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浑水摸鱼,再赚30W(1 / 2)
好说歹说,带着两条小鱼,将徐远书哄回了家。
临近中午时分,田扒皮的仆从不知道从哪个阴沟沟里冒了出来,乘着辆马车,载着田扒皮和徐福往桃花潭去。
桃花潭位于大蜀山正南方十公里外,是一处景色宜人的好居处。
田扒皮一家的新宅就坐落于此。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了田府大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很是气派,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田府新宅徐福来过多次,两个二十多岁的门子已经认清了徐福的脸。
徐福跟着田扒皮,在门子的引领下,从侧门进入。
进院所见所闻种种略过不表,直奔主题。
“老三在凌虚观闭关,抽不开身,除了他,都到齐了吗?”田扒皮坐在堂屋主位太师椅上,看着满屋的田家老少。
“都已到齐。”田扒皮左手边第一位的老头子,头发枯白,七老八十的模样。
“今天匆忙召集各位家族子弟,为的就是商讨一件燃眉之急。”田扒皮心里虽然着急,但是面上不显,嘬了一嘴碧螺春,盘着沁了色的核桃,看着挺有闲情逸致的。
“天子居于洛阳,夙夜忧叹于贼子张角之可恨,朝堂诸公无不侧目于太平叛乱之燎急。”田扒皮不知道从哪摘抄的语句,干巴巴地背诵着,“扬州刺史丁孝全罔顾皇恩,不尊上令,暗通贼首,卸甲弃城,此为不忠。逼母溺毙,抛妻弃子,纵容贼寇,烧杀抢掠,此为不孝。”
话音刚落,满屋失语。
大家无不左顾右盼,一脸尴尬。
“咳咳,”田扒皮镇定自若,“此等不忠不孝之徒纵使扬州失于贼寇,百年繁华付之一炬,千里江河任贼践踏,实乃可恨至极!
“庐州至扬州不过五百里,铁骑直奔旦夕可至。吾乃庐西父母,眼看贼子踏门,百姓将流离失所,悲呼!
“吾不忍见陛下牧野失所,不忍听治下乡亲恸哭,何其哀哉!”
说着,田扒皮竟然还流出了几滴眼泪。
坐在堂屋西墙处的徐福赶紧吃了口荷叶糕,垫垫反胃的酸水。
剩下的内容徐福没兴趣再听,无非就是各房子弟粉墨登场,献策出计,唱出高调,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阵其乐融融,热闹非凡。
比前世某些单位的开大会流程还多,内容更空。
终于,大会接近尾声,这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
徐福严重怀疑,如果不是体力吃不消,他们能把这种仪式感满满的家族会议开到天亮。
“今天,我请到了一位小郎君,”田扒皮做完阶段性总结后,才将这次会议的核心展开,“我与这位小郎君一见如故,今天特邀至府上,参加明日孙儿的诞生礼。”
田扒皮解释了一番徐福的来历,顺便说明一下召集大家开会的原因,除了展现居安思危之心,还有为孙儿庆生。
不愧是活了七八十年的人,做事都是一套一套的。
真应了那句老话,老而不死是为贼。
徐福来过田府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被田扒皮悄咪咪地带进来,钓鱼卜卦品茗闲谈,过后又会悄咪咪地把他送回去,所以认识徐福的真没几个人。
“小郎君,”田扒皮不喊徐福的名字,不想让更多人知晓他的底细,“对于太平贼寇进犯,你可有什么看法?”
坐在西墙边的徐福其实和堂屋正中央的两列田家子弟隔着一条中道,也就是和众人隔着一条三米远的小厅。
众人要么转身凝视他,要么眯着眼睛盯着他。
都在猜测这位屁大点孩子是怎么入了田扒皮的眼。
“我还小,懂得不多,对太平贼寇这些完全不了解,”徐福开始睁眼说瞎话,“但是对于偷鸡摸狗、上蹿下跳、荒野求生、躲猫猫这些游戏还是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