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诱杀完颜撒拔 折可求再降(1 / 2)
“臣-”杨再兴和杨存中还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赵构知道两大将玩笑开不得,只得抖了抖身子,正经地说道,“二位就扮演随我出逃的金兵吧,去找套破烂一点的军装穿上,明日,朕和你去会会完颜撒拔。
“是,陛下!”杨再兴,杨存中两人见皇帝陛下没有责罚的意思,居然破天荒第一次没有阻止赵构孤身犯险。
赵构回到在陕州府邸外广场的禁军中军大营,却不是去休息,而是吩咐杨继周把制造炸药的工匠找了过来。
“是这样,一拉,就会爆炸的吗?”忙了一夜,找来的工匠总算制造出赵构所想的随身炸药包。
“陛--陛--陛下,奇思妙想,臣等愚笨,一时无法制造出如此精妙炸药包,倒是可制成这皮带状效果圈在身上,就是这引燃,臣愚笨,不能制出,万望陛下恕罪!”忙碌一夜的工匠没有睡意有的是满头大汗,毕竟皇帝交代的事情做不好,就要人头落地。
“免罪!朕给的时间确是短了一些!唉。那就照这个形状做多几个吧!”赵构无奈于这个时代的制造技术但也只能叫工匠师傅先做出来用。
完全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成品只能后面再给时间工匠师傅们细细研究制造了,赵构相信凭借宋朝发达的商贸和宋朝越来越职业化的工匠,制造炸药包等自己想要的现代武器将不会是难题。
第二日清晨,赵构早早易容并穿上了完颜活女的军装,在中军大营等候杨再兴和召集的几个近身格斗好手。
“陛下,杨再兴、杨存中将军晋见!”营中守卫报。
“宣!”赵构还在整理着妆容。
“陛下,臣—”杨再兴和杨存中惊诧于眼前的皇帝陛下,因为这十足完颜活女!
“怎样,两位大人,朕这身打扮,和那完颜活女有几分相似?”赵构转过头来问。
“像,像极了。不能说像,简直就是完颜活女。陛下竟会此等易容之术!简直巧夺天工!”杨再兴初见以为是完颜活女逃了出来,却再细细听声,是皇帝陛下无疑了才放下戒备的心。
赵构扫了一圈他们的装扮,逐个把着装整理了一番,先在腰间帮每个人绑上一圈装满了炸药的布带,再拿出打火仗(作用等同于火柴),确保每个人都学会后,赵构才把杨继周召来耳提面命交代一番。
随后则和李彦仙再三交代遴选兵士重要,赵构和杨再兴,杨存中,还有几个随行的禁军兄弟共8人才直接上了中军大帐的马车,悄悄兜转到某不知名的巷道,迅速从一破烂的民房钻入地道出到城外。
陕州城外南侧。完颜撒拔和他的2万大军在折可求和他的5万大军后侧督军。折可求的5万大军则全部布置在靠近陕州城池的一侧。自古投降的都是要充当急先锋,毕竟越早为金人攻陷陕州,这投名状也好用,投降军的地位和待遇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赵构从破败的民房还抓了一把木炭,把自己和随行的八个人都涂上了黑炭。衣服和鞋则弄得破烂不堪,再在陕州城北侧密林转了几圈,就着一些些干粮,把衣服和鞋子在密林里兜兜转转弄得像逃命那样,才骑上北方战马,带着面容熏黑的随从们绕行到陕州城南侧金人大营。
那完颜撒拔,黄昏居然醉酒大营,听军士传话,说少帅来营,当下踉踉跄跄在营门把赵构他们迎入了中军大营。
那完颜撒拔,是金人国相完颜撒改的堂弟,自小在深宫难得大金名将完颜娄宿求援,他才披挂上阵,想着来前线镀金取些功绩,所以得令领了2万金军,催赶着投降的折可求大军便来了这陕州。
“你父帅,是我金朝有名的无敌战神,每战必胜,缘何败北?还有我听闻,你怎么在真定马失前蹄被宋狗俘获,如今为何来这里。”一桩桩一件件,那喝醉的完颜撒拔机关枪一般发问。
赵构则和随从们大口大口吃着羊肉,慢吞吞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少帅,看来经略宋人地盘不到半年,你这关内的口音倒是学得十足。”完颜撒拔不经意说出,赵构手心冒汗,旋即呵呵一笑,“大人,如果晚上夜夜给你宋女做新郎,你也会学得这样的关内口音。”
“哈哈,少帅,真风趣,看来这口音和宋女学了不少。”完颜撒拔再也没有疑惑,反而露出不可言状的淫笑。金人侵略宋朝,奸淫宋女可是常见之事。
赵构听罢,知道完颜撒拔没有再次追问的意思,又再大口吃起肉,还提了大壶酒和完颜撒拔喝了起来。
“我可听闻,宋狗有一大将唤折可求,此人英勇非凡,曾给我大军造成不少损失,我倒有兴趣见他一见,不知叔父大人可否让贤侄一见?”赵构见中军大帐的士兵也参与进来,开始进入下一步剧情。
“贤侄,我当什么大事,你要一下子要上百个宋女,我一时就无法给你,见这宋狗,倒是方便得很。”完颜撒拔对投降的折可求一脸嫌弃和鄙夷,下令护卫传令折可求来营相见。
“大帅,末将折可求来见!”不多时,一中年身躯魁梧的大将入帐拜见,只是这眼神多了一些鄙夷。
“果然一表人才,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赵构调侃走到折可求面前。
“少帅,莫提,莫提,折将军当然孺子可教,在我大金无敌大军面前,知进退,懂礼让,还会跪下叫声投降。确实比我那牧羊犬听话得多。”完颜撒拔借着酒劲撒出一堆蔑视。
“完颜撒拔将军,完颜娄室大帅曾有令,军中不可喝酒,将军怎不顾军令而做出此等荒唐事。眼下这陕州城乃是我等最重要的事情。将军今日喝多了,没有什么事情,末将就此告退!”折可求这倒硬气了不少,随即疑惑地看了看大营,目光最终在赵构身上定了下来。
“呸!老匹夫。还想不想见你儿子和族人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在燕京的你的儿子和族人就分分钟身首分离,你牛什么牛?”完颜撒拔听折可求质问的口气,不由大怒起来。
“贤侄少帅,狗见过了,就是还生分,不教还摸不得。”完颜撒拔对着赵构一脸歉意,“人来,拿大板来,本将军倒要教教家狗是怎样要听话的!”完颜撒拔再换一嘴脸。
“将军,末将可罪之有,倒是将军军营醉酒--”折可求倒铁骨铮铮。
“放肆!”完颜撒拔从中军案头跳下来,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大板,一下子把折可求踢翻在地,狠狠拉起板子抽了下去。
赵构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不叫也不劝。大口吃肉,不出声,是一个吃瓜群众合格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