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次发作(2 / 2)
清晨,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窖,七鸦双手抱头在床上翻滚起来。
貌似这第二次后遗症比昨天的还要严重,脑袋就跟有人拿着电源使劲钻一样,疼的她直冒冷汗说不出话。
原来,人在极度疼痛的情况下除了挣扎,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的捶打着自己太阳穴,试图减轻痛感。
“怎么了?七鸦你告诉我怎么了?”韩柯抱住满床打滚的七鸦,制住她自残的双手。
疼到失声,疼到恨不得去死,这后遗症太强了,破小乌坑死她了。
怀里的人儿还在不停的挣扎,韩柯为了不伤到她忍不住将其轻轻压在身下,防止七鸦进一步伤害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七鸦从一开始疼到抽搐慢慢呼吸平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睫处的汗水晶莹剔透,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
男人刀削斧刻般的俊脸近在眼前:“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压着她?
韩柯僵硬的身体动了动,平躺在七鸦旁边,上下起伏着胸膛慢悠悠调侃道:“这是我房间。”
七鸦深吸几口气,甩了甩脱力的手指,有些酸胀,“我怎么在这里?”
她应该是又犯病了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他,这一次比昨天要严重,若不是有韩柯在,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明天。
韩柯目光灼灼的凝视被汗水浸透的七鸦,不明白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么严重。
“你确定不用找个医生看看?我瞧着你还挺严重的。”
可不是挺严重,要不是有他在,估计七鸦这一头秀发所剩无几,自己疼的薅没了。
七鸦疲惫的摇摇头,“你让我缓一会,一会我就走。”
她现在已经不发烧了,就是嗓子还疼的厉害,说话哑哑的,看着有些可怜。
“昨天你怎么没叫醒我,孤男寡女的,多不好意思。”
韩柯嗤笑出声:“我看你就是疼轻了,还有功夫惦记孤男寡女,就你这……身材,估计是个男人都不感兴趣。”
被男人嘲笑身材差,七鸦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而是眼神向下望去,一马平川的身板确实有点平,肚子比胸大也是没谁了。
“不用伤心,毕竟你还小,未来可期。”太有意思了,貌似在这个地窖里逗逗七鸦日子过得也不无聊。
七鸦:“我谢谢你啊!”
躺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感觉到自己没那么累了,七鸦双手撑着床,努力下床。
“等会我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多敬业,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惦记男人。
“你确定不再休息一会?昨天我可是看你烧的很严重。”
昨天晚上,他正吃着饭突然听不到床上的动静,定睛一看原来睡着了,本想叫对方起床给他让地方,谁料手一碰到七鸦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太烫了,烧的厉害,于是只好把床让出去,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七鸦翻了个白眼:“我不做饭你吃什么?饿死你我多亏,好不容易扛回来的,还等着你做我男人呢。”
“哈哈哈哈哈!!!”韩柯笑的肆无忌惮,太有意思了,小豆丁还要男人,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男人边笑边打量的眼神让七鸦有些难堪,“怎么?瞧不起我?还是不愿意做我男人?我可跟你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要是不同意,等我变好看可就轮不到你了。”
七鸦大胆的发言又惹得韩柯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照过镜子吗?”
大言不惭的想要他做她男人,怎么看怎么搞笑。
不满的眼神射向男人,不做就不做,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哼,你别后悔就行。”
七鸦噘着嘴穿好鞋子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放下狠话:“今天饭没你的份,饿死你算了。”
无视背后传来毫不客气的嘲笑声,七鸦迅速将门反锁。
“小乌,昨天韩柯有没有做什么不寻常的事?”回到房间后,七鸦从空间取出一套浅蓝色棉质休闲套装,往浴室走去。
打开花洒,一秒出热水,七鸦惬意的仰头,任由热水从头顶淋遍全身。
“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从你口袋翻了翻钥匙,没找到,然后伸手掐你脖子,最后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放了手,他昨天晚上可是一宿没睡,净盯着你看了。”
啧啧啧,看来那个韩柯喜欢上宿主了,不然怎么会盯着看一晚上,那深情的眼神,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怪不得嗓子疼的厉害,原来是被掐的,我就说他就不是个省心的,还真不是善茬,还想掐死我,想的美,我就算死也得拉他垫背,死也得当我男人。”七鸦咬牙切齿道,她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一个男人。
“那个,我能问一句,宿主大人您为什么非得强迫人家做你男人?您还是个未成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它非常不理解,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又不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怎么就非男人不行了。
满头泡沫的七鸦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为什么,她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一个渣男,告诉她要娶她,然后骗了她好几千块钱,气都气死了,那可是钱,实打实的钱,好不容易挣的,就被那个死男人骗走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怕万一哪天突然噶了,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多亏?好男人都是不容易攻陷的,我现在才十七,等对方彻底爱上我我也就十八,郎才女貌正般配。”
七鸦自恋的想着,洗澡的动作也轻快许多,哼,区区一个男人,早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养好身子,可别男人没睡成,被人在梦里活生生掐死,那可就不美好了。
“你确定?他会爱上你?”
不是小乌看不起宿主,毕竟自身条件摆那里,谁会放着前凸后翘的美女不喜欢,去喜欢一个分不清前后面的小孩。
被质疑的七鸦,捏了一把洗发水抹到头上:“万一他瞎了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