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场误会,偶知旧事(2 / 2)
见到苏挽秋挂着泪,眼里却有丝丝恨意。
李问秋有些惊愕,他搞不清她哭什么。
“飞剑宗前辈,这是剑宗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苏挽秋抹了把泪,极度认真道。
“我不是——”
“我知道!前辈不想暴露身份,但我是剑宗宗主,我不想,也不愿接受前辈帮助了!剑宗最后的东西,祖师佩剑您也拿了,求求您,发发慈悲,不要再来埋汰剑宗了!好吗?”
苏挽秋泪水无声滴落,倔强的眸子里,饱含复杂情绪。
这些话,她抱着安小小,顶着众人异样目光说出,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我不是飞剑宗的。”
李问秋敏锐察觉这是个误会,急忙开口再度解释。
“呵呵…”苏挽秋冷笑两声,眼神冰寒彻骨,牵着安小小,决然转身。
“站住!你说清楚!”李问秋拉住她白衣一角,追问道。
然而,苏挽秋眼神冷漠,执剑决然斩下这一角。
撕拉!
刺耳的声音,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入李问秋的心,让他失去了询问的心思。
女子那寒彻骨,决然无比的眼神,更是深深刻入他脑海,让他不敢再有进一步动作。
他就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一抹衣角,眼看着二人渐行渐远。
缓了许久,他转身,眸子里幽深如古井,盯着匍匐在地的越和山,冷冷道:
“飞剑宗与剑宗什么关系?”
越和山擦了把冷汗,他感觉后背似乎被剑刺着,没敢拖延,仔细回道:
“前辈,飞剑宗开山祖师,三百年前是剑宗弟子,后来他与剑宗断绝关系,建立了飞剑宗。”
“此后,飞剑宗迅速崛起,成为玄州第一大派,而剑宗…则在诸多因素影响下,变为了现在这模样…”
“是不是飞剑宗欺压的?”李问秋声音极度平静,仿佛一点也不生气。
但月刀派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沉重压抑感,无声滋生着,仿佛只要他们有异动,下一刻,无数剑气就会搅得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青衣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竟有如此压迫感!
众人心头纷纷闪过这个念头。
越和山头低得更低了,好似要埋入尘埃,他声音发着颤,“前辈…前…我…”
他怎么敢回答?
这个隐秘,就是禁忌。
在玄州,谁都不敢贸然提这个。
飞剑宗,那可是帝朝钦点的,玄州第一大派。
玄州尚剑,都以拜入飞剑宗为荣,其在玄州的威势,可以说比天上大日更盛。
但凡有小门小派敢违逆,不用飞剑宗自己动手,许多中型门派就会代为出手。
“我知道了,”李问秋淡然扫了月刀派众人一眼,“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青木剑自动挂于背上,李问秋手一挥。
轰隆隆!
浮空的山,缓缓朝前移动,惊天动地的响声,再次震慑每一个月刀派的人。
他们看着飘然而去的青衣人,敬若神明。
尤其是卿狂,捂着断臂处,心里生出阵阵无力感。
这等伟力,简直只有大派中的强者,才可能拥有。
这青衣人,剑道造诣非同凡响,修为又如此高超,还会飞剑宗的飞剑术,到底是什么人物?
这般人物,哪怕他断了一臂,也难以生出报复的心思。
想了片刻,痛楚惊醒卿狂,他面色一沉,瞧着底下的卿尘涛与越和山。
“你们两个,随我来后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