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平冤案(2 / 2)
邬隆雄脸一阵阵黑下来,自个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被他言语挑衅,进退不得。
“许将军,好得我也是朝廷三品命官,你如此大呼小叫,有违礼制!”
巡抚是正三品,管理一州政务。
节度使是从三品,管理一州军务。
“是吗?”云沐安后到,淡淡开口,“那你把我这个皇子放在眼里了吗?”
“我们是来抓盗贼的,你们胆敢阻挠,不妨大战一场。”
“若无盗贼,我自会向陛下请罪,你们也可以参我。”
“现在,请你们退去,否则我的这些将军可不是吃素的!”
邬隆雄脸阵青,一阵白。
只好退远了些,以治安的名义,将州军放在外围,不肯退去。
云沐安也只好随他们去了,只要把住沈宅就行。已经查到沈宅里面有几十万担粮食,但没有圣旨,还不能查他。
如此僵持6日后,派出的人回来了,带着圣旨来的。
皇帝下旨,令安王全权彻查贺鲁贪墨钱粮一案,巡抚必须配合。
这下,云沐安彻底放开手脚了。
先是抄了沈宅,又从城外调兵1000,围住费府和邬府。
沈河在云沐安的各种威逼利诱下,最终崩溃了。
在得道云沐安保证他家人能活命后,沈河说出了犯罪事实,提供了全部证据。
云沐安觊觎沈河丰厚的家财,想出了一个鬼主意,此趟不能白忙活,得拉点出工出力费。
他给沈河二百万假银票,当着众人疯疯癫癫地烧掉了,众将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银票都化成了灰。
云沐安保证,只要沈河承认烧掉了二百万两银票,他的家人就能活,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沈河是个富商,家财有1000万两白银。
云沐安想着,他为国库增加这么多收入,拿点出力费不过分的。
巡抚费宁远,在家里把所有证据烧了遍,但这没用,有沈河这个人证,还有物证,他死定了。
节度使邬隆雄想奋力一搏,带着州兵跟平贼军干了一架,奈何根本不是后者的对手,两下被制服了。
巡抚倒是想逃,但根本逃不出去,只能乖乖在家里等着被入狱。
最后,查抄费宁远家,得纹银五百万两。查抄邬隆雄家,得白银三百万两。
加上沈河的家财,共1600万两。
当然,这里很大一部分是要还给百姓的。
至此,贺鲁无罪释放,百姓争先报喜。
云沐安则是功过相抵,他扰乱治安、擅自插手地方政务在先,办案有功在后。
这些都是虚名,他不在乎。
他此刻乐呵着呢,不声不响地白得了二百万两白银。
他这种伎俩瞒得过谁?
贺鲁在给皇帝的奏折中,着重描写了一段话。是沈河如何当众烧掉银票,安王的手下如何来不及阻止,写的很生动。
他没有明说,但也不敢欺瞒皇上,只好发挥华夏文字的魅力。
皇帝在看了奏折后,佯怒道:“拙劣,相当拙劣!”
但他也没有深究,毕竟安王打仗需要银两,又为国库增加了收入。对百官的追问,皇帝只好装傻充愣,替他这个老六儿子擦屁股。
云沐安也上了道奏折,丝毫不提银子的事,只提议陛下让贺鲁顶替费宁远的巡抚官职,好处理后面的事情。
皇帝当然也乐得如此,当即就下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