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你就是玩,划你就是船(2 / 2)
宁战恒离开福地楼后就直奔宁泱的玲珑阁,这一路上他都忧心忡忡。
可能是亡妻的原因,宁父对这个老来得女很是偏爱。可是奈何他常年征战在外,沙场上如何能带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无奈只能将尚在襁褓中的宁泱留在家中拜托祖母照料。
可谁知祖母轻信谗言认为是宁泱命中带煞克死了母亲,现在留在家中也会克死她。所以对宁泱不仅不喜爱甚至是嫉妒和厌恶。
况且她有心想借宁家与太子的婚事让宁月慈一步登天,所以在教育上便更加的怠慢起她来,如此更加衬托出宁月慈的知书达理、才艺双绝。
所以宁战恒将在外征战所得珍奇宝物送回家中时,也都被宁张氏和宁月慈收入囊中。每每在他们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时候,宁泱就连吃上一顿新鲜的饭菜都是一种奢求。
这也就是她们最心思歹毒的一点,她们并不会饿着宁泱。反倒是餐餐不落的送来,但是送来的东西不是放了好几天的就是已经变质的,有的甚至已经发臭了。可是宁泱没有办法,她若是不吃就只能饿肚子。可是若是吃了,时间久了她的身体也会变得虚弱不堪。
想到这里宁战恒的自责就越发的加重,他加快了脚步向玲珑阁赶去。
与此同时在海王府的景云楼里,一道黑影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窗前。
他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是隐约的能看到银线绣在衣襟处的一朵海棠花。他将一封密信递了出去。
海晏清将密信看完后,直接放在了蜡烛上火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来人的脸。
“穆严,我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
穆严听完海晏清的吩咐却愣住了。
“有问题?”海晏清挑眉看向他。
“没有。”说完他便运起轻功,消失在无边的的夜色中。
可是穆严刚离开,海晏清就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的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被那暗红的血液所沾染的诡异的红。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下意识的低头,“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也长大了。”
胸口下的生物好像听懂了他的话,竟然有所反应。只见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段凸起,活像是一只大肉虫。那虫子快速的在他的胸口上又走了一圈,疼的海晏清青筋暴起紧咬着牙关,指节因为大力的攥紧变得发白。仅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全身仿佛刚从冷水中捞出来一样。
大虫子仿佛感受到男人的虚弱,它便越发的强悍不断挑战着极限想要冲破他的皮肤。可是挣扎了一通用出了浑身解数,哪怕已经将海晏清折腾的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依旧没有完成它的野心。
直到它安静下来又重新隐匿在他的皮肤下面,海晏清才勾起一抹惨淡的微笑。他摸索着光滑的皮肤,“真好,终于又能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