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交心(2 / 2)
“好,好啊,今日上元佳节,北川与永晴交心,此乃双喜,朕心甚悦!稍后朕便拟旨,待中元节后昭告文武百官!”
秦守诚来到宁惜云和陆承雪身边小声说道:“北川像不像我。”
得到的答案均是:北川比你强多了!
……
随着夕阳西下,晚宴也如期而至。
晚宴设在太极宫外,可以一边用膳一边赏灯。一排长长的桌子分列排序,即便是家宴,也要按照身份去选择自己该坐的位置。唐皇原有四位妃子,因惠妃行祸乱之事,如今便只剩下三位妃子,此外还有九嫔,嫔也是妃,但地位和正式的妃子要低一些的。如若嫔妃能为唐皇产下龙子,那便可以母凭子贵,地位便可提高一等,和四位正式妃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唐皇与皇后还没有来,众人分别在一侧等候。
就在众人等候之际,秦思雨的哭声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秦守诚等人连忙闻声望去,只见秦思雨此时正坐在地上哭泣着,旁边站着一个和秦思雨差不多大的小郎君,手里拿着一个花灯,紧接着就看到秦北川站在一旁,握住小郎君手上的花灯,用力一推,抢过了花灯,小郎君则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哭了一个。
“北川!休得无礼!”
秦守诚与宁惜云皱着眉,连忙喝止了秦北川。
陆承雪则上前抱起了秦思雨,小声询问着。
此时刘淑妃走了过来,扶起坐在地上哭闹的小郎君,抬起眼便看着秦北川怒道:“大胆,你是何人,敢伤二皇子?”
秦北川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怒斥自己的陌生人,此人不分青红皂白,秦北川很讨厌此人。
宁惜云见刘淑妃训斥北川,连忙上前行礼说道:“刘淑妃,这是我秦王府世子,惜云代北川向刘淑妃赔罪。”
刘淑妃见来人是宁惜云,看了看不远处的秦守诚,语气也是软了一些,说道:“宁王妃,虽然秦王府势大,但也不能如此行事,秦王府世子年长,欺负年幼的二皇子,这成何体统!”
宁惜云眉头皱了皱眉,这话说的好像秦王府以势压人一样,不过宁惜云也不在意,秦王府如何行事,众人皆知。随即打算让秦北川亲自赔礼将事揭过,正在此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淑妃娘娘好大的架子,刚才发生之事,永晴皆看在眼里,是阿弟不对在先,淑妃娘娘不好好管教,反倒不问青红皂白便斥责于人,是否不妥?此后宁姨娘更是已经赔礼,给足了脸面,可淑妃娘娘却咄咄逼人,淑妃娘娘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如此以势压人,是否不妥?”
刘淑妃原本只是嫔妃,为唐皇产下皇子后,母凭子贵,便被立为淑妃,更何况昨日周惠妃出事,东宫太子被废黜,虽然不明原因,但目前二皇子便是长子,自然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不过即便如此,在得知此人乃秦王府世子后也并没有打算深究,毕竟,秦王府不是她现在能得罪的,原本打算秦王府世子陪个不是也就算了,谁成想唐雨宸来了。
听到唐雨宸说的话后,原本有的三分火气顿时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唐雨宸乃嫡长公主,身份尊贵,整个皇城内除了唐皇与皇后无人敢惹,即便是以前的太子也不行,谁让唐皇就这么一个女儿,将其视为掌上明珠。
“永晴说的是,是本宫的不对,永晴看此事如何处理?本宫按你的吩咐照办便是。”
此人真是不会说话,唐雨宸皱着眉看着刘淑妃说道:“淑妃娘娘言重了,于永晴来讲,您是长辈,吩咐自然不敢当,此事淑妃娘娘不明其中缘由,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只不过此前淑妃娘娘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
刘淑妃沉思了一下,总算明白了,处理的方式不对是关键。随即便令唐牧给秦思雨道歉,见唐牧发呆,刚要再说什么。
唐雨宸见状怒道:“唐牧,你若不想我生气,赶紧向你思雨阿姊道歉!”
唐牧怕极了唐雨宸,见唐雨宸发怒,连忙上前拉住唐雨宸的手说道:“阿姊,你不要生气,我道歉便是。”
话罢,唐牧上前先对着宁惜云与陆承雪行礼说道:“两位姨娘,是唐牧做的不对,此前见思雨阿姊手里的花灯好看,便推倒了阿姊,抢了下来,是唐牧的错,请两位姨娘责罚。”
既然唐牧已经赔礼,宁惜云与陆承雪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连忙扶起唐牧说道:“二皇子若是喜欢,便随时和姨娘说,思雨有的,你也有。”
此时秦北川走上前,看着刘淑妃行了晚辈之礼说道:“适才北川护妹心切,冒犯了二皇子,还请淑妃娘娘恕罪。”
见状刘淑妃也连忙扶起秦北川,看着宁惜云说道:“宁王妃,莫要怪本宫,适才本宫确实有些过分了。”
宁惜云行礼后,此事算是就此结束。本来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无非孩童之间的玩闹罢了。然而也正是因为这场小闹剧,让刘淑妃与秦王府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而二皇子唐牧也因此受益匪浅。
良久,唐皇与皇后终于是来了。
待众人行礼后,唐皇说道:“今日,上元佳节,乃家宴,诸位不必多礼,但开宴前朕有两件事要说。第一,朕与皇后决定,将嫡长公主永晴许配给秦王府世子北川,虽二人还未到成亲年龄,但今日朕便正式赐婚,待永晴及笄之年择良辰完婚。第二,封秦王府郡主秦思雨为我唐国第三位公主,号永宁,永宁公主虽非朕亲女,但朕必会待其如亲女,圣旨已拟好,待上元佳节后,昭告百官。诸位皆朕亲近之人,今日便先传达于诸位,开宴吧。”
闻言,众人再次行礼,位于上座的刘淑妃,听完唐皇之言,脚下一晃险些摔倒,待站稳身形一阵后怕,她终于明白唐雨宸为何帮秦王府说话了,如若刚才事情闹大,别说自己,即便二皇子都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