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拐卖到山村的大学生7(2 / 2)
“你打好水没有?”舒爽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舒爽出声催促,王阿牛回过神,结巴着说:“还,还没有。”
说罢,王阿牛用袖子擦干净眼泪,继续弯下腰打水。
这时,水池边一个新来的女人引起了舒爽的注意。
那女人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打扮和一般村妇无异,只是两脚间拴着一根粗长的铁链。
由于被限制了行动,女人抱着一个洗衣盆走的很慢。
其他人看到女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有些露出鄙夷的表情,有些则和女人热情地打招呼。
“哟春萍,又来给你家娃儿洗尿布啊?”
白春萍并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平静地朝打招呼的人微微点头示意。
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白春萍放下盆准备洗衣服,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舒爽。
舒爽察觉到白春萍看了自己好几眼,并没有理会。
“水打满了。”王阿牛挑起水桶对舒爽说。
装的满满当当的水桶经过摇晃,有不少水洒落,舒爽嫌弃地拉开与王阿牛的距离。
“走吧。”舒爽慢悠悠地跟在王阿牛身后。
白春萍的视线一直不露痕迹的观察舒爽,在舒爽经过身边时,白春萍突然飞速的往舒爽口袋里塞了个纸团。
舒爽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春萍一眼,白春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埋着头一个劲地在搓衣板上洗衣服。
离开水池后,舒爽掏出兜里的纸团展开,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很工整。
‘我有法子逃跑,我们一起逃吧,午夜在这见面。’
舒爽读完后勾起嘴角笑了笑,随手把纸团丢到了路边。
一直沉默的王阿牛突然开口:“你说过妈死了,死到底是什么?我不懂。”
王阿牛挑着水桶走在舒爽前面,扁担的重量压弯了他的腰,步伐沉重而缓慢。
舒爽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带着笑意说:“死就是没了,就是消失了。”
“要是你还听不懂,那我这么和你说吧,你再也见不到你妈了。”
听到舒爽这么说,王阿牛再也忍不住眼泪,开始哇哇大哭,他好像明白死是什么了。
就像他小时候养的小狗,突然有一天不见了,冯翠花和他说小狗死了,以后他便再也没见到小狗。
“哭个屁哭,给老娘憋回去!”舒爽语气不善。
被训了的王阿牛顿时不敢再嚎出声,只是低声的抽泣着。
以前他哭闹的时候,冯翠花也是这样吼他的。
[宿主,男主爱意值涨了10点,现在是30了。]
我艹?不要太离谱好吧。
舒爽一脸无语,搞不懂是哪个点戳到了这个煞笔。
当天晚上。
王阿牛家里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巫医黄山提着一块腊肉登门拜访,“王大哥,听说阿牛娶媳妇了,我来祝贺祝贺。”
跟在黄山身后的人,竟是提着一瓶散装白酒的白春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