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猎户家的好孕娇妻(三十六)(2 / 2)
就在两人谈话期间,店里又走出几名伙计,几人快手快脚的将几木桶野猪肉抬了进去。褚文杰道:“你这肉我都要了,恰好这几日有学子要在楼里设宴,我正愁没得野味呢你就来了。走走走让弟妹先到里头坐着吃杯酒,你跟我先到后厨把这帐算咯,在出来陪弟媳吃酒。”
聂青摇手拒绝道:“我跟你去把账算咯,至于这吃酒一事改日再定,我俩还有他事,今儿没空陪你这富贵闲人。”
褚文杰哈哈笑着伸手点了点聂青。
聂青随手将板车上包扎好的貂肉拎起递给褚文杰,随即将板车推到一旁,对着林婉儿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片刻就来。”
林婉儿点点头,目送着聂青与褚文杰走进店内。低头看着空了大半的板车,心中欢喜,她还以为至少要走几家店才能将车上的肉全卖了,谁知才走了一家就全卖了出去。
那野猪足有二百来斤重,怕是一年的嚼用都差不多了,板车上现就剩下几筐子草药与山菇,方才在集市时卖了一些菇子,剩下的已不多,一会在沿街叫卖看看,要是卖不出就收了回去煮汤吃。
身后忽然传来几人讨论声:“....昨日宴会上林志那小子可说是大出风头。”
“就是,可算是给我们出了口气,那赵举人作的诗也叫诗?晦涩难懂不说,毫无雅韵可言,但凡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觉出这不是上品。难怪一把年纪了也不过是个举人,亏他还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
两人边说边朝前走着,林婉儿听着那人愤愤之言,心下微微疑惑,心道莫不是同名同姓?随即摇了摇头,心道与己何干,俯身将板车上草药细心摆放整齐。
那两人匆匆从林婉儿身旁经过,也不去看路只顾着评判那赵举人的诗作是如何如何不好,竟朝着板车快步而去。
林婉儿方抬起头就见人匆匆朝着板车走来,忙出声提醒道:“没得路没得路小心些....”
谁知那两人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凑着脑袋高声谈论着,径直撞向了板车,立时哎呦叫了出声,随即破口大骂着。
林婉儿颇焦急道:“对不住对不住您没事吧。”
“好生生走着路被你这破板车撞了你说有事没事。”一人气愤道,说着不解气还朝着板车连踹了几脚。
“这..这怎么成了我撞的你,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撞了上来.....”林婉儿慌张道。
“谁让你把停在这里的....”
这时又有几名书生围了上来,走在正中间的正是林志,两人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忙朝他走了去,气愤道:“林志你来的正好,这乡下丫头也不知哪里来到,拉着个板车连路都不看,真是有够晦气的。”
林志神色颇不悦的扫向林婉儿,眼前先是一亮,先是吃惊于林婉儿这短短一月来的变化,可在看见板车上的血迹时又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又在扫了一眼林婉儿后便侧头看向一旁,仿若不认识她一般。
林婉儿在见到林志时也吃了一惊,不曾想林志在县里竟混的如此气派,不过也仅仅感叹于此,眼下两人已没了关系,看林志样子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与自己认识。
不知为何方才的紧张消失了,神色淡淡的开口道:“不是的,是他们自己撞了上来。”
那两人其中一人也知是他们没理在先,撞了人家的板车,只是同窗不肯罢休他也不好开口。
另一人不耐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冷冷道:“要不是你把这破车停到了路中央,我们两至于撞了上去,我也懒得与你计较,少爷我这衣衫是新做的,现被你弄脏了去,你就说说怎么赔吧。”
林婉儿瞪大了双眼看向说话之人,她虽不认得几个读书人,却也知道读书之人应当明事理,辨是非。可眼前这些个怎么睁着眼在这说瞎话,明明是他自己走路不看路撞到板车上的,倒还叫她赔钱了。
不由气道:“赔?为什么要我赔,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了上来,却反倒赖着要我赔,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志也不愿因这点小事被人围观,语气不耐道:“要不是你这板车,他俩也不至于摔了,你一人赔个三两银子,这事就这么结了。”
那人立即满意道:“我这衣裳可是做了五两银子的,算了算了全当给林兄面子了。”说着看向林婉儿:“便宜你了。”
林婉儿虽软弱,但也不是真就是个没脾气的,再者跟了聂青一个多月,多少也沾了他身上一些脾气,闻言气笑了来,神色不善道:“我今日可真是开了眼了,原来这就是书院里教出来的学子,颠倒是非,黑白不分。撞了我车不道歉不说,还想来讹钱,一开口便是六两银钱,真是好大的口气。”
林志诧异的侧头看向林婉儿,他早知道林婉儿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软弱可欺,从断亲那日便明白,但他以为至少对着他林婉儿应没有那个胆量,不曾想自己好心帮她解围,她不领情就算了反倒连自己一块骂了。
不过区区六两银子,她又不是出不起,那日断亲村里谁家不知她白收了一百两银子,一块上好的微墨不过十两银子,那一百两都够他买十块了,现下只是叫她拿六两银子了了此事,免得她为此得罪书生才子,竟小气至此,真是乡下妇人,见识短浅。
不由甩袖冷哼道:“不知好歹,你可知你撞的是什么人。”
林婉儿不服道:“便是青天老爷也不能颠倒了是非黑白。”
“好好好...你这无知妇人,撞了我不说竟还死不认错,今日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说着便举起手来,气呼呼的朝林婉儿走去。
林婉儿吓了一跳,没曾这些个饱读诗书的学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