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雾（2 / 2）

“你看我伤得严不严重。毕凡羽冷哼一声，嗤笑她道。上元垂着头：”抱歉，你能起来吗？“

那女人没理她，坐起来后身后突然展出两个大翅膀来向天上飞去。上元看那两个红翅，眼神中满是惊愕。停在半空中，毕凡羽对着下面的上元嘲讽道：“就你这般不懂感恩的心，必然走不出去。若是死在这里，也算是成全你了。”

说完就不见了身影。

姜辰时将视线收回看向上元，上元沉默的垂着头，放在身旁的手紧紧握着骨刀，忽然发狠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着那女人飞走的地方砸去。然后憋着气朝前面走去，速度之快险些没叫姜辰时反应过来。

但走了几步，他看到上元的步子渐渐缓了下来，隐隐还有停止的趋势。

上元原本心中生气，疾走了几步，就觉得胸闷气短，不得不站在原地，拄着旁边的墙休息片刻。休息时，侧脸却发现姜辰时似乎没什么反应，心中在奇怪之余不免有些害怕，刚才那人莫不是给她下了毒。

站在原地休息片刻后，上元觉得好了些，便扶着墙和姜辰时两人慢慢往巷子外走去。走出巷子后，同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站在原地。

只见大路上满满地铺着一路的人，一层叠着一层，全部都面向城门，但距离城门最近的一人也有百米远。他们像是要朝城门奔去，但没有一个人逃得出去。

上元正看着，旁边的姜辰时拍了拍她的肩道：

“那边的人……”

上元看过去，距离城门最远的人，像是一层枯骨，躺在地上。上元抬脚走过去，刚踏出一步，就觉得脖颈处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疼的喘不上来气，她连忙拍打，却被掐的越来越紧。

姜辰时在一旁看到她突然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惊了一跳。还不等他问问情况，便觉得自己胸腔憋闷，喘不上气，抬头间看到头顶上的雾气，才反应过来这雾气不对劲。就在他要因窒息而丧命时，眼前一道黑影砸了过来，身体先于意识，他立即趴到地上。

黑影撞向他和上元，将他们砸出近十米远，躺到地上，晕眩时发现自己好了不少。身旁的上元猛地咳出声。姜辰时勉强爬起来，看向那撞向他们的黑影，发现是刚离开不久的那个红衣女人。

毕凡羽躺在地上，额头上是蹭出的伤口流着血，身后没有收回去的翅膀上密密麻麻地划过许多小伤口，气息微弱，几乎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躺在她身边的上元没比她好多少，脖子上是手掐出的青紫，身下的衣服几乎被磨破，最严重的是她的胸口处，明显可以看出左腰上方凹了一块下去。三人唯独姜辰时的状态还好些。除了几处擦伤外，几乎没有太严重的伤痕。

他当机立断撕出几片干净的衣摆，一片给自己裹在脸上，一片给上元裹上，一片给不知姓名的女子裹上。裹好后，衣服阻挡了一部分雾气，也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看向上元左腰凹陷下去的那一块，他有些犯难。

思索片刻后，他将外衫脱下，铺平后折叠出厚实的两块，小心翼翼地将这两块沿着上元地后背将她的胸部和背部全部包裹住，又将上元的包袱解开，将里面的东西放到一旁，将那包袱撕成两长条，交叉将布料固定在上元胸前。

他看着天上的雾气，拿出自己的笛子，吹了两声。骨笛音色响亮，比起原来的声音更加空灵。他试着吹响以前驱兽时的曲子，见雾气果然散去，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但没多久，雾气又重新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