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识潘暠(1 / 2)
严非旭起身,抱起女儿,带她洗漱,上床,讲故事,看她入睡后,悄悄出来,回到书房。
严非旭在宽敞的书房,习惯地沉下身体,扎马步,走起通臂拳。
严非旭和潘暠相识是在军事学院的国术课,潘暠比他低一个年级,专业也不同,但都选修了这门课。
刚上课时,严非旭没有在意这个从平民考到军事学院的女孩,和那些经过基因设计后才来到人世间的、爵位女孩相比,潘暠的身材有些矮,脸蛋有些圆,出身有些差,在学院里是属于丑小鸭类的人,基本上是男生不爱,女生不疼。
在一次上课时,严非旭练习凌空踢腿,跳起来,空中接连踢出两脚,落地时,没留神,整个身体压在左脚腕上,感觉到“吧嗒”一声,左脚不能活动,整个身体瘫倒在地。
这时正在旁边练习的潘暠,见状跑过来,脱下他左脚上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袜子,抱着渗出细细汗珠的脚、按、搓,就在严非旭觉得脚掌、脚面,特别是脚腕微微发热时,她的手法变为揉、捏。
潘暠一边揉捏,一边问他家是哪儿的,为什么要学国术等等不着边际的问题,严非旭忍着痛,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心里骂:“妈的,老子的腿这么痛,你不赶紧叫救护车送我上医院,还和我聊这些没屁眼的事,真是不嫌嘴痛!”
就在他暗中叫骂的时候,突然觉得左脚腕被巨大的力量拉开,似乎要扯断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昏过去,正要张嘴骂人,感觉到“咯嗒嗒”几声清脆的声响后,脚腕的剧痛消失了,他惊奇地抬头看着潘暠。
潘暠笑着说:“活动活动脚。”
严非旭听话地动动脚,可以自如活动,不像刚才,根本动不了,就是脚腕还痛。
“没事了。”潘暠说:“你这是落下来太猛,左脚腕脱臼。我已经给你接上,现在送你到医院包扎。”说完,和围过来的同学用长凳抬着严非旭到体育馆门口,坐上已经到的救护车。
严非旭拖着被石膏包裹的左脚,笨拙地拄着双拐回到宿舍,同学们过来看他,问他的病情,得知他是在运动场完成的左脚踝脱臼后的复位,纷纷称奇,在同学们的眼里,无论是骨折还是脱臼,必须到医院才能治疗,要治疗也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在无影灯下做手术,另一种是在X光下做复位,还没有人遇到过、像他这样用手摸摸就能复位的,同学们羡慕地和严非旭交谈,质疑地抚摸着他腿上白色的石膏,直到石膏的颜色发灰。
同学们的羡慕声让严非旭的虚荣心得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他的内心渐渐由对潘暠的轻视变为感激和好奇。
和同学们聊过后,严非旭庆幸自己没有上过手术台,脚踝没有被割那一刀,如果割了那一刀,脱臼的痛加上刀口的疼,那将是真正的疼痛啊;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在X光下复位,X光对骨髓,细胞杀伤大,伤害健康啊……。
那潘暠是在哪里学的这样出奇的手艺?嗯,对了,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能够进军事学院就是件了不起的事,一个女孩子能到和自己成为同学更是鸟中的凤凰、兽中的蛟龙,她必然有过人之处!
此刻,严非旭不仅觉得潘暠的才能有过人之处,她的相貌也不同一般学院里的那些女孩,那些女孩如同一个模子里浇铸出来的,她们的DNA普遍被设计成瓜子脸、丹凤眼、个子高的模样,各个像是孪生姐妹,如果不仔细看,认真瞧,还难分辨清楚谁是谁;……。
“砰、砰。”有人轻轻地敲门,
严非旭以为又是同学来看他,要听他讲自己受伤的经过,心中升起一丝不悦,这不悦即是对打断他的思绪的恼怒,也是渐渐地对同学们猎奇他的事、娱乐他的伤、而觉的不爽,厉声厉气地说:“进来!”
“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门开了,穿着深绿色军常服,留着齐耳短发的潘暠进来。
严非旭虽然背对着门,但听出进来的潘暠,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莽撞,从躺着的床上弹起来,顾不上受伤的左脚,也没有去拿拐杖,跳落地上。
“你怎么起来了,赶快躺下!”潘暠用命令的语气说。
严非旭右手扶着床边,继续站着,用充满温情的眼神地看着潘暠。
他觉得她的身材曼曼,高矮恰当,那满月般的圆脸,格外出众;左眉间一颗粉红色,豌豆大小的美人痣,显得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