台后，却猫在了台下不远处。
“你咋不回去啊？”赵德柱问他。
“一会还得上去呢。”司马一神神秘秘；赵德柱懵逼，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接下来是上学期的奖项颁布……三好学生，高一三班司马一。”
“优秀学生奖，高一三班司马一。”
“优秀班干部，高一三班司马一。”
“作文大赛一等奖，高一三班司马一。”
“英语竞赛二等奖，高一三班司马一。”
“编程大赛三等奖，高一三班司马一。”
……
三人组傻眼，校长无奈，台下的女生花痴；都看着司马一来来回回抱上了一堆奖状。
“这学期的奥数大赛你要加油啊！”回了教室，班主任对着收拾着一摞奖状的司马一说：“这次奥数大赛的含金量很高，很多保送生都是通过这个上去的。”
“那你英语可不如我。If it's me，of course，一等奖。”旁边的岳星辰装逼。不过倒不是和金泫雅一样毫无依据；因为优秀的父母，他确实经常有能和外国人交流的机会。
“是啊。真不如你，只能应付应付平常考试。”司马一倒是不卑不亢。
“语言能力是真的很重要啊！”岳星辰继续说教：“如果一句话都表达不出来，有满肚子的墨水又有什么用呢？”
“对了你和那快嘴咋认识的？”大家听到这个，终于想起了那快嘴。
“他是咱编程大赛一等奖啊。我当时跟他一块去的比赛。”司马一解释。那快嘴虽然嘴笨，可那敲代码的手可一点也不笨；当时正是他黑进了学校系统，迅速利落地改了楼门代码。也许对他来说，最有效的表达手段并不是有地域局限的语言，而是在全世界都通用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