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们有自己的路(1 / 2)
一片云海中,一个白衣男子盘膝而坐,一位黑衣男子和白发少年躺在不远处的云上。
黑衣男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想站起身就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住了。
“醒了?”白衣男子笑眯眯地望着刚刚醒过来的谢清晏,“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谢清晏听到白衣男子的声音先是站起身恭敬行了一礼,然后盘膝坐下,“老师,我这些年过得还行,就是停在归一境界的时间有些久了。”
“现在准备去哪?”白衣男子看着云层下方那个一人独自离开小镇的黑衣身影,开口问道。
谢清晏坐直身子,恭敬回答道:“去这尘世间走一趟吧,看看能不能寻到契机突破境界。”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既然你还认我这个老师,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谢清晏眼中出现一些疑惑,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这位的?
白衣男子指着云层下方那个白缎缠住双眼,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竹杖的黑衣少年说道:“这孩子想要出去看看,但是他的修为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希望你能帮我护着他,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帮衬一下。”
谢清晏看着笑眯眯的白衣男子,微微皱起眉头,思量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只会在他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
白衣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可以走了。”
谢清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封印被瞬间解开了,站起身弯腰向白衣男子行了一礼之后御空而去。
白衣男子在谢清晏走远之后看了依旧躺在云层上的白发少年一眼,举起手轻轻挥下。
白发少年吃痛醒来,恶狠狠盯着坐在自己身前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现在我不仅留了你性命,还治好了你的眼睛你是不是该做点让能我开心的事情?”
白发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那只眼睛。
真的能看见了。
白发少年看着盘坐在那里的白衣男子,冷冷说道:“你别在这装什么慈悲心肠,我死都会在回空山那个阴暗的山洞里帮助你们镇压那鬼东西了。”
白衣男子随和地笑了笑,“不是这个事情,而且你帮我办成事之后我就会放你自由,不会再有人抓你回去。”
白发少年闻言眼中出现欣喜,急切开口问道:“那你说,什么事情。”
“跟在那个家伙身边。”白衣男子指着云层下方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的黑衣少年说道,“并且保护他的安全。”
白发少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摔了一跤的黑衣少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随后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反正到时候等你这老不死的走了我就溜了,虽然说不能吃了那小子,但是我跑到南境去你还能给我抓回来是吗?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手指点下,白发少年瞬间被压制得趴在云层之上。
随着白衣男子手指的挥动,一道印记进入白发少年的眉心,白发少年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猫。
白衣男子拍了拍手,“别想着离开北原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这封印只有我能解开,就算是南境的那个家伙都不行,要是不想一辈子都以这副姿态活着,就乖乖待在那小子身边知道吗?”
白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一双白色的眸子恶狠狠盯着那白衣男子,喉咙中发出野兽的怒吼。
白衣男子一掌拍下,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猫是这样叫的吗?”
“喵……”
“嗯,这样才对。”白衣男子一脚将白猫踢下云层,“滚吧。”
——
小镇中,顾晚告别了顾子岑等人独自离去。
她本来是想和陈初一起的,以陈初现在那种情况没有人跟着能不能走路都是一个问题,但是在陈初的那位师父和她讲过陈初眼睛的需要他们顾家的一种术法才能治好之后她就决定先回到顾家学习那术法。
她已经将顾家所有术法书籍都记在脑中,但是陈初师父所说的那种可以解决道心问题的术法她却是闻所未闻,她从未在族中藏书阁里面见过有关那术法的记载,她问了自己三叔,三叔也是一头雾水,表示他也没有听说过。
顾晚思来想去便知道了只有仅剩的那一种可能了,那种术法很可能在顾家的那座剑山之上,在那些老顽固手中。
她本来是不想去剑山见那些老顽固继承他们的道法的,但是陈初的师父,那位修为乃是她平生仅见的人,都对陈初的伤无能为力,那么恐怕真的只有那一种方法可以治好陈初了。
她没有选择,她一定要治好陈初的伤,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即便是要踏入剑山。
顾子岑看着顾晚离去的身影,问站在一旁的儒衫中年男人,“阿姐她怎么了?”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无奈摇头,又是一个动了情的孩子啊,希望不会为情所困,画地为牢吧。
“估计是想回家了吧。”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顾子岑,“真的决定要跟着那个小子去闯荡江湖了?”
顾子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当然了,我肯定会闯出一些名堂来的,你们就在东荒等着收我的好消息吧,我回东荒的时候肯定要将那些家伙全都揍一遍,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顾家家主的实力。”
中年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眉头,调侃道:“想法挺好的,可是你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你怎么就成家主了?想篡位的话和我讲一声,给我点好处没准会帮帮你。”
顾子岑闻言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接着用肩膀撞了一下中年男子,“三叔想要啥好处嘛?和我讲讲。”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后一巴掌拍在顾子岑的脑袋上,“大逆不道,这种事情你想想就行了,别扯上我啊。”
顾子岑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笑着不说话。
苏子桑此时正拽着裴舟,教育道:“你小子,可别觉得收徒弟是一种施舍,将弟子收入门中,当学塾先生也好,当山上师父也罢,一个传道人在自己的心中,如果一直是在高处往低处丢学问、传术法,是不行的,你得言传身教知道吗?”
裴舟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位看着最不靠谱的苏师叔也能说出这番道理来,以前总是认为这位师叔只会与自己的师父勾心斗角,将在许师叔那里惹得事情都栽赃到自己师父身上去。
现在想来是自己看错他人,苏师叔,其实还挺不错的。
但是苏子桑接下来的话证明了裴舟确实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