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铜眼(2 / 2)
“切,还喘上了!别臭美了,吃饭去,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赶路呢!”见白泉还在臭美,白真一脚踢在白真的屁股上。
打打闹闹的吃完了饭,两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临近冬天,夜色降临得迅速,昏暗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白真拿起铜眼看了起来,自从收到这份礼物后,还没好好看过!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进入房间里,照亮了大半个房间。
借着月光,白真对着铜眼仔细看了起来。
眼球整体青铜制,瞳孔位置纹路也精致异常,仿若真物。
仔细一看,眼球表面似乎有一些很细微的纹路,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纹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颗眼球。
“嘶~!此等制法,恐怖如斯!”
白真虽然没有见过多门名贵精致的摆件,物件。
但能在眼珠般大小的物件上做此等工艺的,肯定是以为大宗师级别的的实力吧!
看着看着,白真不知不觉迷上了眼睛睡了过去,举着铜眼的手右自然而然的倾斜下去。
握着铜眼的右手碰到了白真的额头,手掌一松,铜眼触碰到了白泉的额头。
一阵绿色的诡异光芒从青铜眼瞳孔部位发出,光芒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只见,白真的额头缓缓裂开了一道竖缝,里面布满密密麻麻粘稠的血丝。
从竖缝里钻出两条黑色的血丝,血丝摇摇晃晃的用末端黏住铜眼,并把铜眼拖进了额头缝里。
铜眼毫无阻碍的进入到白真的额头里,似乎这个位置的骨头跟血肉都被铜眼吃了一般,吃出来的位置也大小刚好合适。
两边裂开的皮肉缓缓闭上。
在即将关闭上时,铜眼似乎动了一下。
寅时过半,白真准时起床。
多年来的习惯已经让他生成了习惯。
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睁开眼,但入眼的视野让白泉一阵愕然。
平常的视野是左右宽阔,上下略窄点。
但是现在,白真的视物的上方多出了一大片视野。
伸手摸了摸额头,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盖骨。
从触摸反馈回来的感觉,就是一个硬物在额头里面,两边是分开的褶皱的皮肉。
刚起床有点模模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从床底下摸出一只火折子,秋爽的季节丝毫阻挡不了额头冷汗的冒出。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总是或多或少带着恐惧的情绪。
吹亮火折子,跑到房门旁边地上的洗脸盆,借助火光,通过盆里的水反射,白真看清了自己额头上的东西。
只见额头正中间,一只青铜眼诡异的陷在额头里,两边的皮肉随着下面两只眼睛眨了几下。
白真试着控制它左右上下转动,铜眼也跟另外两只眼睛一样,上下翻动,仿佛一只真的眼睛般,当真稀奇无比。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铜眼怎么进到我的额头里了!
伸手想撑开皮肉取出铜眼,但手指一撑开额头的皮肉就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
“嘶~!”
剧烈的疼痛使白真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猛烈的喘息了几下,站起身的白真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淋了。
‘此铜眼不知是何邪物,竟能钻进人的额头里,还能多了一片视野,也不知是福是祸!’
皱眉思考了一下,第三只眼两边的眼皮也跟着左右皱了起来。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将出镖了,只能先这样了,等到地方了再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不行再去那些个道院看看有没有驱邪的高人,至少目前看起来是安全的。”
想罢,白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临出门时,又折回床尾,从床下一个包袱里找到一条白色绷带,随后缠绕在额头上,遮住了铜眼。
心事重重的来到练武场,开始打拳。
却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
心思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会死,又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底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对于死亡虽然偶有遇见,但近在咫尺又有何容易去坦然面对。
越练心越寒,索性今天不练了,收功离开了练武场。
回到房间颇有些烦躁的躺在床上等待卯时的临近。
等待过程中又忍不住的摸了摸额头的绷带,思绪乱飞。
不知不觉中,白真注意力集中了起来,本来上面那片视野是黑暗的。
突然,白真上面那片视野能看到了,跟另外两只眼睛一样,看到了房顶横梁,疑惑中脑袋有些眩晕,第三只眼的视野也恢复到被遮住的黑暗中。
晃了晃脑袋,“这是?”
白真若有所思,随即坐起身来,集中注意力看着眼前的墙壁。
果然,额头上的第三只眼视野慢慢透过绷带看到了那堵墙壁。
眩晕感再次袭来,这次比前一次还要猛烈点。
白真眼冒金星,扶着脑袋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好转。
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脑袋还有点晕,但白真满脸兴奋。
透视,这是透视,话本中的透视,这...这...
兴奋的同时,白真也在思考使用时需要集中注意力,难道需要消耗我的精神?还是我的寿命?还是都有?越用我越短命?
越想越怕。
但转念又一想,这般手段绝非凡人所有,莫非这是仙人眼?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又或许是头晕引起,白真又睡了过去。
‘咚咚咚!’“白真,起来了,马上卯时了!”
听见敲门声的白真瞬间醒了过来,听见卯时快到了,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吱呀!
门开!
见门口白泉脸色突然有点古怪,白真不解问道“干嘛这样看我?”
“你这是?”白泉伸手指了指白真额头上的绷带。
“哦,这个啊,你问这个啊?这个是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床了,额头磕了一下,无大碍无大碍!”白真采用了废话拖延大法,前面重复对方的问话,再添字多问了一次,好给自己留有想借口的原因。
在确定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不是在做梦后,白真决定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告诉。
毕竟这玩意儿拥有如此神魔莫测的透视“神通”,任谁知道不动心。
毕竟兄弟之间都可以为了利益反目成仇。
而且现在也不知这东西是邪是正。
白真瞬间想通所有,立马用受伤的借口回答。
‘咦?为何我如此精神?头脑如此清醒?’
白泉见白真说完话就发起了呆,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白泉的额头!
“你娘!”剧烈的疼痛把白真从思考的思绪拉了回来。
见白真捂着额头蹲下身子狂吸冷气,白真沉思:
看来是真的受伤了!
嘴上也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白真捂着额头站起身,眼泪都疼出来了,狠狠的瞪着白泉,“彼其娘之,你竟然就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受伤了,还这么大力的弹?”
“哈哈哈,这不是关心你嘛!”白泉贱贱的冲白真挑了挑眉。
白真见状扑向白泉,“还笑,今天跟你没完!”
“额滴亲娘诶!”白真学着赵老三说话拔腿就跑。
一路打打闹闹的来到马厩牵马,装车。
边装车,白真边想着,
初步肯定这铜眼会透视得依靠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用完透视我睡了一会儿起来倍精神是因为这玩意儿可以锻炼我的精神?
还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我马上就要没了?
旁边的白泉见白真停下手上的活,拍了一下白真的肩膀,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白真摇摇头没说话,同时告诫自己不能表现出跟平常有什么异常,干完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