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才(1 / 2)
白驹过隙。
最近下河村里一派热闹景象。
能够让大雍百姓如此重视的节日除了春节就是中秋,中秋对于他们来说是享受收获和闲暇,一家人团圆的节日。
这天是叔祖父他们到家的日子。很早李氏就叫醒两个孩子,让他们洗漱吃早饭随后叫大丫带着弟弟去村口接叔祖父一家人。
“踏踏——”
“踏踏”
大树下的两个小孩儿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一阵马蹄声,继而远远看见一辆马车。
那马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来,须臾即来到了两个孩子面前。
“你们可是石头和大丫?”
待车停稳后,马车里下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问。
二人点点头,由韩危上前答话:“我是韩诚的儿子,石头。这是我姐姐大丫”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大丫,随后反问“你是小堂叔吗?”
书生看着石头清澈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面上如常,正经道:“不是,我是受你叔祖父所托来告诉你们,他们临时有事儿回不来了。”
说罢,转身欲上马车。结果还没等上去,马车里面伸出一只手又快又准地抓住他的耳朵,狠劲一拧。
书生赶忙求饶:“别别别。爹,放手,快放手。痛!”
他一边求饶,一边试图拉开那只拧他耳朵的手。
一个五十多岁,面色严肃,一身儒生打扮的人从马车里走出来。
看向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时,他先是重重一哼,而后放开他的耳朵朝侄孙亲切招手。
“石头,别听你堂叔瞎说。来,跟叔祖父一块回家。”
严肃老头面向韩危完全不像对儿子那样凶神恶煞,反而一本正经的神色中带了点慈爱,然后他又同样和颜悦色对大丫发出邀请。
就这样老头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儿,一行三人就回家去了。
剩下韩谚一个人傻傻留在原地。
他注视三人的背影,一副看呆模样。
心里不禁疑问:这还是他爹吗?
摇了摇头。
他估计不是。
爹一定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被妖精夺舍了。
嗯,一定是这样。
他心理坚信的同时脑袋好像表示支持似的点了点。
等到人都看不到了,他仿佛才回过神:“诶,你们等等我呀!啊喂!”然后呲溜跟了上去。
结果去而复返,因为他发现行李被落下了。
等他带着行李想要追上几人,却一路都没看到他们的踪迹。
当他气喘吁吁跨进韩家院子后,炸裂了。
入眼便是自家爹在石桌前喝茶,吃团圆饼和堂嫂互聊家常的场景。
好不悠闲!
反观自己,扛着一大包行李,累死累活往这里赶,那是既累又渴,汗水一把一把往下掉。
他欲哭无泪。
摆烂似的将行李放在地上,之后就如烂泥一般躺在地上。
躺下没有片刻,耳边传来父亲熟悉的严厉呵斥声:“成何体统,起来!”
地上的人无动于衷。
“莫要逼为父当着石头和大丫的面对你用家法。”
威胁的话语一出,地上刚才还瘫成一团的人立马像咸鱼翻身一样一跃而起。
不过满脸都是不愿和勉强。
起来后他没精打采同李氏打过招呼而后挣扎着将行李都搬到了房间里。
韩谚不知道他走后院子里三个人都在笑他。
他爹更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儿子这样的性格是好是坏。
韩危觉得这个小堂叔给他的感觉还不错。
十四五岁的韩谚在心理年龄23岁的他看来就是弟弟。小孩子有点调皮很正常,他想。
后来,他发现自己此时的想法简直是大错特错。
当韩谚收拾完出来,家里已经准备吃饭了。
大快朵颐之后,韩谚被勒令去读书。
跟着他一块的还有韩危。
两人不同的是,韩谚是被父亲逼的,韩危则是自己喜欢读书。
在书房里读了一小会儿,韩谚就开始不耐烦。
左顾右盼后没发现可以玩的,目光就锁定了一旁正看书入迷的韩危,心想着小子干嘛装这么认真,他会认字吗。
虽然今天已经发现这个侄儿的早慧了,但他绝对不相信一个一岁的小孩子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