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相大白,笛飞声出关(1 / 2)
玉城
三人得到关键线索,事件整个都相对明了起来。
云娇参与知晓的太多,她活着对准备灭口的幕后者最大的威胁。
这也恰巧方便了三人守株待兔,方多病身为天机堂少堂主,精巧的机关对他来说手拿把掐。
在云娇房间里布置好机关后不久,一个黑衣人就被机关捕获。
方多病他们赶忙亮起烛火,被机关困住的男人赫然就是玉穆蓝!
看见来人是玉穆蓝,方多病有些惊讶。而李莲花和苏一念却都是一脸了然的样子。
玉穆蓝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个现行,奋力从网里面挣脱出来,一脸被冒犯的愤慨问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
李莲花看着一身夜行衣的玉穆蓝,悠然道:
“啊,不知玉城主此时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玉穆蓝一脸不耐烦地辩解道:
“我不过就是担心她的病情过来探望她。”
李莲花轻笑:“哦~这云娇都疯了两天了你才来看望她,是怕她口无遮拦说错话了吧?”
玉穆蓝听到这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即沉声道:
“李神医!请注意你的言辞,莫忘了你的身份!”
玉城本就人心惶惶,这边的动静自如是被注意到。
这不,听见动静都玉红烛带着人急忙赶来,身后还跟着宗政明珠。
玉红烛一进来就呵斥道:“这大晚上的吵吵闹闹是出了什么事?”
苏一念看见来人淡淡移开眼,李莲花知道阿念不喜来人,便侧身挡了挡她,
“玉夫人。”
玉红烛蹙着眉头看着几人:“李神医?这大晚上的是什么意思?”
玉穆蓝见玉红烛被惊动过来,眼中闪过惊慌。
旋即上前走到夫人身边,小声说了句都是误会。
这一举动,让本来没有注意到他的玉红烛后知后觉的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眸中闪过嫌弃和不满,冷然质问;“你怎么在这?”
方多病见状,这才站出来说道:
“玉夫人来的正好!杀死二小姐的凶手就站在你的眼前!”
玉红烛脸上的表情是明晃晃的震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穆蓝,
玉穆蓝压制住心底的慌乱,一脸无奈道:“这一切不是云娇干的吗?”
李莲花指了一下床上呆愣坐着的人,闲适随意道:
“这云娇只是为了帮城主忙而已。”
这下玉红烛和宗政明珠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云娇,异口同声道:
“云娇帮玉穆蓝的忙?”
他们语气中是满满的不信与错愕。
“这玉城主和云娇姑娘呢关系匪浅云姑娘呢曾经写过一首诗,可是被玉夫人发现了。心系明珠情难解,华花飞絮惹相思啊。”
玉红烛有些懵:“这诗不是写给…”
李莲花不动声色的轻拍了下摸到自己腰间准备偷糕点的小手,脸上一派平和接道:
“不是写给宗政公子的对吧!”
宗政明珠一听,隐晦的用余光观察了一下玉红烛的脸色,彬彬有礼的开口:
“明珠含义诸多,在下不敢独美,还闻先生详解。”
没有得到桂花糕的苏一念散发出怨气,看着宗政明珠伪君子行为,嗤笑道:
“蠢,明珠二字你还真不衬,关键不是明珠是飞絮。”
玉红烛见苏一念如此言语,有些恼怒想出头,随后被宗政明珠暗中拦下。
苏一念见此眼神深幽起来,李莲花则是第一时间护住苏一念,怕玉红烛这疯女人突然出手。
虽说防备,但李莲花面上还是一派闲散,接着苏一念的话道:
“阿念说的不错,这华花飞絮呢,才是云姑娘的情之所系。这也正与她手上拿着的那个蒲公英的花坠有关。扈江蒲家以蒲公英为家徽,看来这蒲先生入赘玉城,对蒲家也还很是衷心啊。”
玉红烛狠辣的看向旁边的玉穆蓝,又几步走到云娇面前从她手里拽出了那个蒲公英的坠子。
看着手中手换上金色的蒲公英坠子,玉红烛只觉得血气翻涌!反手就将坠子连带手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原来他惦记的是你呀,蒲穆蓝!我被你们在眼皮子底下糊弄,这么多年了,你们蒲家的念想还没放下呢!”
听着玉红烛几乎是怒吼出声,坐在床边装傻的云娇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她都细微变化暴怒的玉红烛没有发现,但是苏一念发现了,她直视的云娇的眼睛。
云娇被苏一念仿佛看穿一切,似乎是在询问是否值得的眼神烫的慌乱移开眼。
李莲花看着玉红烛发怒眉头一挑,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说道:
“这蒲家呢十几年前靠皮影戏积攒了不少银钱,只是可惜了,这个先家主好赌,所以蒲家呢想改头换面博一个好名声。”
言罢,方多病拍了拍手,门外的青泠也就是白日里躲屏风后的那个丫鬟就提着两个皮影走了进来 。
李莲花向她低头致谢,然后接着道:
“这一张皮影呢是在小棉客栈找到的,这个凶手呢就是想借助皮影制造出鬼杀人的戏码。而另外一张皮影呢,是在玉城主的书房里面找到的。蒲家呢有一个绝学叫浴火千变,可百里控丝”
说到这,李莲花停顿了一下抬头戏谑地看着玉穆蓝
“这蒲家绝学被你用来杀人,这祖宗怕不是要含恨九泉。”
玉穆蓝被李莲花的眼神刺激到了,看向李莲花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
感受到杀气的苏一念立马警觉,一个眼锋扫了过去。
玉穆蓝被苏一念看的一寒,但随后又笑开来:
“你不过是挖我旧事,故意栽赃罢了,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而且,就算人是我杀的,我远远抛尸不就好了,我何必做这么多的戏让尸身暴露呢?”
玉红烛听见这番说辞,有了些许动摇,苏一念看着她冷嗤一声道:
“赌鬼的话也信?脑沟浅的可以。”
玉红烛虽说不知道脑沟是什么,但是从苏一念的表情就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李莲花在玉红烛发难之前开口继续道:
“玉城主当然有需要这么做咯,你呢,受你父亲的影响,也是天生好赌,输光了所有的家产,只能入赘于玉城。只可惜啊,你这个人好赌成性,为了避开玉夫人呢,你只能在守住玉矿的同时作假还债。不巧,玉城的财产玉秋霜也占了五成,按规矩,若玉秋霜失踪,那这些矿产也仍旧是她的,只有证明她死了,玉夫人才能全部继承,而你,也才有更多作假还债的机会。玉城主,我猜对了吧?”
玉穆蓝额头的青筋暴起,仍然不肯承认,还大声喊着李莲花是血口喷人,不知情的恐怕还真会被他那架势唬住。
方多病见该轮到自己出场了,扬了扬眉从怀里面掏出一个本子递给了玉红烛,然后骄傲地开口:
“方家的钱庄遍地,随便打听打听,找到这个赌鬼的账目还是很简单的。”
玉红烛接过方多病递来的账本快速浏览起来,随着一页页的纸张翻过,她口中呼吸也越发粗重,看起来被气得不轻,然后更是大发雷霆将账本狠狠地摔在了玉穆蓝身上怒声吼着,
“蒲穆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以为你入赘我家是真的改掉了那些陋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钱财害我妹妹性命!”
苏一念没有管这场闹剧,而是走到云娇身前,语气幽幽道:
“云娇,玉秋霜就算死了她送你的玉佩都救了你一命,今日你痴心之人又要杀你第二次,你不觉得惭愧吗?”
那边,玉穆蓝还想要狡辩,云娇悲切的哭声突兀响起,吸引住全部人的视线。
云娇手中紧紧握着碎裂成两半的玉佩,哭的声嘶力竭:
“是我,是我错了。当初他想要游丝夺魄针,想看看里面的玄机,我就偷偷拿给了他,没想到……”
云娇吸了吸鼻子脸上全是泪水,踉跄的站起身直勾勾看着玉穆蓝,悲凉道:
“这一切你也该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