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毒誓,被我破了!(2 / 2)
要说真正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去,这还是第一次。
李初九感受着夏宁宁细腻的肌肤,那时,以及那样的氛围里,经由跳动的脉搏,他看到了夏宁宁的过去。
年幼的夏宁宁掩面大哭,她头上的马尾一动一动的,面前的母亲剪碎了她的小裙子……
初中,夏宁宁收到几封情书,母亲去学校闹事,指着写情书的男孩子的家长大骂……
高中,夏宁宁被送到女子高中……
大学,夏宁宁到了山城,母亲每天给她打电话叮嘱别交男朋友,每次回家,母亲带着她到医院作检查,看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我是命运逼的,她是她妈逼的。
李初九当时就懵了,这种畸形的教育让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正是夏宁宁的情绪。
夏宁宁见李初九面色难看,关怀说道:“李哥,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李初九摇摇头苦笑:“没,不装了哈哈,我其实不会变魔术,我喝酒,自罚一杯。”
李初九端起酒杯大口喝着,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但心里已经同情起这个小姑娘。
既然是生日,那就忘掉过去,让她开心开心。
李初九打定主意,学着平日听到的渣男话术,一点点撩拨着夏宁宁。
两杯酒后,二人就熟络起来,夏宁宁也开始活跃,李初九说道:“宁宁,喝酒没意思,我们玩儿个游戏吧。”
“好呀,听李哥的,玩啥游戏?”
“玩~成语接龙吧,谁答不上来谁就喝酒。”
“成语接龙多没意思啊,还不如玩古诗接龙,跟成语接龙一样。”
“古诗接龙?也成!但你哥会的不多,你得让着我点。”
“哈哈好的,那你先来呗。”
“嗯?让俺想想啊,嗯……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夏宁宁不假思索,直接答道:“西风一夕狂,古屋吹可恐。”
李初九在自己巴掌大的知识储备里不断搜索:“恐?孔?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日!”
“李哥,你这哪里是古诗啊?”夏宁宁掩面嘲笑,一副李初九耍赖的样子。
“你学文学的,不能拿我跟你比嘛,来,日,说吧。”
“日?日暮天涯细草多,轻飞误入阑干曲,到你了!”
“曲?曲?啊!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这句说完,夏宁宁没接上来,低着头,李初九哈哈大笑:“喝!哈哈。”
夏宁宁又没答话,李初九看向她,发现夏宁宁的脸红成了苹果。
“宁宁,你咋啦,不舒服了吗?”
夏宁宁抬起头,颤颤巍巍的张开口:“李哥,其实我想……”
“嗯?”李初九满脸问号。
“其实我今天出来喝酒就是为了……是为了……”
夏宁宁一副难堪至极的表情,她有话说不出口,于是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李哥!我想当一回女人!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夏宁宁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说完气喘吁吁。
嘞啊?!!!
话风的突变让李初九着实懵了。
这小妮子不会是?
“你是想先去禅房,还是直接在这儿通幽处?!”夏宁宁没得到答复再次询问。
什么虎狼之词!不是在诗句接龙吗?怎么通上幽处了?通……也行,要不我先加她个微信,这个月我不方便,下个月出马以后我找她来,让她给我一顿收拾。
李初九还在内心里激烈的排戏,转眼间夏宁宁靠到了他近前,双手把住李初九的头,一双红唇吻了下去。
“欸欸欸,别……”
十几年的定力告诉李初九,今天已经触到红线了,而且等下阵法起了作用,夏宁宁说不定会受伤。
可夏宁宁哪里管他,酒劲儿一上来,力气出其的大,李初九一个不经意,只见一条打底裤飞到空中,没有任何东西被弹开。
法阵?失效了?!
一股狂涌的热息将李初九沉了下去。
凌晨五点,天微亮,雄鸡打鸣,hign club亮了一夜的灯终于灭了。
酒馆的各个角落,响起了充满年代感、仿佛压抑了十几年的节拍节奏声,不绝于耳。像火山喷发,像断崖瀑布……
时间一分一秒的拍打过去,逐渐停息……
上午十一点。
李初九一丝不挂的躺在酒馆宿舍,一翻身,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弹到了地上,他猛地醒来,晃了晃昏沉的头,赶紧起身找到打底裤穿上。
“头好疼啊,啊嘞?”
李初九发现自己胸膛上写着红色的“谢谢”两个大字。他好像想起什么,掀开被子,床单上一抹惊艳的血红让他大惊失色。
难难难难道,昨天……
想到这儿,好多画面开始浮现,一个独自过生日的美女,几杯金汤力,曲径通幽处,飞在空中的打底裤……
淦!我失身了!
“毒誓!被我破了!”凄惨的男声响彻大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