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炼门(2 / 2)
藏霄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如此一来,我们血炼门必定再添“吉兆”,未来不可限量,也许能跨级入主青冥。”
“这些暂且不提,我们布置的后手当万无一失。”血尘子说道,语气中没有半点波澜。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血尘子的心绪并非表面这样平静。
血炼门作为南郡第一宗门。在南郡,几乎是一言九鼎,霸道无比。哪怕是各路散修,宗派家族,对于血炼门的命令也不敢违抗。而血炼门的弟子,也是桀骜不驯,骄傲无比,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漠然以对,对于血炼门的命令,也基本上是唯命是从。但宗门内,也是诸多纷争,矛盾,竞争,利益纠葛,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会变得更加血腥残酷。
在这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拳头大说出的才是道理,血炼门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一定的范畴内也是被允许的,宗门弟子之间的竞争不能下死手是唯一铁则,犯之废其修为,逐出宗门。总之谁的实力强,谁才能站稳脚跟,谁才能成为霸主,才有资格称雄,获取更丰富的修炼资源,弱肉强食,丛林法则,被演绎到淋漓尽致。
“好了,三月后的四郡大比你们各自做好准备,我去见一见老祖。”
血尘子说完话,转身离开,消失在大殿中。
落霞,藏霄两位峰主亦相互对望一眼,各自返回主峰。
“希望一切顺利吧。”榛灵渊看着下方宗门,喃喃自语道。
.........
血炼门时塔坐落处。
一道血光从塔中骤然闪出,落在广场正中间,赫然就是离开时塔试炼的的李灿景。
“这次可真是凶险啊,差点连性命都丢掉了。”李灿景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危险到极点,差一点,只怕就栽在塔里了。
“宗门从来没记载过时塔出现过这种情况,看来要去收集一下情报,去弄清楚我胸口的珠子和那符文是怎么回事。”李灿景暗自呢喃道。
“这次虽是九死一生,但收获太大了,炼气境从二重提升到五重,炼体境直接突破开元境,现在修为境界还没有彻底巩固,先闭关将体内修为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心念一动间,李灿景径直离开时塔试炼区,准备返回自己居住的茅屋中,为接下来内门考核做准备。
突然前方一道青衣身影挡住了李灿景的去路,“师弟怎的如此匆忙,根据规则,过试炼者应先向试炼考核官汇报考核情况,记录入册方可离去。”
李灿景突兀的一顿,抱拳一躬“师兄好。”出现在李灿景身前的正是曾在试炼中出现的师兄秦尚,如今外门第一人凭借其资质随时可进入内门之人。
“师弟这次试炼应该收获颇丰啊,啧啧啧,我来瞧瞧!”秦尚绕着李灿景周身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特别是到看到腹部偏下处停顿了一瞬,看得李灿景头皮发麻,心里道“这秦师兄不会....应该不会,前几次看他看我的眼神明明透露出厌恶,这怎的....!”
“天才本门虽多,但是凌驾于天才之上的异才,门中一手都可数出,但师弟样貌自试炼之后变得更加俊朗不凡,也可称之为异,我们师兄弟可多亲近亲近。”秦尚收回看宝物一般的目光对着李灿景开口道。
“师兄,这次试炼确实收获颇丰,想马上巩固修为,情急之下忘了程序,望师兄见谅。”李灿景明知秦尚满口胡诌,又抱拳一躬说道。
“无妨,吴老头那里我去跟你打声招呼,我们师兄弟不要这么见外,师弟有事先去吧。”秦尚笑着说完,偏身让出了一条路。
“多谢秦师兄。”虽然李灿景不知道这个性格孤傲的师兄为什么对自己突然热情起来,但还是抱拳一躬,飞速离开此地。
看着李灿景远离的身影,秦尚始终保持的微笑。
回到茅屋的李灿景放下一些纷乱的思绪开始盘膝打坐。一天,两天....时间缓慢过去。转眼就过去七天,在第八天,李灿景豁然睁开双眸,整个人仿佛蜕变成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一样,锋芒毕露。
刷!!
伸手在胸口一抓,手掌中,赫然多出一枚暗金黄色的符文,血红色与金黄色的符文相互交错流动,密密麻麻,透露出无尽的玄奥,其上还有一条三爪金龙在盘旋,一股股奇异的力量蕴含其中,这枚符文赫然就是在试炼中获得神秘符文。
“嗯,果然,我之所以能够通过变异时塔试炼而活着,全依仗这枚符文。这符文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当初意识恢复时,只记得自己在破开的血茧之中,胸前悬浮着这枚神秘符文,随后就被传送出时塔。”李灿景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之前的经历。
看着自己一身稳定的修为,修为练气五重巅峰,隐隐要破开桎梏直冲六重,开元境肉身,对比进入时塔前后实力变化,李灿景感到十分满意,这对他接下来打算,将产生巨大的帮助。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待在血炼门中潜修,等待近日内门和四郡大比的来临。
四郡分为南疆、大晋、东荒、陵星郡。这次的大比定到南疆。近几日,已经陆续有其他郡宗门的弟子赶到南疆郡,参加四郡大比,每届的四郡大比,都代表着整个烟缈国年轻俊杰之间的碰撞,这是属于烟缈国最顶尖资质弟子竞争的盛会。如在大比中脱颖而出,将得到巨大好处,是鲤鱼跃龙门的绝佳舞台。
还在李灿景心中整理思绪时,茅屋之外的天空中,外人察觉不到的一片虚空中站立的两道身影。
“这就是你说的异才?”一身道袍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儒雅之气的白衣男子问道。
“是的,师尊,托您给的禁令符在时塔各处试炼中观察,李灿景是唯一达到条件之人。”秦尚恭敬的说道。
“以观后效。”话刚落,白衣男子消失在虚空中,秦尚望着茅屋内的李灿景若有所思,随即消失不见。
在血炼门的极远处一片区域,这里是一片浩瀚的原始森林,林中,妖兽肆虐,猛禽毒蛇,魔虫鬼怪,应有尽有,凶险莫测。整个青冥域这种大凶之地不在少数,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也是众说纷纭。
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有着一株巨大无比的古木。这根古木足足有千丈大小,通体漆黑,树皮粗糙,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而树也是枝叶茂密,遮天蔽日。在古木的四周,挂着无数硕大的鸟蛋,仔细一看,每一枚鸟蛋都是晶莹剔透,散发出丝丝金属般的光泽,一看就知道里面孕育着强大的灵禽,这些鸟蛋,都是筑基境以上的凶兽蛋,孵化之后,必然拥有不逊色于普通修士的力量与速度。而在古木顶部一朵莲花绽放,绽放出一圈圈涟漪,将周围大片的空间笼罩在内,显得神秘而玄奥。
莲花内,竟然有一张玉床摆在中央,玉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这女子肤如凝脂,眉清目秀,肌肤娇嫩无瑕疵,仿佛吹弹可破一般,身躯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可惜毫无生机之力散出,赫然是一具尸体。在其尸体旁,一块玉牌安静的悬浮着,玉牌散发出阵阵柔和之光,透露出强大的生机,忽然,玉符上传递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声。一缕缕裂痕凭空冒了出来,最终彻底粉碎,化为一道身影,停息了片刻,慢慢消散为一股绿色的能量融入白衣女子身体之中,如果李灿景在此地必会大吃一惊,这旁人视为的大凶之地,神秘莫测的莲花之中突兀显现的身影轮廓居然是秦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