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去,还是留?(1 / 2)
放在谷潇然腰间的小手,轻轻用力。
“别别,别挠,我说。”
“我是个男人,所以,我比你懂男人。”
谷苗的指尖,用上三分力道,“说重点。”
“如果他能管住自己的身体,不跟你发生关系,那无论白若雪做什么,他都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如果他在面对你时,把控不住自己,那面对别的女人的诱惑时,他也很难拒绝。”
放在谷潇然腰间的手,到底掐了下去。
“歪理邪说!”
“我就不应该指望你,能提供有建设性的意见。”
谷潇然:“切!我歪理邪说?我说的都是真理。”
“你说的都是狗屁。”
“哼!我是你亲哥,我要是狗屁,那你就是狗屎。”
“……”
兄妹俩一路上吵吵闹闹,气氛虽不愉快,却也轻松。
林野和白若雪,因为白洪升的死,陷入悲伤的情绪,一路无话。
人的悲欢不相通,更没有感同身受。
哪怕是最相爱的情侣之间,也是如此,你只能心疼正在心疼的他,却无法去心疼让他心疼的人或事。
到了林家后,白若雪坐在车座上,不肯下车。
三人耐心地劝慰了半天,她才行尸走肉般,被林野牵着走进院子。
林山正在杀一只,从入夏后就不再下蛋的老母鸡。
他左手抓住母鸡的双翅,用空出来的两个手指头,捏住鸡脖子,右手将脖子上的毛拔干净后,顺势拿起一把菜刀,割破鸡的喉咙。
鲜红的血液,顺着鸡脖子流出来,滴滴答答汇聚到一个白瓷碗里。
等血流尽,林山左手一松,还未死透的母鸡扑腾着翅膀,在院子里痛苦得挣扎。
它展开翅膀,奋力向上一飞,直直从半空中掉落。
重重摔落在白若雪的脚边。
“啊!”
白若雪双手抱头,大叫一声,脚下一软晕倒在林野的怀里。
谷苗也被吓了一跳,看着院子里带血的菜刀,和地上半瓷碗的鸡血。
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野和谷潇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人抱着白若雪,一人扶着谷苗,脸色惨白的回到房间。
林山不知道三人去干嘛了,嘴里嘟哝着矫情,将鸡放进刚烧开的热水中,开始拔毛。
潮湿燥热的风,夹杂着鸡的腥味吹进房间。
谷苗又开始干呕起来。
林姥姥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她,想问又不敢直接开口。
她看着李巧兰,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将林野拉到一旁盘问,“苗苗怎么总是干呕?从进门到现在都两次了。”
“你说实话,你们两个有没有……有没有那啥?”
面对姥姥没来由的质问,林野有些心烦,别说谷苗了,那杀鸡的场景,连他看了都想吐。
脑海中,没来由的浮现出白洪升倒地的画面。
“没有。”
林野定了定心神,斩钉截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