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两相承诺(2 / 2)
世风日下,这可是光天化日。阿毛把膳食端进来,放在桌子上
他夹了几样我平日喜欢的小食在碗里,递给坐在软榻上的我。
虽说鬼役不能赠予人事物,但倒是不妨碍人伺候鬼役。
自从陈俊生的医馆有些微薄收入后,他除了做菜,更喜欢买些小酒小食,比如美酒,比如肉干肉脯,越来越奢华浪费,且不容我用自己银子买那些酒菜。
他却很固执,“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他不肯回答。
以前没谈过恋爱,所以我那时并不明白,这是一无所有的陈俊生唯一能为我所作的付出,弥足而珍贵。无论这是出于爱情,还是亲情,
“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多少次在夜里,他曾喃喃这么说。
我不一样,我知道,当然是不一样的,人曾几何时能遇到一个鬼役,
他所说的“不一样”,我想我知道,但并不相信。
尤其是他流露出来魅惑、呵疼的眼神,总让我想起那个午后,我也不能总是个闷葫芦,终于忍不住坦白,“陈俊生……那天我看见你瞧着欧阳兰的眼神,你很希望她能答应吗?"
希望到……不惜让她错觉你喜欢她?你真的了解女子对于心爱男子的那种不顾一切?你是不是在利用她?抑或,你是不是也在利用我?
我摇头,利用?我想得太严重了。
他错愕,“难怪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好像……”他拉住我的双手,“好像我一转身,你就会离开。”
我承认,是有点想逃,天生懦弱的个性,总是让我潜意识回避伤害。不接近别人,就不会被伤害,不和人交好,就不会被背叛,这是现代人的本能。而一直这样想的自己,才会永远孤家寡人。
而如今,我想改变,想说出所求。
“陈俊生,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她,不要对她流露那种妖艳的魅惑,好不好?”
陈俊生,如果你不是真心留恋我,也不要对我那么暧昧,那么依赖。
因为,我怕我会当真。
他默然,自然明白我的言下之意。
“我答应你,除了对你,我不会再对别人流露那种风情,好不好?”他改了承诺,并强调,“只有对你。”
如此似曾相识,两年多以前,陈俊生也因为我许下过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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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俊生,答应你,只要是有生之年,就会帮穷人开义诊。”
.....
野心是相对的,是不是在陈俊生对于事业心膨胀的同时,我对于爱情的野心也膨胀了呢?
终归是女人,女人对于初恋,总是有太多希冀。
我们都是新手,我一要求,他便迎合,爱情看似如此简单
然而,我在心中默念,陈俊生,我也答应你,事不过三,我不会第三次让你改变自己来迎合我,为我许下你的承诺。
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