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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说主角(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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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怎么选吧。”

泽辰在桌上拿起一个硬币。

“正面朝上,我信你;背面朝上,全都是假的。”

泽辰将硬币往空中一抛,闭上眼睛。

轻微的落地声。没有在地面旋转的声响。

泽辰睁开眼。

硬币卡地板缝里了。

不正不反,竖着的。

“nb的。”

“谢谢你告诉我,此办法行不通。”

(7)

“不妨换一种思路。”

泽辰来到衣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问问自己吧。”

泽辰眼神凝重。

“泽辰,你希望是哪一种?”

“我自然希望它是假的。”他回答自己,与自己对话。

“为什么?”

“因为虽然所谓“超能力”不会影响我的生活,我目前没有因此失去什么,我无所谓。但是,诶……!”

“卧槽!”

颤抖着,他恍然大悟。

“‘超能力’这个概念,是昨天出现的。”

“而梦中的内容,仅有昨天。”

“原来……是这样……”

泽辰倒吸一口气,脸色发白。

“我早该知道的。”

“为何昨天那么反常。”

“为何我会在家里发那么大的火。”

“我早该知道的。”

“世界?哈哈哈哈哈……我信。好吧,我tm现在信了!“

泽辰大笑起来,笑声却荒诞凄惨。

他意识到他甚至在昨天无意间已道出了真相。

“因为从昨天开始啊……”

“……的内容才开始。”

“从那一刻起。”

“我的生活被人介入了。”

“被人控制了。”

“被人毁了!”

“是你啊,神柚,是你!”

“是你!!!”

“你从昨天起,介入了我的生活!控制了,毁了我的生活!”

“还花去一天的时间。来让我消去你的行为的仇恨。”

“你自作聪明?你愚蠢至极!”

“我昨天都见到你了。”

“还在把自己在里造成一个漂亮御姐是吧。还来图书馆闪击我是吧。”

“出来!”

“死出来!”

“你tmd现在给老子出现!”

泽辰在房间里大吼。

(8)

什么都没有发生。

泽辰趟回床上。

可能要再睡一觉,才能与他相见。

泽辰翻来覆去,脑子飞速运转,早已不是睡觉的状态。

“我是主角……”

“……主角……”

泽辰不自觉默念,焦躁欲爆。

泽辰从床上蹦起。

“老子是主角是吧?好!”

“我想通了!”

“我尽干些不入门道的事情!老子看你怎么写!”

泽辰一把将裤子脱下,下半身全luo。

泽辰一手抓住自己的宝具。

“我现在直接开始渍卫。哈哈哈哈哈,我看看你怎么写?”

“有本事写啊,我看看你你的作品下不下架。”

泽辰顶胯,将自己的“武器”完全展示,仿佛是给观众表演戏法。

“来给个特写!直接给你作品封禁。”

泽辰年纪也不小了,明年也成年了。他虽青涩,却也成熟了。肚脐之下森林密布,“武器”也发育完全。在手部动作之下,短刃逐渐化为长刀。虽化为长刀,却显得不利,宝刀不是最好状态。可能是内心没有欲望,光刺激的结果吧。

“诶,真没劲。”

“我到底在干嘛啊。”

泽辰停下手中的动作。

“要幻想去想一个异性吗?这样真的好吗?”

泽辰望着墙壁,思考着。

他的视野开始飞跃。穿过墙壁,穿过客厅,穿过大门,看到门口的苏西,穿越苏西的衣物……

“这是……”

视野里划过两抹嫣红。

门铃响起,吓得泽辰一激灵。

“卧槽???”

“我刚刚那是?那是?那不是幻想!那是真的?!”

他用肉眼看到了苏西的luo体。

一股热流从胸腔蔓延到耳根,泽辰脸红的像个苹果。

他愣的像一根木头,一动不动。

门铃再次响起。

(9)

“不在家吗?”

苏西在门口驻足,等待。

门铃已经按下,里面没什么动静。

“可能出去玩了吧。”

苏西在门口转悠,思索着。她手上提盒蛋糕,跨一单肩包。今天她实在没事可干。家人不在,作业早在学校完成,便来桃源转转。顺路找一下泽辰。顺手带块蛋糕来感谢他昨天的递送。若没在家,就自行解决。

苏西停下脚步。

自己没通告一声直接来了,本身就遇见几率不大。如此一来,也是扫兴一场。

苏西摇了摇头。

“扫兴什么。我又不是偏来见他的。”

苏西上前,再按一次门铃。

“没人我就走了。”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苏西往后一退。

大门打开,是泽辰。

虽然是泽辰,但是场景震撼苏西一整年。

顺着他的脸颊往下看,上半身没有衣物遮拦,甚至裆部。第一次有全身上下是肉色的异性出现在眼前。

是luo体。

“啊啊啊啊啊!”

苏西下意识大叫,往后连退数步,手上蛋糕盒险些掉到地上。将头侧到一边,用头发挡住侧面的视线。

“苏西你听我……”

“你tm在干什么啊?!?!!”

“苏西我……”

“你什么?“

“我看到了你的luo体。”

苏西一惊,下意识转头看泽辰。意识到没穿衣服,瞬间将头转回。

“什么鬼东西?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看到了你的luo体。”

“怎么看到的?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啊!?!你在我家偷窥我洗澡?”

“我没有!没偷窥!我刚刚看见的。”

“??什么gb?”

“你听我讲!我不是昨天说什么超能力吗?我的能力好像是眼睛,然后我好像叫魔瞳。”

“然后你就用你的超能力来看我的luo体?”

“怎么可能!我tm能干这种事?卧槽了,好像真是这样。不是!是偶然!!!不是我的主观能动性!!刚刚什么怪东西,突然视野飞升,就穿过了墙壁,穿过大门就看到了门口的你。但是我的视野继续穿越了你的衣服。就这样。”

“所以呢?跟你现在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我他妈不小心把你看光了!看了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的肉体,不等于被我占了便宜吗?太过分了!这能忍?我他妈愧疚死了。太不公平了!所以我……”

“所以你就也把自己的luo体给我看??????谁tm会想看你的luo体啊!!!!!”

“可是……”

“老子滚了,再见!“

“不是……苏西我错了,你能告诉我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吗?苏西!”

泽辰对着楼道喊道,苏西根本不回应。奔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立即离开了单元楼。

泽辰回房,关门。去床上穿衣服。

自意外看到苏西身体的那一刻,深深的自责便充斥着自己的内心。自责在那一刻如利刃刺喉,欲火焚身。

虽然现在搞得更砸,他仍认为让苏西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最公平的解决方案。很显然,这样就扯平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违背了别人的意愿。

“没办法了!再怎么说这样做也比闷着不说好!”

泽辰打开窗帘,瞥见苏西的背影,已匆匆远离小区。

“宁愿当个流氓,也不要偷偷看别人的身体。这么做,是不是也不太好呢?”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苏西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

泽辰伤感,她是第一个来家找自己的异性朋友。素来也只有悟修,与幼时小区里的玩伴。

“不管了,这是我泽辰的作风。”

泽辰叹口气。望了望自己的“武器”,他记得在出门前恢复冷静了。

“Md。我的眼睛怎么回事啊,烦死了,都怪眼睛!”

“找个机会和她好好道歉吧。”

(10)

泽辰早已睡够。他不再想呆在卧室。

泽辰出门。在楼下的面店点了最大的一份餐,将早饭中饭作为一顿解决了。

泽辰暂时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苏西,也没有往苇畔方向走。

又要冒险吗?他并没有太多的动机。

泽辰兜兜转转。再次来到小河边,在树荫下的长凳坐下。

“我是主角。”

“我要干无聊的事。来到上一章的重复的场景,啥也不干!这样读者看不下去,没人看书,那作者也就写不下去了!“

泽辰在长凳上躺下,树缝里的阳光映在他的衣服上,化作点点圆形金斑。

“藤野讲过的……小孔成像。“

有那么一刻,他想回去学学物理。

“别看我了,读者。我啥也不会干的!退出去吧。“

泽辰喃喃道。

趟的背疼,翻个身。

闭上眼睛,发现自己不能再睡了。

今天的天气仍然好,小河在挺水植物交映之下仍波光粼粼。

“第二章吗……”

“这么说来,我第一次出现在读者面前,不过是在昨天早上。”

泽辰缓缓开口。

“我可是活了十七岁半的啊。现在才认识我。”

“但是,要按的角度来看。我的寿命不过一个章节的长度。“

”所以我对于读者而言,我目前才活了一章。”

“那么……既然故事从我十七岁半才开始,那么没有被写进的前十七年半的岁月……对于读者而言,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泽辰脑子转得飞快。得出了这样的道理。

“会不会在他们的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无生命的剧本中的人物而已。“

”我现在的想法在他们的眼里不是想说明自己世界的合理性,而只是体现自己的矫情呢?”

泽辰从椅子上下来。

腰背挺直。

“读者们,你们好。“

泽辰声音洪亮饱含气势。

“如你所见。我目前出现在你的眼里不过一两万字。”

“只是一个十七岁多的男的。在你眼里度过了昨天,也就是一章的时光。”

“但是,我不是只有那么点的内容。也不是花了那么点笔墨编撰出来的人物。不仅如此,我是一个完整的人!”

“我拥有我十七半年的所有记忆。很多事情都清晰记得,而不是单纯的为剧情而存在的角色。”

“我愿意将它分享给你们,以此来证明。”

(11)

“我记不得我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了。父母没有告诉我。零岁到两岁的记忆几乎没有,但并不是作者懒得想剧情。而是和读者们一样,那时候大脑疯狂发育,细胞更新换代,那段时期的事情几乎都忘光了。但是那段时间父母拍摄了我的照片,现在还放在我的床头。听父母说,我总是喜欢推着小车到处走,里面会装一些我的玩具。累了,就会靠着小车,将玩具拿下来玩。“

“我当时学说话很快的,我听说啊,我刚学会喊爸爸妈妈,下一句就会背古诗了。我父母啊,还以为我是什么神童呢,挺激动的。结果大概不是吧,现在物理四十分也考不到。“

“上学之前呢。家里有一个保姆的。她很好,我听说我推小车下楼玩经常丢玩具,都被她找回来了。“

“然后就上幼儿园了。“

“我现在好像真的幼儿园一个人的人名都想不起来,小学的还能记住大半。幼儿园的时候啊,我记得我和大家都不太熟,好不容易有合得来的一两个同学,反而是天天在和他们打架。“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好像还挑食。我不喜欢吃茄子,好像还有一堆水果。当饭碗里出现了茄子,我就苦巴巴的去找老师,说我吃茄子会生病。老师用筷子捡出去后,我又喜笑颜开回座位开始大口吃饭。“

“老师不太喜欢我的。我记得当时一直穿不紧裤子,裤子总是往下掉,被老师调侃我耍流氓……哈哈哈哈哈……原来今天的行为是那个时候种下的种子啊。“

“上小学,第一个同桌……我记不得了。啥都记得才奇怪呢!反正我记得我和阿亮,杰瑞,路易斯,一山做过同桌。诶几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个高中了。一山是和我一个高中的,不在一个班。开学他上来和我打招呼,挺开心的,他还能认出我。“

“小学嘛……喜欢看漫画。自己买的观感一般,还得是课间在同学们手中疯传的感觉看的最爽。喜欢期刊也可能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每周苦苦等待更新内容的过程总数充满憧憬与期待。在周三到了便读一下午,总是会忘了还要做作业。小学自己学习还不错的,甚至是把学习当作第一位的。尽管贪玩,但是好像会自觉做作业。小学没和同学打过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小学喜欢过一个女孩。因为双方心知肚明也没有表白吧,但是知道她对我没意思。其实吧那时候也没搞懂什么是喜欢,现在也一样。后面其实和女孩子接触的也不少,但关系都一般,并没有和男生那样深交。“

“父母的话一直都很忙。但是闲下来的时间都会来陪我。与我的相处令他们很愉悦,他们一直这么说。纵观下来,这真的很难得,我为此一直非常感恩。我们去过很多地方旅游,我看,我没去过枚里,这么说其实我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呢。但是花厦还是去过很多地方的,孔象,马拉……那里东西真的很好吃。往北边的话好地方很多的,小时候去过一些,印象不深了。“

“其实我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但是是稳定的生意,而且以我的常识来看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忙才对。但是他们那么尽力陪伴我我已经知足。“

“其实我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桃源附近,可能是离家近的原因吧。现在人口一直处于大流动的状态,像我这样一直没有变更过的人其实非常少。但是那么多年了,倒也不枯燥。即便我不动,各地的人都会与我相遇。”

“外婆的话对我很好,但是和父母相处的时候会有一些矛盾吧。但最后都会和好的。外婆真的是很强大的人,感觉她一定拥有非凡的事迹和事业,只是她从来不和我提起自己的过去。其实我总觉得父母也是很厉害的人,绝不像我所见那样的平凡。好吧,确实是真的。从昨天的超能力的表现来看的话,我的猜想一定正确。在有超能力的人中他们也一定是精英吧。”

等一下,讲的有点累。

泽辰拿起面店买的水大喝一口。

“读者会不会不想看我的过去啊。“泽辰思考着。

“老子不管你,气死你。我就要讲!“

“我tm主角,诶嘿,你有办法吗?你看着吧。“

“当然啊,从你的视角来看的话,你是可以翻页的对吧,那就可以手动跳过了。“

“我在想啊,我还是希望你看的,这样我的行为便没有白费了。“

“对了,我会不会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和你们互动的人物呢?是的话我会很荣幸的。“

起风了,树叶与扬起的尘滑破静谧。

“荣幸又有什么用呢。“

泽辰突然语塞。

远处的鸟鸣了许久,停了,在芦苇杆上低头饮水。

远处来了一个男人,看着手机,低头走过。

来了几个孩子,骑着脚踏车欢笑而过。

“我在干嘛啊。“

“我明明都看不到你们。“

“你们读者都与我不在一个世界,我理应来说应不受你们影响才对。你们甚至无法碰到我。“

泽辰闭上眼睛,睁开眼,眼眶湿润了些许。

泽辰叹口气。

“果然,我还是一个孤独的人呢。“

又一次起风了。飘落更多的叶。

泽辰呆滞,俯下身来。

“我不缺朋友的。我这是在干什么。“

泽辰傻笑。

“其实你知道吧,神柚的介入并没有那么遭。“

“但是,我还是想告诉大家,我还是依恋着那一个没有所谓超能力的世界。“

“十分的依恋。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

“其实我的记忆平平无奇。大家听的出来。”

“但是啊。”

“平凡,但是真的太美好了。“

“其实我有一种预感,我在知道或得到超能力的那一刻会因此失去很多东西。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害怕得不得了。可能是莫名的危机感让我做出了如此的应激反应。这样看来,可能这才是我昨天在家里勃然大怒的真正原因吧。“

“但是啊。“

“可能超能力……是一直存在的。在那十七年半一直将我蒙在鼓里,让我享受了普通人的美丽岁月。“

“可能啊……我也的确不是什么完整的人,只是一个人物而已。“

“按这个可能性来看。”

“我本该以另一种生活方式生活,我却得以享受平凡的岁月。”

“我本只是一个作品里的人物,我却能在这里滔滔不绝讲着剧情以外的经历。”

“这个世界本就由神柚构想而创造,我却能到这个时间才被介入。”

“我应该感恩才对。”

云来了,树影里的光斑淡去。

鸟鸣叫了几声,飞走了。

没有风。

“你好读者。”

“我讲累了。”

“我过去的故事还没讲完,才讲到小学。”

“下次,我会给你们讲完的。”

“暂时不和你们说话了。”

风来了。

这次风什么都没有吹来,只吹来了淡淡的凉意。

泽辰起身。拍拍裤子。

“希望你们记住我,希望在你们的印象里,我能超越角色的维度。”

“希望你们记住泽辰这个人。”

“谢谢你们。”

“我出发了。”

“再见。”

(第二章主角上半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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