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山一角(1 / 2)
日记只剩最后三分之一,这次遇鬼事件的真相就在眼前。陈黎再度看起了日记。
星期六,晴,今天跟母亲出去逛街,买了很多东西,也买了新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渴望穿裙子。只觉得穿上裙子很舒服。但是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死死看着我。
星期三,我又一次在医院里醒来,那一天跟母亲出去逛街后的第二天我一个人外出被人绑架,我不知道他们把我绑到了哪里,我只记得过去的路上能听见树叶破碎的声音,那应该是一个有许多落叶的地方,我被蒙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就感觉不断地有针扎在我的胸上,感觉注射了什么东西,我的胸部变得很涨很涨,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再后来他们商量着给我打了麻药说要做什么手术,我感觉到他们切开了我的胸膛,然后听见锯子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切走了我的那一块骨头,再后来我就陷入了深深地沉睡,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父母在床边守着我,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跟我说,直到我摸到自己的胸部,那是两团非常大非常柔软的东西,我知道我被注射了什么,我也知道我变的像女孩一样,有了胸部,而他们切开我的胸膛用锯子切掉的是我的六根肋骨,我如今的体态已经和女孩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的心理依旧是男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受到这种折磨,世界为什么对我不公平,我第一次想像姐姐一样,脱离这个世界。
星期天,这是我被注射了药剂取掉肋骨的不知道第多少天,这些天我每天躲在家里,我不敢面对现在这样的自己,我怕自己不知道到底谁男是女。
星期六,我是一个女孩子,这真是最好的事情了,但是我为什么没有女孩子那么柔软的身体,那我是男孩嘛?好迷茫好迷茫我到底是男是女?!男孩子们都站着,那为什么我蹲着,妈妈也告诉我,我要举止得体,不能粗鲁,我的字也写的好清秀,像个女孩子,难道我是女的?
星期天,雨,前段日子我陷入了难以言喻的状态,我像是疯了,妈妈告诉我我总学着点女孩子的行为,习惯,那我现在难道不是女孩嘛?我有胸,身形还那么瘦我为什么不是女孩。
星期五,我又一次在医院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我知道下体很痛,当我摸到下体的时候,之前被剥离生殖器形成的伤口已经变了,上面是另一个器官,这是女性的生殖器,我彻底变成女孩子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本来该是个男孩的,好痛苦,好痛苦!我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星期天,雨,今天父亲带我出去,说要带我散散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把我带到了一片树林里,拿了一整套红色的裙子给我,说让我换上,还有内衣内裤,并且架好了相机,我顺从的换上了裙子,随后在父亲的指导下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我原来是女孩子了嘛?原来是这样嘛?我好痛苦啊!好想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日记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与相册上所有的照片都对得上。但并没有后续,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陈黎思索着,如果姐姐是白色的那一只,那么她为什么会在墙里,如果弟弟是黑色的那一只那体型也对不上,一切好像明了了又好像又没有后续。现在要找到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满是落叶的地方,找到当年日记主人被注射药物和取掉肋骨的地方,还有他当年做器官移植手术应该也是在那个地方。
陈黎一边思索一边离开这个空间,走到出口的时候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等眼前恢复正常时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会议室而是在一个庄园前,再仔细一看,就是那个消失了一个记者和摄像的庄园,此刻的庄园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活动的痕迹,陈黎大着胆子一步步走进了庄园里,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步入庄园便是一片花园,只是这花园有些不同,里面种的并非是观赏性植物,而是种满了彼岸花,正常人家并不会特意种,唯有阴阳两隔,思念想念才会种上这彼岸花。这是日记中没有提到的,日记中所描写的花园,并没有彼岸花这一花种,难道是他死后才种的嘛?
逛完花园踏进别墅,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冷气从里面飘了出来,陈黎打了个寒颤,这种冷并不是身体上的冷,更像是直接刺激到精神的寒冷,陈黎先去了日记中提到的父亲的书房,在书房里翻找了一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当他要离开的时候,眼角瞥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个父亲的书房所有的书都放的整整齐齐,唯独在少有人注意到的多层书架上,有一本书比旁边的略低一些,怀着好奇陈黎拿下了那一本书,里面记载了一些文字但是连不成句子,只能读取到一些日记里发生过的内容。
“荒林,注射,骨,植
思念,种花,变,女
变质,渴望,爱,亡”
陈黎看着这些字,思绪散发,荒林就是之前那本日记提到的落叶之地,注射就是胸被注射了不明药物的时候,骨对应被取掉的肋骨,植应该就是被移植的女性器官,思念和种花应该就是思念女儿和种下的彼岸花,后面的女儿几个字又对应什么呢。
一边思索一边离开了这个书房,随后又在庄园里寻找了一番再也没有得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只是在房间里发现了日记中出现的那几条裙子,上面好像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垢,被整整齐齐挂在最豪华的房间里。
在寻找无果后,陈黎也只能暂时离开,在走了一段路后,他猛然想起,自己醒来的地方就是一片荒林,他顺着记忆便飞奔而去,他要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回到那一座荒林里,那里或许埋葬了很多的秘密。
紧赶慢赶之下,在天将黑的最后一刻,陈黎赶到了那一座荒林,他踏进荒林的瞬间听着那树叶破碎的声音,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伴随着树叶破碎的声音,他往深处走着,只是这荒林并不大,没有多久就走到了头,没有任何可以进行手术的环境,他思索着,周围也没有山,没有山洞可以进行手术。会不会在地下?
地下!陈黎猛然醒悟,跑到了今天醒来的地方,双手并用的扒开树叶,一层又一层,等到树叶被扒开后,一个大号的拉环呈现在眼前。用力一拉是一个往下的阶梯。顺着阶梯往下,一个地下室映入眼帘,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地下设施,里面有完善的手术室,器官保存室,还有监控室等等一系列的房间,宛如一下地下堡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