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八方云动入浮屠(2 / 2)
阴无垢两人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心里的算计缓慢的浮出水面。
于是乎,众人纷纷施展术法神通绝学,朝着嗜血神虫弱点之处轰击而去。
阴无垢两人目光精湛看着这一幕,阴阴地笑了起来。
“是时候了,阴傀之法,移形换影”。
一只只巨大无比的嗜血神虫,全被一道暗光笼罩,血色的眼眸缓缓褪去,除而代之的是麻木不仁的眼眸。
就这样,嗜血神虫变成了嗜血虫傀,众人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阴无垢、阴九幽二人大笑道:“哈哈哈,尔等没有了利用价值,可以去死了”。
二人操控着嗜血虫傀朝着众人追击。
“你个龟孙子,给老子玩阴的呀”。惠普一边跑着一边回头骂道。
“死秃驴,找死”。两人大怒道。
两人手捻法诀,操控着嗜血虫傀撕咬,锋利的牙齿洞穿了惠普的衣袍,一时半会,惠普颇为狼狈。
然后朝着嬴苍月喊道:“嬴兄,你再不出手,老子真的要归西了”。
嬴苍月缓缓飞向虚空之中,并直视阴无垢、阴九幽二人说道:“出手吧,记住,此处就是你二人埋骨之地”。
阴无垢、阴九幽二人舔了舔嘴唇说道:“桀桀!是么?”
一只只嗜血虫傀展翅,一道道光波响彻虚空。
嬴苍月眉头紧锁,调动命轮上的灵力,打出一记银色的小刀,将一只只嗜血虫傀的翅膀斩断。
一只只的嗜血虫傀自虚空落下,砸出了多个万丈深渊。
阴无垢、阴九幽二人大手一挥,使出阴傀神术,顿时,鬼气森森,阴气缭绕,无数的鬼物自地上涌出,吸食嬴苍月精血而去。
“哼,歪门邪道”。
嬴苍月大喊一声,随后,朝着无数鬼物打出一道轮回真义神通,无数的鬼物最终消失殆尽。
至此,三人激战于苍穹之上,打得日月色变,雷霆翻涌,最终,阴无垢、阴九幽二人被嬴苍月一记阴阳真义湮灭。
“嘿嘿!嬴兄不愧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惠普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一脸马屁精的样子。
“得了吧,滚蛋,少拍马屁,你这张臭嘴”。嬴苍月鄙视说道。
“我靠,老子嘴不臭,不信你闻闻”。
随即,惠普朝着旁边的修士哈了一下气,旁边的修士突然呕吐不止。
“踏马的,你是不是吃屎了?”。众人纷纷捏着鼻子,往前走去。
良久,众人来到另外一处神异之地。
此地血浮屠满地,泣血连连,是炼体之圣地。
正所谓,浮屠泣血炼己身,此话可不是虚言。
“小老弟,我看你这棺真不错,改日借我躺一下”。惠普对着葬天说道。
“惠普大师说笑了,小子是因为腿脚不便才如此”。葬天心酸的回答道。
“依我看,你的腿脚还是还是有救的,眼前就是你的机缘”。惠普缓缓说道。
“希望如此”。葬天回答道。
泣血浮屠,浮屠泣血?
嬴苍月神色凝重地沉思着。
惠普见此,于是问道:“嬴兄,可是看出了什么?”。
嬴苍月一脸渗人的笑容盯着惠普,然后说道:“惠兄,需要你帮个忙!”。
啥?
惠普满脸疑惑。
嬴苍月随即一脚将惠普踢进了浮屠血池之中。
“妈了个巴子,我去”
惠普杀猪般的声音时不时得从浮屠血池响起,一时之间,令人忍俊不禁。
良久之后,惠普终于从浮屠血池飞了出来,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一脸幽怨的盯着嬴苍月。
众人纷纷飞进了浮屠血池之中,倚靠着血浮屠泣血修炼己身。
嬴苍月盘膝而坐于血池之中,紧闭双眸的感悟着浮屠泣血带来的好处。
只见其躯体内金色的小金人缓缓张开嘴唇,朝浮屠泣血鲸吞蚕食。半刻之久,血池之中的浮屠泣血被吞噬而尽。
随后,嬴苍月毫不停歇的往各个浮屠泣血的血池中飞去。顷刻之间,这里十有八九浮屠泣血池都被其收归囊中,其境界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命轮境圆满,不错”。
嬴苍月喃喃细语道。
“哈哈哈,嬴兄收获匪浅呀”。惠普满脸感叹道。
“少来,你这个坑货,你也不赖”。嬴苍月鄙视道。
“哈哈哈,知我者嬴兄也”。惠普乐呵呵道。
…………
话分两头。
葬天于浮屠泣血的血池之中也是获益匪浅,其双腿曾在神宗注入的星辰之力,也被浮屠泣血之力磨灭。
葬天盯着不远处的地泽临。
然而地泽临也同样盯着葬天,双方眼眸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凶光毕露。
“哟哟哟,这不是被我打断双腿的狗崽子嘛”。地泽临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
“老狗,咱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葬天一脸认真说道。
“哈哈哈,好胆,不过这次不是我一人和你对决,而是我们师兄弟三人与你对决”。地泽临阴险的说着。
随即,水天需、地泽临、火风鼎三人手捻法诀,口吐真经。
“万千星辰引吾之身,星辰雷霆斩”。
万千星辰之力,雷霆环绕,震撼异常。
万千星辰雷霆斩,逆斩葬天,封住了其所有的退路。
就在众人纷纷以为,葬天命不久矣的时候。
只有嬴苍月、惠普、御天刀三人站了出来。
三人同时打出一记神通,将万千雷霆星辰斩湮灭。
嬴苍月三人缓缓走出,拍了拍葬天的肩膀,随即三人不屑道:“星月神宗,看来都是以多欺少的货色呀!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大胆,敢管我星月神宗之事,可曾想好承受我星月神宗的滔天怒火?”。水天需、地泽临、火风鼎三人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狗屁玩意,记住,星月神宗的好大儿,老子们的怒火更可怕”。嬴苍月、惠普、御天刀三人答道。
六人混战一触即发,剑拔弩张。
嘭!嘭!嘭!
忽然之间,浮屠泣血之地山崩地裂,雷霆万千,一座庄严肃穆的楼台拔地而起,圣洁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