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涝的涝死(1 / 2)
高三两个星期放一次假,终于痛不欲生,疯狂倒数熬到了放假的那个星期周六早上的最后一节课。
是我最喜欢的历史课,同学们都假装很有兴趣的在听,其实心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我也想飘,但我也爱历史,所以稳住。
温铭先生在离下课还有10分钟的时候就已经超常讲完今天的课了,他放下教笔,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笑得很故意,调侃的说道。
[哎呀呀,就算是X级的同学们,也会按捺不住回家的心。]
气氛一下就变得欢快了起来,以元乐天为首的乐子乐团纷纷从座位侧边掏出了他们的乐器。
扶寿和梁嘉乐当然也紧随其后,这是掏出的小提琴,弹奏的是一曲
See you again
历史X班的同学们,喜闻乐见,习以为常,每次离放学前10分钟他们都会搞这样一出。
也许是因为,他们站的越高,他们拥有的自由就越多。
这个时候,班主任温铭就会让他们收拾书包,边收拾书包边听他讲假期的注意事项。
5分钟内说完整活玩,剩下5分钟班主任就会让他们去门口旁边以小组为单位拿手机。
接着我们就可以看见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场景了。
最后一分钟,全军出击,全体冲刺。
不过这个星期注定是热闹的一个星期,因为桓炎生日,请了很多同学来庆祝,当事人是这么说的。
[这个周六晚上来万象盛峰,我生日,给我们高三来看开个超级好头,我准备了好多活动,雅的俗的都有,都来玩都来玩]
一呼即起,百声即应。
不仅他的篮球队友好兄弟连声呼应
[炎哥叫,肯定来!]
就连那时在睡课间觉的扶寿都被呼应声叫醒了,眼神呆滞。
梁嘉乐看到姐姐这个眼神就乐了,捏捏姐姐的脸,导致扶寿呜呜哦哦的说道:
[发生咗乜事?]
整一个人就是很呆萌,还没睡醒的感觉。
梁嘉乐很喜欢看姐姐这个样子,不过姐姐什么样子他估计都喜欢。
于是他也趴下桌,像扶寿一样的睡姿,做姐姐的学人精,真可爱啊。
然后他诚诚实实的回答到
[桓炎生日,叫我们去酒店庆祝生日,不是很重要,没什么事姐姐,上课我会叫你的]
扶寿点点头,换了一个舒适一点的姿势继续睡,睡之前说了一句
[之前没看他那么熟,我们两个参加的都是公办的,现在好了,公办私办的都要参加了,真累呀。]
乐仔听到姐姐的埋怨笑的很无奈,又看着姐姐睡那么快感到些许敬佩。
梁嘉乐和扶寿以前不是没见过桓炎,相反,年年都得见。
桓家大少,桓家二少,对公的生日年年都在一起办,为的就是宣扬家族实力和为他们铺路。
桓炎也算幸福,是一个超级典型的二代,而且不只是富二代,还是不能说的三代。
大少和父亲虽然常年忙碌,好在给的爱是够够的,桓炎二少从小就在蜜罐子里长大,倒也没养成飞扬跋扈的性子,反而既阳光又开朗,满身少年气,风华正茂。
扶寿和梁嘉乐小时候听家里长辈聊天,偶尔就会听见桓炎他们家族的事,因为扶寿的公公与桓炎的爷爷关系相当的好。
年少相识,一起上过战场,闹过革命,流过血流过泪,可以托付身后,足足60年的好友。
当年一起上中央,如今一起退休养老,不同的是,扶寿的父亲改革开放的时候选择了南下,而桓炎的父亲和哥哥没有改变选择。
于是一位准备当一辈子的外交官,而另外一位前途光明,如今正在港城历练,剑指最高,他也最得民心。
桓炎的母亲与扶叶(扶寿他小姑)十分熟,导致桓炎和叶瑾瑜也十分相熟。
性格十分相像,作分十分相像,区别就是,一个外放,一个内敛。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二苏,一个苏轼,一个苏辙。
当初,叶瑾瑜的父亲出轨了的时候,差点扶叶就翻不了盘,眼睁睁看着共同奋斗成果,全部没有。
幸好有桓炎他母亲,作为港城的大世家的大小姐,出面拖住了一段时间,让扶叶能回家求助。
扶叶小姑是这样说的:
[嗰个时候我俾嗰个死男人啲事缠住,我又冇时间顾住瑜瑜,好彩有炎炎,一直好似个小太阳一样照顾住瑜瑜,日日陪他玩,讲笑话俾佢听,未试我都唔知道点算]
噢不对,讲歪了,正个楼。
总之呢,就是每年由桓炎母亲在港城主办的桓家族宴,扶家和梁家都会受邀参加,礼尚往来。
不过在这个公宴中,二少永远都不会出面,所以到二少16岁之前,社会界名流都不知道二少是谁,桓炎也乐得自在。
16岁之后,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但是由于他是一直跟母亲生活的,花的一直都是母亲那边的钱,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无忧无虑的人,哪会怕那么多,廉政公署看了都说好。
扶寿感到厌倦只是因为他想周六好好回家打游戏,不过,去参加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于是满不在乎的继续睡眠了。
只能说珠江还有维多利亚港的风水养人,定不会叫你香消玉殒。
时间回到离下课只有一分钟,扶寿写完了最后一个笔记,淡定的把笔记本塞到袋子里。
然后什么都不带回家,梁嘉乐早已习以为常。
“放假就是用来玩的,记得带脑子回来就好。”
姐姐的至理名言,果然成绩好就就是能为所欲为。
梁嘉乐在最后阶段收拾柜桶的时候突然发现里面有两个棒棒糖,于是动作迅速的拆开包装纸,你一个我一个,一人嘴里叼一个。
铃响,双人对视,冲刺,下五楼,一路飞到校门口,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