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异世界6(1 / 2)
系统看着眼前的景象,静静思索良久后,转而沉默了。
副本的难度提升到了它难以想象的程度,对于江博一个新人而言明显过头了,系统电子眼闪烁了下,难道......
江博想到这里,便不再费精力在脑海中绘图了,太过消耗脑细胞。
他在心里快速说道:“我猜测拐点在与母亲的对话那里,有一条时间线的我,违背了人设,副本倒退回了一开始进门前。
“不同的选择都会影响接下来的副本进度,而只要有一丝可能性,我都会做出另一个选择。”
按照这个思路,江博仿佛置身于不久前在客厅与母亲的对话中。
不同的情境下,他是在母亲面前乖巧听话的江楠,也是叛逆着冲母亲怒吼的痴情江楠,或许是与母亲关系不好的冷淡淡漠的江楠......
而无论是哪个江楠,都随着副本的倒退失去一切记忆,从头再来。
江博不确定自己是否也是随着错误的选择失去了记忆,现在的一切都是经历过的,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他想到了柯迁,也许他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啪嗒...啪嗒...啪嗒...”
门口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江博看着房门把手弯了下去,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周围的动静,静悄悄的,也没有意想之中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切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江博两只耳朵动了动。
房间内诡异的安静,时间过去了很久,感觉房间内确实没有来人后,江博小心睁开一只眼睛转了转,空无一人,江博不自觉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耳边一股冷风吹来,江博不自觉瑟缩了下,不知何时窗户大开,窗帘被风吹的扬起,透过月色隐约可见窗户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江博僵住了身体,睁开的一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边的人影,人影没有丝毫动静,黑漆漆一团,看不出是背面还是正面,但那异常长的脖子无不在告诉江博,窗边的并不是人。
江博被子下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想起来拉开门跑出去,但恐惧让他有心无力。
被子下的腿止不住的打颤,让被子也跟着起起伏伏,江博想要控制颤抖的双腿,但毫无用处,他紧抿着唇,一动也不敢动。
阴冷潮湿侵袭着整个屋子,冻得江博嘴唇发紫,他缓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他缓缓放轻了呼吸,内心呼叫着系统,系统毫无回应,跟白天一样,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就消失。
江博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均被自己一一否定,他胡思乱想着,直到感觉一股冰凉落在脸颊,被子下纤细的手紧紧攥着,死死的扣着手心。
那股冰凉顺着脸颊移到嘴巴处,停留了很久,江博的嘴唇微微颤抖,而那股冰凉却彷佛找到了入口,想要顺着微微张开的嘴巴潜入进去。
感觉到舌尖被一股冰凉缠绕着,江博闭紧嘴巴,那股冰凉终于移开了,但接着又游移在下巴处,顺着白皙的脖子缓慢往下......
江博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房间内并无他人。
透过窗外一丝月光照耀,江博看清窗帘处并无诡异的人影,江博皱着眉头,十分不理解。
脑海中响起滋滋电流声,紧接着是系统暴躁的声音:“你干什么呢!!!再不理我,你信不信我转头就走!!”
刺耳的声音响彻脑海,炸的江博脑瓜子嗡嗡的,条件反射双手捂住耳朵,又想到这声音并不是通过外界传播,随即无奈放下轻轻解释道:“我刚刚梦魇了。”
系统沉默了,算是接受了江博的借口。
而此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江博直盯着门口,过了一会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楠在家吗?帮张阿姨开门啊。”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阵阵轻咳。
江博起身,缓缓拉开房门,朝着门口走去,敲门声再次响起。
江博想过保姆小张的样子,或许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阿姨,一边忙碌着照顾自己的家庭,一边在外做保姆补贴家用。
她兴许大大咧咧,十分直爽,兴许一副市斤尖酸刻薄的模样,但在拉开大门的那一刻前,他不会想到对方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
门口,老妇人一头花白的头发,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皱皱巴巴像极了一块破旧抹布,她弓着身子,左边的手颤颤巍巍的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上印着超市的logo,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蔬菜肉类。
江博默不吭声,微微侧了侧了侧身子,给老妇人留了条路。
“小楠啊,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你爸爸妈妈呢?”老妇人佝偻着身子,一边慢吞吞的往屋里进,一边问道。
江博看了眼电梯处,漆黑一片,雾蒙蒙的,像是一片阴影笼罩了整个走廊,但现在虽然是晚上,总归是有灯的,怎么会如此昏暗。
但江博因为之前的惊吓,他没有多想随手关了门,客厅的阳台窗帘没拉,窗外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对面楼房家家户户的灯光,客厅的钟表缓慢走着,滴答滴答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显著。
老妇人已经走向厨房,开始做晚饭,刚才的问话仿佛自言自语,随口一说,并没指望江博回她。
而江博内心却在懊悔着,因为之前的恐惧,好不容易听个人声,他便没有多想便给老妇人开了门。
但等会江父江母回来看到老妇人,那自己不就暴露了。
江博叹了口气,这保姆来的时机太不凑巧了,平日饭点不见人影,偏偏赶上这个时间来雇主家里做饭,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江父江母回来晚点了。
江博朝着保姆背影吆喝着:“张阿姨,你做饭做快点,我快要饿死了。”
厨房里,保姆应和着,颤巍巍的手加快了洗菜速度,兴许是年龄太大,端锅时一个不稳,铁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保姆佝偻着身子,那双颤巍巍的手想要拿起地上的铁锅,却自己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哎呦的叫着。
江博无奈了,这江父江母到底是怎么想的,请个这么大年纪的保姆。
江博来到厨房,眼前一片狼藉,地上大铁锅倒扣着,菜撒了一地,保姆歪在地上,一双布满老茧的枯树般的手撑在身下,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