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月下双糖(2 / 2)
扶寿满脸笑意,从小到大都没能对梁嘉乐的脸和声音免疫,色令智昏的夸奖梁嘉乐
[我哋乐乐最叻啦~]
扶寿嘲笑梁嘉乐被叫作“禁猎圣子”,殊不知因为他俩青梅竹马,虽然不是故意但腻死人不偿命的操作。
扶寿被评,“圣权神授”
因为她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不经意间的布施,便已能让信仰她的人欢喜长久。
“禁猎圣子”与扶寿的羁绊此生难解呐…
所以梁嘉乐听到桓炎直截了当的疑问,气氛变得剑拔嚣张起来。
桓炎感受到他的气场改变,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像是指挥棒一样左右摇晃,手轻灵的舞动,像梁嘉乐摇摆的心。
桓炎轻笑一声,转头与梁嘉乐直视,他挑了挑眉,比较近的距离,能让他认真的看到乐仔的颜值。
桓炎心中感叹
[不得不说,这颜值与我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两张脸,截然不同的风格。
前者,似乎对所有人都那么热情,
像所有热血文的男主一样,他无拘无束,他天生灿烂,所以他对他所爱的女孩一见钟情,想要给她所有的偏爱,他有无限的精力来向世界宣誓他的女孩天下第一。
后者,似乎对所有人都那么有礼,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似天上的明月,亦是书堂的玉兰,向来只为他在乎的人驻足,他足够含蓄,发乎情,止乎礼,但当他情不自禁时,也许会化为海洋,将所爱之人深深溺入自己早已编织好的幻海乐梦中。
桓炎率先开口,善解人意。
[我都明白你嘅,你唔似我咁样,就係佢朋友。
你赌唔起,你怕佢嬲你,你仲唔怕佢嘅性格会讲出嚟
“唔係啩阿sir,我当你係兄弟你当我係老婆,我以后都唔想理你啦。”
所以你唔敢打个破嗰层纱,因为一唔小心,就係18年嘅覆灭。]
梁嘉乐安静的听完他讲了这一段话,面前大平层安静至极,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桓炎的话,立地有声,传有回音。
窗外的月光刚好打到了梁嘉乐的脸上,终于映出了他的脆弱,他自嘲的笑了笑
[那我该怎么办呢,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不想我们只是青梅竹马。]
桓炎也有感叹
[你说这有不有趣,以我们两个的条件,没有人会拒绝我们的爱。
可她就能熟视无睹,她天生就在爱里面,所以她不缺。
她和我们就像水和鱼,我们离了她不行,她离了我们还乐得自在。]
两个惆怅的男孩就月光下将棒棒糖当做酒杯,痛快的碰上去,然后又塞回自己嘴里。
梁嘉乐对这位跟自己在同一处境的情境的好兄弟兼情敌没有太大恶意,要打的架,早打过了,要比过的赛,早比过了。
可真正重要的是,此刻在梁嘉乐怀里的那个女孩。
但见旁人谈情何引诱
问到何时葡萄先熟透
你要静候 再静候
就算失收始终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