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生变故(1 / 2)
乔兰芷乔兰芷愣住,强压下心头乱意,把目光落到眼前的纸上。这上面字迹潦草且凌乱——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她正要询问,忽然从纸上嗅到一丝草药味,心中恍然:“这是诊籍?”
话音刚落,突然一人扑过来抢走那沓纸,蹲在角落处将其胡乱撕了一通。乔兰芷刚要去拦,可身旁的方廷瑜却神情自若,像是早已猜到了一般。
乔兰芷:“云娘,你……”
方廷瑜声音冷然:“诊籍毁了,便能让你做的事消失不见吗?”
云娘疯魔般的动作忽然愣住,她怔怔抬头,眼睛却没看向任何人。乔兰芷看到她这副样子,又想起方廷瑜刚才那句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云娘突然笑起来,那笑容凄凉,却让乔兰芷感到后背发凉,“他因病而亡,我知道啊,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方廷瑜负手站在原处,眼神冷彻,蹙眉看着云娘,道:“袁老板并非死于疾病,而是数年前便遭人下了毒,这毒不至于一次毙命,却能致身子每况愈下,平常大夫根本诊不出是何病。”
云娘冷笑:“一派胡言,我与夫君朝夕相处,他如何我能不知?何必听你个外人胡说八道!”
方廷瑜并未在乎她的话,自顾自继续说:“是真是假,不是本官定的,自然也不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待袁老板尸身勘验后,自有证据说话!”
说罢,门口两个锦衣卫便将云娘的手用锁链套住,这次她没挣扎,有些自嘲地任由他人将自己带出了客栈。
被撕的稀碎的诊籍,经一阵风吹得四下散开。方廷瑜也一声不响出了客栈,留下围观众人声声唏嘘。
“是……是这个云娘给自己丈夫下了毒?”
若不是萧九出声,乔兰芷差点忘了萧九和赵黔是同自己一起来的。萧九这一声,也将乔兰芷的思绪拉回。
乔兰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黔:“看……看来此案,还……还没完。
回到大理寺,乔兰芷想了又想……又是“毒”,这个案子中出现的所有“毒”到底和焚心洞有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若袁老板与云娘真心相爱,云娘又怎会向心爱的人下毒?
乔兰芷将这份疑虑记在心里,翌日便去刑部大牢打算向云娘问个清楚,即便可能一无所获。但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
只是到达刑部时,却被告之云娘早已被都察院提审,不允许探监。此案从一开始,都察院除了分派的任务,一直都是不声不响,怎会突然插手将人提走了?
临走时,牢头嘟囔着:“先是都察院,然后是北镇抚司,现在又来了大理寺,这么重要的证人各衙门怎么没商量好到底由谁来审,等下刑部衙门是不是也要来人了?”
云娘分明是被锦衣卫押过来的,但这般看,都察院来提人时,北镇抚司并不知晓。先前听大理寺的人说过,北镇抚司与都察院的关系不好,此事不知方廷瑜那边作何感想。
还未走到北镇抚司,乔兰芷便被迎面跑来的萧九叫住。
“乔霜——”萧九大口喘息,“出事了,快回大理寺!”
“什……什么事?”
“先回去再说!”
大理寺众人都在院子里,就连大理寺卿张泉舟都到了,乔兰芷环顾一番并未见到张未清的身影,看来他还未回来。
张泉舟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这人便高声说道:“石县、京城与济州的四起命案,已交由都察院的刘大人与西厂李公公查办,现真正的凶手已经抓获,‘强盗案’也由朝廷指派给了都察院,今后这两起案子,大理寺便不必插手了。”
说罢,张泉舟便带着自己的随从出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