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保大还是保小？（2 / 2）

六丫头捂着肚子，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小莲一看，六丫头身下已经流了一大滩血，失声道：“血……夫人，您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沈天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听到小莲的喊声，方才意识到六丫头可能不是装的，忙转了回来，见她已经疼的晕了过去，身下还有一大滩血，小莲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掉眼泪，心瞬间就疼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六丫头，将她安置在床上，又让小莲去寻产婆和大夫。

小莲匆匆离开了，沈天看着六丫头痛苦的样子，心疼的道：“娘子，娘子，你怎么样了？”

六丫头忍着痛，道：“相公，答应我，不要去找小妹，她为了我和大哥，吃了很多苦，她也是为了我才来江城的，我欠她的太多，好不容易能帮上她一些，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她弃之不顾……”

沈天见她这种情况下还惦记这沐酒酒，心中有些吃醋，不过如今六丫头的情况，他也无法同她辩驳，只得答应她道：“好，我答应你，不去找她，大夫和产婆马上就来了，你现在先别管旁的只管好好将孩子生下来就是了！”

很快，小莲带着大夫和产婆过来了，产婆和沈天在外头等着小莲和几个丫鬟尽数留在房中帮忙。

产房中，六丫头一直惨叫，听的沈天十分揪心，过了一会儿，产婆从房中出来，道：“沈大人，夫人受了冲撞，又预产期早了些日子，加上情绪不稳，如今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若是以前，沈天定然毫不犹豫的保大，自从来到江城之后，他与六丫头之间越来越疏远，加上沐酒酒，他早就想同六丫头分开，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正是一个机会，便是他保大，也不会受到太多苛责，毕竟遇到这等问题，大多都会选择保大。

可想到先前与六丫头之间的点点滴滴，沈天又有些不舍。

产婆见他一直犹豫，催促道：“沈大人，时间紧迫，你得快些做决定，若是再不决定，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沈天下定决心，道：“保……”

小字还没说出口，沈氏便闻讯赶来，道：“保大！”

产婆看着沈天，沈氏冷声道：“怎么？天儿，如今你大了，当了县令，娘的话都不听了吗？

你平日怎么胡闹，娘都拿你没办法，可今日六丫头的命，娘是保定了，孩子可以再生，六丫头只有一个，今儿六丫头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娘就跟着她一道去了！”

沈天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的，忙道：“娘，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儿刚才也是要保大的，六丫头是儿的结发妻子，儿怎么会放弃她呢！”

随后，他又看向产婆道：“没听到本官和老夫人的话吗？保大，快去呀！”

产婆被沈天的眼神吓了一跳，慌忙答应着进了产房。

又过了半个时辰，六丫头终于停止了惨叫，产房里却没有婴儿的哭声。

产婆抱着一个孩子从产房里出来，道：“大人，老夫人，小的尽力了，夫人保住了，小公子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