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衡之(2 / 2)
男子听言,仿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释然道:“忘了也好。”
接着朝白稚沫浅浅微笑:“吾姓银,名衡之。”
白稚沫的手抚上自己的眼睛,银衡之见白稚这个动作,不由得心疼:“你的眼睛是为救渃羽而瞎的,是我和她对不住你。”
“救别人瞎的?”
“当初我在外征战,中了毒箭,渃羽为了救我,用了她体内的巫丹吸食了毒素,性命危在旦夕,而我当时却在昏迷,不知你将渃羽体内的毒巫丹取了出来放于自己体内,这毒巫丹的反噬使你双目失明。是我对不起你与她。”
白稚沫内心感到些许疑惑:“可我为何要将毒巫丹至于自己体内?就不能取出来扔了?”
“巫丹是上古就已经出现的产物,代代相传,它的存在能保证南苍国不受外界鬼物的攻击。而每个国家都有独属于它的巫丹,巫丹存,则国家存;巫丹亡,则国家亡。巫丹一旦离体,保护南苍国的屏障就会消失,而你和渃羽,是我南苍域唯二能够承受巫丹的载体。”
白稚沫仔细听着银衡之说的话语,试图找出其中撒谎的气味,但却只感受到了真诚。
这人,他没说谎。
于是她将自己最后一个疑问问出。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满身伤痕地躺在秽物之中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她须得知道是否有人陷害原身,以免自己往后没有一丝准备就被陷害。
但银衡之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那,我只知道宫中人都在讨论你突然疯狂似地冲出了宫外。”
“咳咳咳......”白稚沫感觉嗓子有些许痒痛感。
银衡之见此将水递给白稚沫:“给。”
“谢谢。”
“唰啦......”门处传来了开门声。
一位太监手捧着一个金黄色卷轴,身后跟一众手捧金银财宝的宫女进入了白稚沫的住所。
瞧见白稚沫醒了后,用他那尖锐的嗓音说道:“哟!醒啦?那就过来接旨吧!咳嗯嗯!”
银衡之扶着白稚沫跪在了地上,等待圣旨传达。
“白稚沫听旨!现命你于明日出发去往北冥界居住。为作抚恤,赠予黄金千两,白玉紫金盏一对......”
念毕,四周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议论。
银衡之厉声问道:“怎可交巫女于它国?若是巫女被杀了如何是好?”
太监怒目圆睁地瞪着银衡之:“你还说!若不是你战败!圣上怎会交巫女出去?接旨吧。”
于白稚沫来说不论在何处都一样,她记得她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那鲛魔,将他挫骨扬灰。
“是。”白稚沫接过太监手中的圣旨。
随即太监吩咐宫女将财物置于该处后就离开了。
白稚沫面色平静,唇瓣轻启对着银衡之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感受不到巫丹的力量?”
银衡之压抑内心的难受,放缓语调对白稚沫说:“寻常之人内丹在丹田,而巫女的内丹在眉心处,多年来巫丹都在渃羽那,你不知道巫丹在眉心处也正常。”
白稚沫将意识置于眉心处,果然感受到了一丝力量。
白稚沫盘坐于床上,开始使用巫力恢复伤口。
银衡之见此,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生怕吵到白稚沫,然后将门关闭好后离开了。
白稚沫尝试操控眉心处的力量,牵动着这股力量缠绕于周身,试着恢复自身视力。
果然能看到四周景物了,只可惜因为自己对巫力的使用尚不熟悉,无法看到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