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准备逃亡(1 / 2)
冯振鹭火速冲进府中,来到冯骐的房间,她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冯骐一跳,“发生什么事了吗,阿姐?”
冯振鹭红了眼眶,将方才吕孔昭派人来报信之事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听到这个消息,冯骐也是震惊,愤怒,恐惧……种种滋味,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阿姐,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冯振鹭抓住冯骐的肩膀,努力使他镇定下来,“听着,骐儿,我也希望这件事情能是假的,但是吕家小姐从未和我开过玩笑,她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撒这种谎,除非她疯了。所以,现在我们要赶快做好出逃的准备,要么稍后官府派人前来,我们就完蛋了。”
听到这,冯骐已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才只有十一岁,就遇到这种大事,又怎么能冷静的下来,“阿姐,小叔叔到底为什么要干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啊,他会不会是被冤枉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冯振鹭思忖了片刻,“小叔叔虽然一向和我们不和,他的心思我们也一向猜不透,但是这件事上我想他定是被冤枉的。
我们都知道他对仕途的渴望,他没理由刚刚接任膳部主管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但无论是不是冤枉的,是不是误会,我们辩白的机会都很渺茫,按照风鸣律令,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是要满门抄斩的。
骐儿,别哭了,我们现在首要是躲过这一劫再说。”
冯骐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但他现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收拾些什么,在屋内慌乱的转了一圈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阿姐,我们脱身的时候要不要告诉家里的其他人,如果不告诉,他们势必也会遭殃,可是如果告诉了,到时候闹出大动静了怎么办?”
冯振鹭迟疑了片刻,“这也是我在思考的事,”
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骐儿,我决定我们悄悄地走,我们冯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下人奴仆加起来也有几十号人,如果把动静闹大,大家纠缠起来,非但救不了任何人,到时可能连我们自己也无法逃脱了。”
冯骐面上虽然闪露了一瞬的惊讶之色,但他也是赞同冯振鹭的话的,除了有一个人他无法扔下,“阿姐说的是,但是博謇和我情同手足,我不能对他不管不顾。”
“对,博謇和你亲如兄弟,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可以脱身,然后还得设法通知子衿,她和我们家早已过了聘礼,这个事恐对她有波及,一会我得想方设法去一次李府。”
冯振鹭脑子中飞快地想着对策,继续说道:“骐儿,一会你跟博謇一起出府,装作是出去玩的样子,这个事要等你俩走远了之后再告诉博謇,他是个心软的孩子,如若让他早早知道此事,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打草惊蛇的事情。
我一会带着团儿和袁婶先去李府,假装去找子衿玩儿,然后我们在云慧寺集合,那离北城门最近,如果官府还没来得及抓我们的话,我们就可以顺利出城,等我们出了城一切再从长计议。”
冯骐应允了一声,懂事的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正欲抬脚出门,冯振鹭又提醒道:“记住你们要像平时一样出门,千万别表现出什么异样,也不要拿太多东西,我会拿一些金银细软,我们最好轻装上路。”
冯振鹭在收拾包裹的时候脑子才一点点将事情反应过来,冯家完蛋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这么大的冯府就这么断送在了冯硕明的手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不信刚刚新官上任,对仕途有无限憧憬的冯硕明会谋害皇帝,这一定是冤案,是皇帝的诬陷。
她多么希望这时候吕孔昭前来告诉自己是在开玩笑的,但是她知道,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冯振鹭停下手中的动作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这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是事实告诉她,现在并不是做梦,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包裹上,她一边用手胡乱抹着眼泪一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见。
收拾完包裹,冯振鹭突然想到有一个东西她必须带走,这个东西说不定在日后能救他们几人的性命,那个东西叫做灵鹿印。
灵鹿印本是东北邻国月臻的皇室印章,等同于风鸣的玉玺,这灵鹿印用月臻特产的黑水金所做,价值连城。
三百年前月臻开始了赵氏皇族统治,大约二十年前年前赵氏皇族武宗皇帝未有生育,武宗崩后,他仅有的两个活至成年的兄弟开始争夺继承权。
武宗二弟成功即位,年号瑞成,武宗七弟安王不满此等结果,盗出灵鹿印逃走,开始了长达近二十年的和瑞成帝争夺帝位的斗争。
瑞成帝屡屡追杀安王,抢夺灵鹿印,后在动荡中灵鹿印遗落,竟不知怎的沦落到风鸣大司马吕彰的手里,吕彰将它窃为己有,为了避免风险,他将此印托于幕僚冯青明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