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杜审言不慎言,以杜甫之诗挫其锐气(三)(2 / 2)
白行简故作深沉,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已近波涛汹涌了。
穿书了那么就终于可以是爽了一把了,前面吃过的苦没白吃。
系统提示“所到之处B格十足,B格值增加20点。”
白行简面带笑容,还有这等福利呢!
可以啊!果然B格值高就是好处多啊!
白行简不慌不忙的走到城南客栈,还不忘沿途欣赏一路上的风景。
唐代的美女果真都以胖为美,书上真是诚不欺我,一个膀大腰肥,气势十足。
再次走进城南客栈小二都目瞪口呆,跑到白行简跟前一阵夸奖:“公子,这身行头不错不错,一表人才!你让我把信送给宋之问,他人来了就在那。”
白行简走进一看,宋之问也没有书中的那般神采奕奕,可能是他此时还没有高官厚禄,也只是徒有虚名的书生。
“阁下,可是宋之问,宋大才人!”
宋之问愁眉苦脸的开口道:“在下,便是宋之问,敢问公子是谁?”
白行简也再没了客套,略带傲气的说道:“在下白行简,就是让小二给你送信之人。”
神态慌张,面露难色,宋之问脸上的苦楚更深了,开口道:“你怎么会知道那首诗的?世人跟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白行简直言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掩盖不住的。”
宋之问仰天苦笑,面目狰狞:“一年了,这件事一年了!无事无刻不在折磨我!”
他虽有悔意,但为时已晚,刘希夷本是年少才俊,文笔更是不错,可就是因为有宋之问这样的舅父,落得一个土袋压杀。
白行简想到这些就为刘希夷鸣不平,而今日他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白行简指着他的鼻子,直接骂道:“你可还曾记得刘希夷,我写与你的那首《代悲白头翁》便是他写的,你好狠的心啊?就因为一首诗,就压杀自己的亲人?”
纵是铁打的宋之问在白行简的言语攻击下,也是破了防,眼角通红,满脸的惭愧,嘴里还嘟囔着:“我错了!我错了!”
白行简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各位世家公子,往来商贾,过来看看就是这个人为了一首诗压杀自己的亲外甥,他还是个人麻!”
人越聚越多,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多,不绝于耳。
宋之问低着头不敢说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诗的后半段是什么?我只想知道后半段是什么?我对不起侄儿刘希夷啊!”
白行简跳起来说道:“那我今日便让你知道,刘希夷是何等文采?何等的惊才绝艳?你且听好了!”
世家公子,富家商贾,甚至街边小贩往来行人都聚了过来,围了的事一个水泄不通。
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想听一听刘希夷的文笔。
白行简声音有些伤感惋惜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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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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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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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古来歌舞地,唯有黄昏鸟雀悲。”
一诗作罢,全场寂静,商贩和往来行人的吵闹声也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得不说在唐诗盛行的这个时代,文字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一声声的“好!好!好!文笔真的好!”打破了那寂静的空气。
“好一个,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真是妙不可言!”
宋之问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可能现在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也可能他只是在博取同情心,毕竟白行简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历史脉络,这些都是极限卡在系统的bug上,才能得以抒发的不满。
白行简清醒的知道历史就是这个样子,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发展的方向,即使穿书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