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风波平定(1 / 2)
佛像后的暗洞里……
两人警惕地望着几人冲来,正准备出手的时,一道身影冲了出来。
只见那身影在他们之中来回穿梭,几息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全部倒下。
出手的人是季伯,随后那女子也走了出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云翎,女子紧皱着眉头: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今早还好好的。”
现在云翎的样子的确有些可怕,一整只手还插在他的左肩上。
“二位是?”
她们二人并不认识对方,自然有戒备之心。
“呵呵,不必紧张,我们是今日与云翎相识的。”
闻言,两人这才放松了警惕。
毕竟对方刚刚才救了她们,想来应该是没有敌意的。
女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红色药丸。
她将药丸喂给云翎,然后看向季伯。
季伯在看到女子拿出药丸的时候,先是一惊,后欲言又止。
他点点头,走向云翎,先是封住了云翎的脉。
随后拔出牛三定的断手,便开始运气疗伤。
运气疗伤,并不是直接恢复伤势。
这只是利用气的输入,加快或者减缓身体的血液流动。
从而来帮助其身体快速进入恢复状态罢了。
因此这些伤病依旧是需要药物来进行恢复,简单的运气并不能达不到疗伤治病的效果。
当然,也有特殊的情况,例如体寒,便可以通过运气来治疗。
见到云翎的伤口慢慢地止住了,一旁的林月瑶和湫糖儿二人紧张的脸也是松了下来。
“季伯,怎么样了?”
季伯站了起来,林月瑶和湫糖儿赶忙蹲下扶着云翎。
“很聪明,没有立马拔出来,不然大出血,神仙难救。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有些奇怪。”
“哦?有何奇怪?”
“这小子不是经脉尽毁吗?为何我运气于他,竟然没有丝毫觉得不通顺,反而是这小子的身体在主动从我体内吸纳气,真是怪了。”
季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女子听后也是用手摸着下巴在思考。
这时,林月瑶和湫糖儿二人这才意识到不对。
云翎为何会武的?
先前在那等几度恐慌压抑的气氛中,两人一时间竟忘了云翎是不会武功的,到现在她们才回过神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二位可否告知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
女子此时依旧男装打扮,开口询问道,她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林月瑶点点头,随后将这里发生的都说了一遍。
主仆二人听后,都是一阵惊疑。
“这人竟是云翎所杀?”
女子还是有些不信,于是再次问道。
见到林月瑶点头应答,她这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季伯又上前,双掌抵在他的背上,脸上更是困惑不已:
“这……”
“季伯,怎么了?”
“云哥哥(翎)怎么了?”
几人一起发问,问的东西自然不是一个东西。
“云翎没事,只是他的体内,竟并未成源。”
“什么?!”
女子再次被震惊,林月瑶与湫糖儿也是张大了嘴巴。
未成源,何来的气?
将这说给外面任何一个人听,都不会有人相信的事情。
就在此刻,被四人所知晓。
“就算是他有别的方法练气,可以他现在的水平是如何击败这人的?”
季伯先将此事放下,又疑惑起另一件事情。
按照林月瑶的诉说,牛三定修炼了邪功,有乙字下品的实力。
云翎是如何杀了他?
不解便思,季伯仔细看了看牛三定,然后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云翎。
回忆着林月瑶说的过程,尝试拼凑起来,突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好棋!”
“什么意思?”
从开始到现在,女子一直处在困惑之中。
“云翎之所以可以赢,是用的以伤换死!他向前冲,不躲避牛三定的攻击,以被重伤的条件换来接近他的机会,随后再给出致命一击。这小子竟把下棋的技巧用在生死对拼上,真是够胆大啊。”
季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语气有些亢奋。
女子听后也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她觉得奇怪:
“不对,这不合理,若是牛三定使用摆拳、横踢或者直接躲避,那么他就是在送死啊!”
“这就是他的高明所在,你们看牛三定的手指,上面有常年练习像刺拳这类臂冲式武功所造成痕迹。在面对差距如此巨大的战斗当中,优势方通常会以最简单常用的招式结束战斗,这是基本常理。”
“牛三定没想到云翎会顶着如此大的风险与之搏命。年纪轻轻,有如此大的勇气,实属不易,也不枉小……公子使用定心丸救了他,难得的人才啊,假以时日,此子必将一飞冲天。”
季伯对云翎的评价很高,女子听后先是震惊,随后又深深看了一眼云翎。
想起了他白日里那副谦逊有礼的面孔,这会却做出了大部分人都不敢尝试的事情,反差何其之大。
几人没有过多闲聊,这里还是快些离开才好。
外面依旧下着不大的雨……
在下山之前,他们先将死去的同伴尸首找了出来,安葬于这大山之中……
季伯背着云翎,林月瑶和湫糖儿带着周雨沂。
回到客栈,林月瑶和湫糖儿还是有些难受。
想到死去的同伴与受到的屈辱,心中难免痛苦。
女子和季伯主仆二人随后拜别离开,说若是云翎苏醒了就派人告知他们,随后便给个地址。
云翎和周雨沂仍然是昏迷不醒在床榻之上。
而喻长阳则是被绑在了床上,后来询问了阿福,才得知真相。
阿福下山后,听了云翎的话,带他去了医馆。
不过因为实在太晚,找了许久,才找到了一家正准备关门的小医馆。
接受治疗后,喻长阳躺就躺在床上休息。
谁知道他竟自己爬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要去救他们。
阿福没有办法,只能把他绑了起来,防止他乱跑。
其实喻长阳在让云翎去救他们的时候,被自己私心所蒙蔽了。
他明知道云翎不是对手,却还是让他孤身犯险,只是为了那一丝希望。
回来之后,喻长阳心里越发觉得愧疚,所以才会这样。
见到林月瑶和湫糖儿,喻长阳很激动,知道云翎没事,也是安了心。
但看到两人的面色,又看了空荡荡的身后,喻长阳眼神黯淡了下来。
几番交谈后,他绝望地吼叫起来,用拳头猛砸床榻,泪水不停滴落:
“师长让我照顾好师弟们,回去我如何和师长他老人家交代啊?”
哪里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十几岁的年纪,遇到遇到这种情况,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湫糖儿和林月瑶在一旁安慰着他,林月瑶其实也有相同的感受。
她只是强行压抑着罢了,紫幽谷这边也只剩自己和湫糖儿了。
这次行动,原本有十一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三人,可谓是惨烈至极啊。
过了一夜,不知几人睡了,几人没睡。
这夜与雨还是这般,没有变化,而人却是……
又过去四日,周雨沂终于醒了,却是闭门不出。
迷魂散的有些成分会伤害人的大脑,她必须得运气将体内还未散干净的迷魂散散去。
而云翎其实第三日傍晚就已经醒来了,只是由于受到的伤太过重。
众人让他好好养伤,并没有打扰他。
等又过了两天,几人这才担忧地询问着他的伤情如何,随后诉说了那天之后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云翎会比周雨沂醒得早,那是因为前者受到是身体上的伤。
加之定心丸这等神药,恢复速度会很快。
而后者的昏迷是迷魂散所致,作用在头部。
加之药量十分之大,苏醒非常慢。
若不是她内功深厚,一般人那药量足以致人痴傻,甚至永久性昏迷。
“定心丸?那人与我只不过一局棋的交情,竟将如此贵重的丹药用于我。”
交谈过后,云翎对此十分吃惊。
定心丸简单来说,相当于一个人的第二条命。
只要那人没有掉脑袋,或者失去心脏这种必死的情况。
还有一口气,这颗药丸就能把他从地狱里拉回来。
“云翎。”
此时,门外传来喊叫声,这人就是那女子,季伯也跟在其后。
“看样子,这定心丸是真的,那小子没拿假的糊弄我。”
女子进来,见到云翎已经苏醒,看他气色恢复得不错。
云翎刚欲说话,女子就抢先开口:
“这药可不是白给你用的,你是现任枕香阁阁主吧。”
见云翎点头,女子有些激动地又道:
“久闻枕香阁内海纳百川,你让我进去取一本书,就算我们之间一笔勾销,如何?”
“何书?”
他思量了片刻,不是不想给,是得先知道阁里内有没有。
“前朝一位云游医者名叫周泰所著作的《生血术》,家中有长辈急需此术法救治。”
女子没有隐瞒,直接将原由说出,语气诚恳。
《生血术》是一种罕见的功效为生血的术法。
倒不是什么作法之类的,这就是一本偏方,算是医书。
顾名思义,可让人的血生出来变得更多,可用于补气血,十分有效。
虽然是比较珍贵的药术,但对方可是救了自己的命。
“不必去香阁了,明日我便书写一份于你即可,既是用来救人,当是愈快愈好。”
全篇默写,这对于云翎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老夫倒是有个疑惑,敢问小兄弟练的是何内功,如此之怪异?”
自他那天之后,回去冥思苦想,终不得解,心中一直对此很是好奇。
“此乃家传秘法,无法告知,前辈还请见谅。”
《天归》是姨娘传于他的,说是家传也不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