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知道陆妤瑶吗（2 / 2）

他脑子乱得似浆糊，晃一晃就会像液体一样荡了起来，事儿也记不太清楚。

程蔚匆忙赶来，见他茫然靠在床头，又急忙坐过去举起了两根手指头：“这是几？”

“二？”他茫然回答，与此同时，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符号‘2’。

他皱了皱眉头，想要驱散这种混沌的感觉。

程蔚又起身写了自己的名字递到了他跟前：“这两字念什么？”

周凌越有些不悦：“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是大夫，你受伤了，我得确保你的意识有没有问题。”

他咬了咬牙：“程蔚。”

而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你是神医程蔚？”

程蔚心情复杂，他……忘记她了？

她沉着眼：“记得你有几个孩子吗？”

“我有孩子？”那眼神的震惊不像是假的。

连孩子都忘了，更何况夏舒舒。

李玲珑紧紧拽住了程蔚的衣袖，“程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啊，四哥还记得我呀，怎么不认识你和孩子们了？”

程蔚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过了，他身上的毒性我已经解除了，毕竟是神经损伤，慢慢恢复吧。”

她还曾听夏舒舒说过心理层次上面的伤害，比如断腿在愈合后持续性疼痛，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心理作用，他现在这状态也很像，记忆神经原本就被毒性摧残过，如今让他避免想起会让他痛苦的人也不奇怪。

若是他一直想不起来也是好事，至于夏舒舒，她反正全都忘记了，这样也好，她寻个机会将人拐去赤狄便是了，离这两货都远远的。

按理说程蔚应该继续下针的，不过距她观察，周凌越的大部分记忆还在，只是独独忘了关于夏舒舒的部分，即便周焱和周淼听说他醒了十分开心地想来抱他，也被周凌越冷漠地躲开了。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也更清楚这两个孩子，尤其是周焱的作用，所以即便他不记得也从不否认这俩孩子的存在。

至于他们的母亲，想来应该是那七年他在乡下成的婚，不见了就不见了吧，一个女人而已，他还有事要忙。

他苏醒之后，王翰林之流也来过几次，周凌越的记忆并不是很完整，需要他们来帮忙整理进度。

他伤得太重，虽不像坠河那次需要做手术，但此次断裂的骨头比上次还多，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才得以下地。

皇后也不知说了什么，竟也让李玲珑一直住在了靖王府。

下地那天，李玲珑扶着他在院子里练系走路。

据说那天也是郑氏一家问斩的日子。

周凌越挺想去看看的，奈何他浑身乏力，兄妹二人走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双腿疼地厉害，便寻了个石凳子坐下了，他养伤着这段时间，众人也默契地没有提过夏舒舒的名字。

但丫鬟奉茶过来了，周凌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郑氏问斩，那魏王妃呢？”

“郑氏谋反之事，魏王妃是知情的，在发动叛乱的前一天，魏王便休她回郑家了。”她如实回答。

周凌越点头，这像李祁的作风。

他喝了一口茶，而后转着茶杯看杯子上的梅花，“魏王想依仗郑氏，却没想郑氏的野心比他的还大，如今少了正妃，他应当不会闲着。”

李玲珑的心咯噔一跳，“那你知道……陆妤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