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冷眼相待(2 / 2)
“轻语不敢。”风轻语又做了一揖。
“好好好,贤侄长大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比你爹要俊俏的多啊!”宋远林对风轻语称赞了一番,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噢对了,你爹呢?他怎么没来?”
听到宋远林提起自己的父亲,风轻语瞬间悲从中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说道:“爹爹他,他已经死了。”
宋远林一听到结义兄弟的死讯,陡然间吃了一惊,之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扶起风轻语,道:“唉,算算我与你爹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没想到再次得知他的消息后已是天人永隔。”说罢,宋远林还用袖角擦拭了一下眼泪,接着又问道:“贤侄,你爹是怎么死的?得了什么病?”
“他是被别人刺杀的,请世伯为侄儿做主。”风轻语回道。
“什么?被人刺杀?”宋远林大吃一惊,接着问道:“被何人所杀?我要亲自为我的兄弟报仇。”
“侄儿无能,至今不知道杀人凶手,那天他穿着一身夜行衣,我确实没能看到他的面孔。”紧接着,风轻语把当日父亲遇刺的环节一一讲了出来。
在坐的众人听后,也都在此时站起身来,都说要为风轻语的父亲找到凶手。这些人平日里收到福威镖局的恩惠众多,自然要为宋远林多做点事。
可宋远林却似乎又有其它的算盘,只见他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回转身来,又问道:“你爹,你爹临死前可有什么遗言?”
风轻语回道:“爹临死前嘱咐我,要来迎娶您的女儿,说我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众人一听说定亲一事,顿时喜笑颜开,闹哄哄一片,说什么的都有。要知道,这定亲乃是大喜事,尤其是有名望有身份的大户,这些江湖侠客,也最喜欢凑这样的热闹。
“嗯,除了定亲一事,你爹还有没有别的安排?”宋远林试探性问了一下,言语之间似有他意。
“轻语不知世伯的意思,还请世伯明示。”风轻语回道。
“别人不知倒也罢了,你世伯我岂能不知,早闻上古时期,相剑大师风胡子,传下来一把绝世神剑,名曰‘无尽古刃’,这无尽神剑便是你风氏家族历代相传的秘密,你爹临死前难道没有把这个秘密传给你?”
一听说无尽古刃,在场的众人无不目瞪口呆,他们对这把剑当然是素有耳闻,只是这把剑已经销声匿迹了二十多年,没想到如今竟还又有了下落,真要是得到这把剑,那么便可独步武林了。
听宋远林这么一说,风轻语倒还真的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爹临死前确实是拿出来过一把短剑,只是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这把短剑里蕴藏着的秘密,于是他回道:“不瞒世伯,爹爹临死前还的确拿出来一把短剑,可是这把短剑被黑衣人抢走了。”
“被黑衣人抢走?”宋远林疑心很重,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于是又接着说道:“这把剑事关你父亲的死因,只要查到这把剑的下落,那么就能查到你爹的死因了,你可不要有任何隐瞒。”
风轻语回道:“事关爹的死因,轻语不敢有任何隐瞒。”
“嗯,你且下去吧,你爹的死,世伯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宋远林示意风轻语退下。
风轻语从大堂出来后,便漫无目的地在福威镖局逛了一圈,现在的他还是穿着来福威镖局前那身衣服,破洞、布丁一个也没少只是相比于前几日,又干净了些,泥巴没有了,想必是那两个丫鬟给他洗了洗。
福威镖局的下人众多,除了几十名丫鬟,还有许多干活的杂役,以及那些经常外出押镖的武士,他们也听说了风轻语此来的目的,也纷纷对这位未来等我姑爷抱着很大的期望,但当他们看到风轻语的真实面容后,期望有多高,失望便有多大,这风轻语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丁点突出的地方,说他是一个乞丐都算抬举了他,又如何能配的上福威镖局的大小姐!因此,所有人都对风轻语指指点点。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其中一些杂役交头接耳,即便他们说话时声音很小,但风轻语却大概能听到,这令他心里十分的难受。
之后,风轻语一连又在福威镖局住了好几天,成天除了听那些下人在议论自己,就是吃喝睡,没有一点事可干。
这期间,他也去找过宋远林,但都被宋远林以镖局里有要事商量给挡回了。
这一天,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又去议事厅去找宋远林,可再次被侍卫们挡在门外,风轻语是铁了心要进去,所以也不再听从劝阻,他抽出侍卫的佩剑就往里冲,侍卫们没能拦住,被他闯进了议事厅。
此时的议事厅里,依旧坐满了人。
风轻语被几名侍卫围在中间,可他却毫无惧意,好在宋远林一声令下,几名侍卫方才退下,宋远林问道:“贤侄,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风轻语回道:“轻语此来福威镖局,是有两件事,这第一件是想求世伯帮助我查到杀害我爹的凶手,第二件事便是要完成我爹临死前对我的嘱咐,迎娶您的女儿为妻,完成我们风宋两家曾经立下的婚约。”
风飞扬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宋远林听后,双脸涨的通红,其实在他心里,现在是不愿意把女儿嫁给风轻语的,换作之前,风飞扬是一个上好的铁匠,又是风氏家族的后人,对他有极高的利用价值,而现在呢?风飞扬死了,风轻语又什么也没有,本来打算在他身上得到一些关于无尽神剑的线索,可哪知这小子对家传的这把绝世神剑,一概不知。他本来想直接拒绝这门亲事,但这样的话,势必会受到江湖中人的耻笑,要知道,做镖局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信誉。
“这个,这个……”宋远林吞吞吐吐,竟不知这会该说些什么好。
“不用枉费心机了,我不愿意嫁。”只见这时,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大踏步走进大厅,她身着一身红衣,肩背黑色披风,乍一看上去,顿让人觉得英姿飒爽,尤其是她左手那把宝剑,走起路来,步履轻盈,不难看出,这少女是个练家子。
“巧儿,你怎么来了啊。”宋远林问道。
没错,这名少女正是宋远林的千金小姐宋巧儿。
宋巧儿说道:“回爹的话,这门亲事无需爹爹费心,巧儿自己可以解决。”
然后,宋巧儿转身对风轻语说道:“你就叫风轻语是吧,今日我来就是要解决当日父辈们定下的约定,你想迎娶我,这个没问题,不过你要先打赢了我再说,如果打输了,以后风家和宋家的婚约从此解除,不可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