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龙之谷 6(2 / 2)
李世纪在院外远远看着,只觉得心口一阵悸动。
但又为此感到卑鄙可耻。
“梁泊兄是男人,我怎能如此……”他英俊的面颊薄红,只看她姝艳的眉眼,雌雄莫辨,令他心跳如擂鼓动。
他在外来回踱步,拍了拍臊红的脸,若无其事地踏入庭院中。
“梁泊兄。”他叫停住她。
她擦着湿透的长发,抬手动作间腰线分明,她循声看去,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写着不耐烦:“干嘛?”
“没什么事,你出征那么长时间,让我好担心你,好在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想同你聊聊天。”
他嗓音温柔,态度真挚地说。
“我很累,不想和你聊天,请你出去。”她言语淡漠道。
看那人面容疏冷,他的心微微有些痛。
“为何……”
“我说了我很累,听不懂吗?”她倒仰着头朝他看去,眸光沉沉看不出情绪。
他吞咽了口唾沫,道了声好,埋头便出了她的庭院。
不久之后又有一个不速之客来踏足她的院子。
乔莹敏带着一众丫鬟仆人进了她的院子,原本清净的,瞬间就嘈杂了许多。
她进来颐指气使的对乔嫣良说:“原本应该上战场的是我弟,但是他把这机会让给了你,这远征少将军的封号本应该就是他的,所以你拿的封赏也有他一半,我已经和父亲说过了,父亲让我来取,你们进去搬吧!”
乔嫣良背对着她缄默不言的模样让她心里很是得意。
去战场上一趟回来想必将她的锐气都挫掉大半,回来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是可怜。
忽然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脸震得发麻,耳朵嗡鸣,来不及疼痛人便飞了出去。
那些欲进屋无视乔嫣良的下人回过头,愣在原地。
直到落地有声的时候,她趴在地上,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耳里一股凉意流了下来,一时之间所有被蒙蔽的痛觉一齐发作。
她痛得直接在地上哭了出声。
下人们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愣了神,好久大脑转不过来。
听到哭声时才围上去。
这实在太惊人了,将军府的废物软柿子大少爷居然动手打人。
“小姐,小姐怎么样了?”
乔嫣良掸了掸手心,又拿布搓了搓,再然后一脸嫌恶。
“滚出去。”她说。
听到那清冽的声音,趴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的人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谁给打成这样了。
“乔梁泊你这个贱种!”她完全气昏了头,从地上爬起,顺势掏出摆放在墙角菜地的粪瓢,就要狠狠给她一个教训。
她捏住鼻子,舀起一瓢浓浓的粪水,就要亲自动手浇人。
在战场上厮杀过后,乔嫣良已经可以熟练操控灵气,以灵气化掌,巨大的手包住乔莹敏手上的粪瓢,和她嘴包一块,咕咚咕咚将粪水喝完了。然后她从自己跟前齐根切断了那部分灵力的控制,粪瓢和人应声倒地。
“没听懂吗?现在收罗收罗给我滚出去。”她沉下脸,鼻端萦绕着该死的臭气,她又该去洗个澡了。
“还有,我的东西你大可来动试试,你们要不怕我到皇上面前告状,你们尽管来拿,你弟就是个铁废物。”
她让乔莹敏的手下一部分把她抬出去,一部分给她彻底刷洗院子。
“要是没刷干净,我给你们碎尸。”那些人大气不敢出的将乔莹敏运出院子,在路上才敢给她催吐。
她这辈子都没遭受过这种屈辱,现在宁可裹着一块白布就死去,而不是以这种形象苟活着。
不久之后乔莹敏和乔恩敏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气势汹汹地率领着一帮家丁来了她院子里。
乔嫣良早预料他会来,在院里摆着张交椅,她慵懒地半卧在交椅之上,腿太长了交椅放不下,于是她脚底踩着一个下人。
那下人以匍匐之姿跪趴在地,浑身发抖,不敢吭声,见到乔将军时眼含热泪,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来了。”
她看着那张与前世有几分差距的熟悉脸孔,心里已经平淡无波了。
“逆子!莹儿是你妹妹,你怎敢欺辱于她,你眼里可有我这个父亲?”
她正欲开口,乔父接着说道:“你要心里有我这个父亲,你去给敏儿道个歉,就将皇上给你的那些封赏拿去给莹儿和恩儿作补偿,我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你要是眼里没我这个父亲,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和你断绝关系,逐出族谱。”
她听完乔将军说的狗屁之言,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声轻笑立马让乔将军瞬间破防。
“你胆敢取笑我,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朝她走去,剑心指着她。
“我数三声,这三声过后你若是不悔改,我就废了你。”
“三……”她的身手近妖,眨眼的功夫就到乔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啊,那你接着数啊。”她说完,剑已经反制在乔将军脖子上了。
乔将军才反应过来,吓得腿肚子发软,嘴还是硬的:“逆子……你敢!”
剑横陈在他的锁骨,反复游离。
“你说我敢不敢啊……”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鬼魅。
乔将军瞳孔震颤,冷汗直冒,他余力不足地大喊一声:“来人啊!这逆子想弑父!你们都是瞎了吗?!”
他带来的训练有素的家丁纷纷将乔嫣良包围。
她直接削下乔将军锁骨的一片肉,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悲戚恐慌地大叫了起来,血流如注。
“他……他杀死将军了……”有人惊恐地喊起来。
她温柔地制止这群家丁慌乱:“没有哦,我只是削了他一片肉而已,不会要命的。”
但怎么看都很惊骇世俗。
“你弑父,传出去,你以为你有好日子过吗?你会遭人排挤的……你会因为你自己的行为而蒙羞的,你将要潦倒一辈子,一辈子做通缉犯,弑杀战功赫赫的护国大将军!”
乔将军声音发抖,但浑身动弹不得,他好似被死死钳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她眸光晦暗:“我在这府里,受制于你情妇和你情妇生的孩子,我有过过好日子吗?我不在乎,你这样的人还活着,是对我最大的蒙羞,我能做的就是杀你们泄愤,不止你哦,你的情妇,你和你的情妇生的孩子,我统统都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