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解逸的舅舅是韩柯(2 / 2)
“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还躺地上了,有什么事你叫我一声我帮你干,你腿刚做的手术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再次撞伤,这乱世,我上哪给你去找医生。”七鸦扶着解逸往床边挪,要不是她没力气,说什么也得来个公主抱。
“我就是想上个厕所。”
解逸感觉真的悲愤欲死,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用,他只是想上个厕所都上不了,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了,他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一点一点爬到洗手间的,关键还被七鸦看了个正着,丢死人了。
“嗨,你早说呀,我给你床头放个小桶,回头我来给你收拾。”七鸦说的很自然,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是把解逸臊的浑身都变红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她要不要脸。
“你怎么来了?”一边挪,解逸一边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拽,企图丢脸丢的小一点。
“我来给你送饭吃呀,从昨天就没吃吧,我怕你饿坏,所以早早的做好了饭给你送过来,来小心点,坐到床上,慢点,慢点。”
七鸦贴心的帮解逸盖好被子,起身去洗了把手,端起地上的猪蹄汤朝解逸走去。
“俗话说吃哪补哪,喏,猪蹄汤,给你补补腿。”七鸦顺手把睡衣放在床头柜上,端起猪蹄汤舀了一勺送到解逸嘴边。
“喝吧,还是热的,我炖了好久。”
解逸微微偏过头,躲过七鸦的投喂,表示要自己吃:“我只是伤了腿,又不是瘫痪,我自己来。”
七鸦也不勉强,伸手把汤递了过去,自己吃就自己吃吧,正好自己不用动手。
“对了,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七鸦坐在床边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跟话家常一般闲聊起来。
解逸咬了一口炖的软烂的猪蹄,真不错,好香呀。
抽空回答七鸦的问题:“被人打断的!”
?
??
“打断的?”七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声音也陡的拔高。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这位小爷下手,活的不耐烦了吧?
解逸又吃了一口黄豆,满不在乎的表情仿佛在说七鸦的大惊小怪。
“怎么?我被人打断腿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吗?”
七鸦顿住了,这哪是让人难以置信,这分明是天花夜谭好吧。
“到底怎么回事呀?”七鸦不死心的继续追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不就是因为我家有钱,被人暗地里暗算,他们找不到我父母,就打我的主意,他们把我绑在一个地下室里,就跟你这一样,把我囚禁起来,我逃跑被抓回去,然后把双腿给打断了。”
解逸云淡风轻的讲述断腿的经历,中间说到地下室时还略带怨恨的瞥了七鸦一眼。
七鸦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对解逸的悲惨经历表示同情,同时也佩服他的豁达,这么危险的事情三言两语概括,还不见一丝后怕。
七鸦震惊之余还是忍不住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你爸妈交了赎金?还是警察神兵天将救的你?”
解逸抱着汤碗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汤,太饿了,做手术前就没吃饭,一直挨到现在,早已经前胸贴后背。
“他们联合行动,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爸妈赎金交了,警察救的我。”
终于吃饱了,解逸擦了一下额头因吃饭浸出的汗水,歪着身子要把空汤碗放到床头柜上,被七鸦一把拿过来制止。
“你躺着就好,我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七鸦把空碗放好,顺手拿起一旁的抽纸递给解逸,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呆了他。
“怎么?现在的绑匪竞争都这么激烈了吗?把肉票伺候的这么尽心,你到底要多少钱?我可告诉你啊,上一个绑匪要了五百万,你顶多要八百万,再多我家可没有那么多现金流给你。”
七鸦闻言一个白眼飞了过去,“我不是绑匪,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解逸轻轻挪动身子往床头上靠了靠,没吱声,只是用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看着她,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二人对视一会,七鸦败下阵来,真服了这个纯小子。
伸手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外面的新闻,我骗你干嘛!”
……
解逸盯着七鸦碎了一角的手机看了许久,各大新闻板块上全是报道丧尸的消息。
良久过后,解逸提着的心掉到了谷底,真的是世界末日了,他父母怎么办?他怎么办?他那纸醉金迷的的生活没有了……
七鸦从愣神的解逸手中一把夺过手机:“怎么样,现在信了吗?我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等你腿彻底好透就可以走了,不过这段时间还要委屈你待在这里一段时间,毕竟我家人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你们?在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解逸抓住七鸦话里的漏洞,难道这里有很多人吗?
“咳咳!”七鸦清了清嗓子不自然道:“在你对面,住了一个医生,名叫韩柯……”
话音未落,解逸就着急忙慌的打断道:“韩柯?我小舅舅?他怎么也来了?你怎么把他一起带来了?”
七鸦心下了然,他果然不是医生,不过,为什么昨天会在手术室里装医生呢?
“你舅舅昨天为了保护你受伤了,在你对面休息,过几天等他好一点就来看你。”七鸦面不改色的撒谎,反正钥匙在她手里,这铁门的隔音还算可以,也不怕二人密谋什么。
听闻自己舅舅受伤了,韩柯顿时激动起来,拉着七鸦的手急切的问道:“他怎么会受伤呢?严不严重?谁伤的她?”
“你先别激动,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七鸦伸手使劲拽下对方的手掌,自己的胳膊又酸又胀,可经不起这么摇晃。
解逸神色暗了暗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鸦握着被捏疼的手腕缓缓揉着,边揉边不动声色观察起对面一脸焦急的解逸。
“小乌,你说他是房地产大佬的接班人吗?怎么这么面,这么单纯,跟网上说的那些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不一样,他又奶又纯。”
小乌想了想表示自己不清楚:“报道本身就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只会让大家看到他们想让你们看到的,放大他们的缺点,以此来博取眼球赚流量,并不是所有有钱人都鼻孔朝天没有教养的。”
七鸦赞同的点点头:“也对,就像大家潜意识里认为农村人都是朴实的,或者都是脏兮兮的,可只有真正的农村人才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一些无法无天的人有多藐视生命。干净的人即便衣着破烂那也是整洁的,家里也是窗几明亮,干干净净,这都是人类刻板印象,做不得真的。”
在问了几个关于韩柯的问题后,七鸦见对方兴致缺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决定起身告辞:“你先休息,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说罢七鸦端着空空的汤碗离开房间,厚重的铁门再次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