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登基(2 / 2)
她们重新带上了防护的面具,行走在大街小巷,诛杀着还能行动的所有人。
也还好,书兰是第一个行动的,官府反应不快。
基本上都中药了。
女医抽出防身的长刀,妇宅人家为自己下药。
从来孱弱无力的她们,这次也参与其中。
月幺儿是月家的幺女,也是女医体系的一员。
嫌弃病人太脏,完全不怎么沾手那种。
她这次拿起刀,才意识到,自己在义诊的锻炼中手已经稳了。
拿着很少用的长刀也能做到,如挥臂使。
细长的刀锋顶在兄长的脖颈上,竟也不抖。
“好兄长,你起来做什么呢?”
月家长子,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自己的幺妹。
他在衙门任职,昨夜巡逻之后凌晨才回来。
错过了晨食,也错过了午膳。
才能从床上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推门迎来的不是土匪无赖或者破门而入的暴徒。
不是女兵甚至不是女镖师而是自己那一向娇弱的小妹。
小妹的刀很稳,稳稳的穿过他想抵挡的手臂,带着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看着从自己胳膊上,顺着长刀留下的鲜血。
难得有点后悔,察觉到不对,不先猫起来。
而是不顾身体虚弱先出来探查情况。
他本以为,会是陌生人。
没想到是最了解自己的小妹,什么后手都没来的及用。
就直接被穿了胳膊。
看月幺儿如此平常的模样。
月家长子,勉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如常回道:“睡不着,起来吃点药。”
月幺儿撒娇一样轻柔将刀抽出一点再捅进去。
确保兄长这条胳膊废了,月幺儿才拿出迷药按到兄长鼻下。
看面前的人向后倒下,月幺儿又随意捅了几刀,才将刀抽出来擦拭。
然后拿着长刀在家中逛来逛去。
为了确保稳定性,月幺儿手拿迷药,走拿扫哪。
这次是问过每个女医的各自意见,看要不要各管各家还是互换。
月幺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来。
书兰沉寂下来之后,女镖师们也行动起来。
从零散组成建制。
拿出早准备好的兵器,攻占粮仓和府衙。
重新确立秩序。
于是月幺儿刀上的血还没干就被拉过去暂任女官了。
月幺儿:杀人可以,防火也行,女官是不是有点太信任我了?
成功上任之后其实还好。
月幺儿想,总归和开药方没什么区别,对症下药而已。
月幺儿迅速适应着自己的新工作。
看家中的人醒来,知道自己任职后,突然的热情。
还有兄长的强颜欢笑,月幺儿感觉女官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她可以学。
什么能比女工难呢?
再没有了。
什么能比家人的殷勤更让人喜欢呢?
再没有了。
幺儿,幺儿,幺儿。
终于像个名字了。
之前哪怕被叫做幺儿,也没有谁真正的把月幺儿和其他月家男儿看做一类。
哪怕是给月幺儿起名的爷爷,都是如此。
日常胡闹可以,纵容可以,宠溺可以。
唯独没有正视或者尊重。
现在有了。
月幺儿很满意月家现在的态度,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
尤其是几个聒噪的堂兄现在做起了绣工,洗衣和家中洒扫。
月幺儿看做决定的爷爷都顺眼许多。
对他试图影响自己决定都不那么讨厌了。
书兰的行动很快在其他城市兴起。
只是琳琅在槐素问的掌控下,朝臣想反对或者抵抗。
前提也得是,他们不在琳琅。
可惜的是,除了边疆几个不可或缺的,其他重臣都在琳琅。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赫在槐素问的改变下进入新的状态。
女兵也好,女医也好。
身体总不会太差的。
女兵的日常训练更规范一些但女医日常动不动整个白天的义诊。
除了开药还有按摩,磨药,扎针,按穴,开刀。
一日几个时辰下来,也足够女医锻炼身体了。
起码拿个刀的能力是有的。
后宅的女子,做不了其他,也能投毒。
书兰消息瞒得很死,其他城市对投毒的具体过程也是缄默。
以至于大半城市被女兵攻陷,投毒方式都没人知道。
甚至书兰还有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中毒的。
以至于女医的医术被传的神乎其神。
对一些城市的进攻更轻松了。
边疆的边军如果反应过来的话,倒是想回守。
问题是,边疆女兵太了解军队内部的信息传递。
她们直接跑了,边疆可能还能反应过来。
她们驻守原地,曾经灵敏的耳目传回足够扭曲的消息。
就成功的拖住了边军。
有不少心中起疑的,但边疆几乎个个都是要塞,以至于边军不能轻举妄动。
就这么暂时被拖住了。
等边军反应过来,内地已经几十座城池落入女兵掌控下了。
槐素问亲自和琳琅几个驻守的可沟通型军队重臣谈了谈。
给了足够的利益,稳定住边军之后。
女兵的行动更肆意了。
整个大赫彻底打上女兵的印记之后。
槐素问正式登基。
改朝换代,建立新朝。
妍为朝名,鹤为国姓。
追封母亲乐妍鹤为文皇帝。
启天下女子之志气,以明天下姊妹之心。
至于昏迷的皇帝早在槐素问彻底掌控琳琅之后就病逝了。
所有朝臣哀痛不已。
好像投毒的不在其中一样。
槐素问看他们哭都感觉滑稽。
但没笑场,因为忙的,没心情也没情绪。
也因为最近已经愉悦,这些小事还不值得特意乐一下。
正式登基的最大好处就是,槐素问直接阐明了皇位来源。
宗室直接废了。
如果槐素问能顺利维持几十年的统治,其他几个皇子的继承权也自动作废。
当然前提下槐素问能维持住。
维持不住,别说其他几个皇子,宗室随便一个人打着前皇帝的名头,都能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