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游玩(2 / 2)
太阳西沉,李德龙和张小燕说笑着,踩踏白沙走过来。
他们吃腻了学院的食堂,到市区路边的餐馆吃饭,吃完饭,意犹未尽的严非旭和潘暠又去迪厅蹦迪。
他们从迪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学院所有的门都已闭锁,回不到宿舍,口袋里的钱所剩无几,不够在宾馆开房,只够打车到潘暠家,两人只好到潘暠家过夜。
车上,余兴未了的两人继续沉浸在迪厅里那节奏强烈、耳朵发蒙、脑袋发木的状态中,身体摇摆着谈论这一整天游玩中的亮点,回味着大家在一起发生的趣事。
严非旭的嘴附和着潘暠的言语,大脑却飘进了他从没有进去过的、潘暠的闺房,幻想着和她一起过夜的情景:自己仍然要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睡在沙发上,甚至打地铺都可以,睡下后要辗转反侧地装出睡不着,或者睡着不舒服的样子,勾起潘暠的同情心,让她觉得内心不安,主动请我到她床上睡……。
“到了,下车。”潘暠的话打断了严非旭的幻想,严非旭推开车门,下车。
跟着潘暠到一栋独门独户的庭院,进了院门,穿过幽静的前院,来到一栋二层楼房,潘暠向东张西望、蹦蹦跳跳的严非旭示意动作要轻缓、不要出声,看着他安静下来后,上前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夜灯也应声开了,潘暠把严非旭带到一楼的一间带盥洗室的客房,嘱咐几句后,紧紧拥在一起,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转身离开,要回楼上自己的闺房。
看着潘暠纤细的背影,严非旭极力压抑着心中燃起已久的欲火,无奈地叹息,就要随手关上身后门的潘暠听到了这声叹息,立刻回转身子,疾步走向一直用发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他,抓起他暖暖的双手,满眼柔情地看着,轻轻地说:“今天我们都累了,早点睡吧,我明早还要早起呐。”
“早起?”严非旭不解地问,以为自己也要早起。
“我要早起,你是客人,不用早起。”潘暠放下他的手,坚决地转身。
严非旭的幻想破灭了,没有睡在潘暠的闺房,当然也没有睡在地板上,而是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独自一人。
他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到盥洗室,打开冷水,冰冷的水从花洒孔中喷出,细雨般地连绵不断浇洒在身上,冲洗他身上的汗,爬山时带的泥,冷却他的心,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火。关上冷水,用浴巾包裹着身子,带着饱满的水珠从盥洗室出来,疏懒地躺在床上,欲火仍在燃烧。
严非旭想起在十六岁生日的第二天,在学院里,被人称为“东邪”的女生任芳娜破了自己的童贞,从那天起,“失真”后的自己如同脱缰的野马,放荡地生活,从不羁绑自己的身体,尽情体验人生。
经过一段时间的体验,他觉得两性间的这些事,就和吃饭的道理相似。和“东邪”的第一次,就像饿的时候吃馒头,还没有感觉出味道,已经下肚了;第二次还没有缓过神就吃完了;第三次胡囵吞枣地吃了,……。
直到遇见潘暠,他才觉得要好好品品麦香。
于是向她做出承诺。
凡是答应过的事,严非旭都会认认真真地做,从那以后,他回绝过其他女生的邀请,婉拒过朋友这方面的聚会,在被同学嘲笑,被朋友误解时,他从不辩解,代之以自然地微笑,他在做他认为对的事。
但今晚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严非旭不解,严非旭觉得潘暠在拥抱时,一定能够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在亲吻时,一定能体会他内心的热烈;在牵手时,一定能触及他荷尔蒙的沸腾。
那,她为什么还要离开自己?……?
和大海生死拼搏时带来肉体的疲劳叠加刚才被浇灭的激情,在不知不觉中,严非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