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玄天门前摆战场,葫芦火里炼真龙(2 / 2)
只见那:旌旗招展,卷风送云;战鼓不歇,撼天震地;大阵笼盖,不见天光。人人肃杀面含霜,个个隐怒目带血。正副二宗主凌空而立,威压不绝;大小三长老阴鸷凶狠,暗中发狠。四护法把左右占据,四护法把上下环绕,无数弟子群情汹汹,要往玄天山上冲。
余景相大喝一声:“起阵!”
立时也起个阵法,把周天屏蔽,上下遮挡。
又喊一声:“来人!”
立时也来玄天弟子无数,个个肖勇,人人善战,不落下风。
再喊一声:“助阵!”
立时也搬来旌旗战鼓无数,专挑那人高力强的敲打舞动。
余景相踏前一步,问道:“谁来打?!”
张虚未冷笑一声,此时却还要顾忌脸面,就道:“既是你们几个小辈叫嚣,我也不好拉下脸来与你计较。云碧,你去会他一会。”
那被点着的云碧站出来,把气势一抖,气息一放,乃是个天级光耀境。
余景相就要出战,忽得一旁站出个小宾白拦住。
小宾白道:“师兄且慢。你伤势刚愈,不易动手。此番我还寸功为立,力也没出,且让我来打这头阵。”
说罢,就把袖子挽了,走出阵来。
那云碧见是个小娃,就忍不住嬉笑道:“你高不过三寸,宽不过二指;脸上毛也没褪,身上奶气未干,嘴里牙也没全,怎敢与我动手?”
小宾白道:“你长了对远近眼,看不清人;有一张浆糊嘴,说不清话。怎敢上来叫嚣?”
原来那云碧说话磕巴,眼睛也小。此时被小宾白奚落,一双绿豆眼里火光迸发,骂道:“你是长了张小娘脸,专吃软饭;还有个兔子身,阴阳不分。”
小宾白确实长得漂亮,少女见了个个心动,大娘见了心里欢喜。此时被他奚落是吃软饭的,做兔子的,气得青筋暴起,小脸涨红。
两人都是气头,再不多话,这就动起手来。
这两人拳硬掌凶,都下死手;武技层出,招式不停;有你没我,生死难留。
这个道:“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偏来手下寻死。”
那个道:“你白活数年不知事,敢来门前叫嚣。”
这个把拳法打得风雨不透。那个把掌法使得游刃有余。真个是难解难分,难缠难休。
忽得云碧把身子一闪,要使法宝。从怀里取出个葫芦,把塞口的一拔,喷出火来。
这火凶。似条大蟒,缠在人身上死不松口;又似个渔网,铺天盖地而来,不留半个活口。
小宾白不慌不忙,站在火中动也不动,由着他缠绕,随着他笼罩。
那云碧见火烧不动他,心中着急,就把那葫芦拍一拍,吐出更多火来。
咦!漫山遍野都是火,四面八方都泛红。烧得石裂山崩河水干,土化黑岩树做碳。山中百兽都丧命,林中飞鸟尽绝根。
叶宾白见状就骂道:“你今日不光要来杀人,居然还来放火,真气煞人也。”
那云碧就哈哈大笑,还拍葫芦,继续放火。
小宾白把脚一跺,张开小嘴,嘶得一吸。那火就似找到了家,都一股脑往小宾白嘴里来。
那云碧见了不惊反笑:“想是你外头熟了,里头还是生的。要吸我点火进去,做个两面熟。”
不多时吸尽了火,还的一片清明,小宾白脸不红,气不喘,只把手搓一搓,那对小拳头就烧起来,上去要打那云碧。
云碧见状还拍葫芦,也不知是要放火还是收火。
宾白见状就笑道:“想是这葫芦还未熟透,就被你偷摘了下来,装不得许多。既你放不出火了,且看我的!”
他也不打了,张嘴就把那火往外吐。
咦!真个古怪,那火就像要回娘家。见了云碧就一窝蜂来,也不进他那葫芦,直烧得他上蹿下跳,哀嚎连天。要去寻水,水已被他烧干;想去滚泥,泥也硬如坚石。果然是玩火自焚,自作自受。
小宾白到底心善,见他受够了罪,还把嘴嘶得一吸,收了火,上去一把拿住。卸了他一对胳膊,扯下腰带捆住,就似牵条丧家犬,笑嘻嘻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