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万念俱灰(1 / 2)
这是B市最大的医院,医院人流量非常多,很多外地患者慕名前来。我来到了陈刚所在的病房。只见一个大概50岁左右的女人,抱着躺在病床上的陈刚放声痛哭,身边站了一个穿着军装十分威严的中年男人,一声不吭,指关节都被捏青了。
他们看到我的到来,问道:“你是?”
“张一白”
此时我的心情已经低落到谷底,还没从刚才赵天城说的话走出来,看到多年的好兄弟,如今却这副模样躺在病床上。
那个穿着贵气,但是面容憔悴的女人,听到我的名字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狮子向我冲来。那个威严的男人一把扯住了女人,喝道:够了。女人边哭边骂,扔起桌上的饭菜往我身上泼来,我没有躲。
菜汤顺着我的头发,淋到脸上。女人声嘶力竭地边哭边喊:“都是因为他,刚儿才变成这样子。”
这时那个威严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子弹打穿了陈刚的脊椎骨,医生说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我们俩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你理解,请回吧”说完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我离去。
看到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离去。就在我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陈一山喊住了我“我知道秦部长给了你我的名片,只是你也看到现在这情况。我帮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来到了护士台,把陈刚所有医疗费用一次性结清,还预存了一笔钱留给他后续治疗使用。虽然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替他做的。
此时我感到身心俱疲,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一下子我好像老了20几岁,这些年身上的伤痛开始发作,以前神采奕奕的眼神此时已经灰暗无光。
我靠在街边的电话亭,看着人来人往。想到弟弟生死未料,妹妹也被绑走,凭空多出来所谓的“父母”,最好的朋友变成植物人,跟着我的人一个个受伤住院……
我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没有目的的继续行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头,这里荒无人烟,就算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此时我已经两眼一黑。一头倒进了山顶的湖泊中。
五天后,一个村庄卫生所里
“爹,快过来,你捡回来的男人醒了。我慢慢睁开了眼睛,一丝霞光印入眼帘。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出现在我面前,这个小姑娘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皮肤如雪,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
突然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痛的龇牙咧嘴。我发现下我的四肢筋脉都已经断了,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没有完好的。
这是一个大伯背着药框来到我面前:“不要乱动,你现在筋脉全断了,你能活着已经是运气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我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我再次晕了过去,在我快晕倒前听到他们父女对话:“我估计他是从山顶被溪流带下来的,这山上到处都是岩石,所以受这么重的伤…
三天后,我再次醒来看到那个小姑娘正在给我换药,手法熟练的在捣鼓刚摘下来的草药,额头上已经沁满汗珠。
此时我也被她那专注的神情所吸引,小姑娘也发现我一动不动盯着她看,小脸一红说道“喂,你是病人眼睛不要乱看,不然把你眼睛挖出来喂村头的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