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斗法台(1 / 2)
已经有弟子卖起了板凳,茶水,瓜子或糖葫芦。
“酒!我要喝酒!”
“我也要!”
现场氛围欢脱不已,酒香气在人群炸开,引起大伙失声尖叫。
几个体修支起烤架,从储物袋往外掏妖兽尸体,除毛净味,切成肉块腌制一会,用签子串成串在火上炙烤。
“快打起来!还有谁!?”
“一块下品灵石十串烤串啊!十串烤串!”
“古法酿制的桃花酒酿,一坛两块上品灵石!概不赊账!”
“一块下品灵石一块的板凳!谁要?坐着边撸串边看更舒服啊!”
“快,有人上台了!快接下一个啊!”
“妈的,竞技台上死,做鬼也风流,老子去也!”
“那个……这是我自己种的葵花籽,有五香的,有原味的,有蒜味的,也有盐味的,一袋葵花籽一块下品灵石,实惠又解馋,还能消磨时间……”
姓季的和柳馨儿并肩在人群中行走,寻找乔嫣良的身影。
她买了些肉串,盘腿往地上那么一坐,周围的人也纷纷效仿,盘腿坐了下来。
卖椅子的弟子没人买椅子了,咬牙愤愤地瞪着她,她只管吃着烤得碳香味十足的肉串,什么也不理会。
姓季的和柳馨儿在稀疏站立的人里一眼定格到了坐下来的人群中,即使在吃最近人间烟火气的油滋滋肉串也依然优美卓绝得与他人格格不入的乔嫣良。
他牵起她的袖子带她穿过人群,直奔乔嫣良而去。
柳馨儿跟在他的身后,面颊微热,心跳如擂鼓动。
“乔妹妹,你在这儿啊。”他眼神晶亮,满是寻到宝了的惊喜模样。
她头也不回地懒洋洋嗯了声,找那卖葵花籽的小女修买了几袋原味的葵花籽嗑了起来。壳很脆,很好嗑开,葵花籽个大饱满,坚果油香味十足。
姓季的扭头四望,买了两串糖葫芦来,一串给柳馨儿,一串给她。
她接过糖葫芦,扔了两袋葵花籽给两人,专专心心地看起了比赛。
怀里葵花籽沉甸甸的,他俩互相对视了番,也坐了下来嗑起了瓜子。
台上刚结束一轮打斗,只见两位身影如劲竹般显瘦笔直的女修飞身上台,互相行礼后开始进入正题。
一个手持箫,一个十指指缝间突然冒出数张黄色符纸。
一个边吹箫边躲避,一个势如破竹截截逼近,手中符纸一齐招呼应上。
“好!好!”
台下欢呼雀跃,酒喝得更欢,肉吃得更多了。
台上风云变幻,吹箫的女修停止音符攻击,扔符咒的女修行动明显迟缓不少,像被慢放了零点五倍速一样。
她改吹萧为执萧,一首神萧打狗棒法出神入化,直击得使符女修节节败退。
“卧槽牛逼!!!”
她在台上贴了多张爆破符,困滞住萧女的动作,放出一把形变武器的符纸,在她手里变成一把青龙偃月刀,夹杂着火炎劈下!
“可以变出武器的符!我也想要!!!虞师姐求求你帮我也炼一张——”
“我也想要!!”
执萧女修躲避不及,烈火擦肩而过,她摔在地上又立马弹起,闪身架于台角,吹奏长箫,萧声空灵悠扬,凌厉的杀意却从中袭来,摆成一道音阵,将虞月困在其中。
虞月也使全力应对,破阵她最不擅长,于是在音阵中动作渐迟,最终就在几秒内,用箫的俞凌已到她身前,长萧轻抵于她胸前。
“承蒙相让。”
虞月由衷夸赞:“你的音阵真的很强。”
在夜空下,灵灯渲染的昏昏蒙蒙中,俞凌柔和的脸庞泛起不易察觉的粉红。
“你的符也很强,还是那么霸道。”
乔嫣良在这两人的身上看出了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相惜之情,看到她们对战的时候五花八门的技法与符咒纷飞,让她心潮澎湃。
她也有她的对战技法,她收了瓜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两人嗑瓜子的动作呆滞,看着她的身影已经往斗法台去的时候。
柳馨儿轻哼一声。
“不自量力。”
她一上斗法台,台下有两个弟子同时上了台,他们在等待乔嫣良的自动退出,没成想,她扬了扬下巴,精致的眉眼冷艳恍人。
“要么下去一个,要么我们三个一起打。”
那两个弟子面面相觑,为难地道:“小师妹,我们两个人打你一个不太好……你没有灵根,别在这里玩闹了,很危险的。”
听到台上的两个弟子这么说,有的人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她就是那个没灵根的新弟子吗?”
“不是吧?长得这么好看却没有脑子……”
“她是认真的吗?”
人群中却有两个男弟子在小声劝大家不要小瞧了她,她耳朵微动,循声看去。
这两个人有一些眼熟。
在他们触及她目光后应激地缩起身体,相互缠抱在一起时,她这才想起这两人分别是谁。
就是在她打算买烤妖兽腿肉那天,门口碰见的两个来寻衅她的男弟子,分别叫做王鑫跟李丹。
她回想那日情景,自己还用留影石记录下那好笑的画面,那一枚留影石正在玄洛长老给她的储物戒指里躺着呢。
她脸上突然绽露的笑意令他们不寒而栗,他们分别低下脑袋,别过头去催眠自己恐惧的内心。
所幸她只是对他们笑了笑便扭过头去了,两人舒了口气后,下一秒,所有人只见一道流光如闪电般飞窜出去,她像是瞬移一样身影在他们身后完整出现,台上两个弟子同一时间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啪!”
两具身体直挺挺地趴倒在了台下,扑起一片飞灰,虽然画面有些滑稽,她看起来一尘不染,身影玉立,脸上挂着得宜浅笑,唯有几缕发丝和披帛飘摆。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的心情乱七八糟的,实在不敢相信,刚才那两个弟子可是筑基修为,在宗门内为数不多的佼佼者。
而就在刚才,眨眼的功夫,那两人灵力都没用一分,毫无反抗的痕迹就被她推下了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