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1 / 2)
沐酒酒接过牌子看了看,雪白的玉牌上雕刻着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一个鸭梨,笑的开心,还有梨园二字,一筹莫展,若不是方才小二言明这牌子是他们公子送的,她还以为这牌子是一个姑娘所有呢。
“阿花,小二说的不错,这牌子你就暂且先收着,回头见了他们公子再还给他。”沐酒酒将牌子递给阿花道。
阿花拿着牌子,宛若一个烫手山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牌子透露着些许古怪,会给她带来不幸,想要快些摆脱这牌子。
可小二说的也有道理,他不过是个卑微打工人,如何敢做违背主子的事情,她也不好难为他,便问道:“你家公子是何名讳?”
小二只道:“我家公子的名讳实在不便告知,还请姑娘见谅,不过公子说了,同姑娘和酒酒姑娘是旧识,他这段时间实在忙的脱不开身,待他抽出空来,自会去见两位姑娘,到时两位姑娘便知道他的身份了!”
小二口风严谨,阿花也无可奈何,只得先带着玉牌同沐酒酒等人一道离开了。
回到酒坊,阿花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将玉牌拿出来摩挲一下,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抱着玉牌沉沉睡去。
沐酒酒来寻阿花吃早饭,顺道跟她商议一下搬去紫衣绣房后院的事情,见她双手紧紧将玉牌抱在胸前,眉头大汗,眉头紧皱,似是在做噩梦一般,口中不住呢喃着什么,只是声音太过含混不清,让她无法听清,她凑过去听了许久,终于听到了她口中一直喊着三个字:不要死!
沐酒酒见阿花太过痛苦,忙将她摇醒,阿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
“阿花,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沐酒酒问道。
阿花诧异的看着她道:“小酒,你怎么这么问,你明知道我从来都不做梦的!”
阿花的话让沐酒酒面色沉重起来,先前有几次早起,她看到阿花神情萎靡,询问她是否是做噩梦了,她也是这般回答她的,因为当时两人并未睡在同一房间,是以她也没有太过在意,如今看来,阿花不是不做梦,她是睁眼就忘记了梦中的事情。
“没什么,阿花,该起来吃早饭了,咱们不是约好今日搬到二姐那里去,让芋圆她们也住在宽敞些么,再不起来,今日时间可要紧张了。”
阿花并未告知沐酒酒自己天快亮才睡下,立刻将玉牌放在枕头下,起身穿衣洗漱,没事儿人一样同众人一道吃了早饭,又同沐酒酒沐紫衣一道,带着林莲儿等人将她和沐酒酒的东西搬了过。
如此酒坊这边便不那么拥挤了,林莲儿同青梅一间房,芋圆珍珠一间房,青稞和青麦则住在前头那间下人房,书房沐酒酒依旧留着,有时候她或者阿花还会在这边留宿,关于酒坊的账目也都放在这边,若是沐紫衣那边将来招的人多了,说不动她还会搬回来。
沐紫衣那边能住人的房子就有四五间,她自己住一间,阿花单独住一间,沐酒酒单独住一间,文绣和月绣两人住一间,还有间较大的空着,供将来的绣娘居住,住三五个绣娘不成问题。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业了,沐酒酒将开业的时间定在绣品展前一日,也就是七日之后,有绣品展的加持,想必生意定然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