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人一间房(1 / 2)
迎面扑来的一股清新气息令七鸦心神一颤,这还是她那个又小又破还散发腐朽气味的地窖吗,虽然未知全貌,但是光看入口处这精致的楼梯就知道里面不定有多豪华。
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路上墙壁镶嵌着一排暖黄色照明灯,就着温暖的灯光,不一会到达底部。
底下是一个宽大的走廊,一眼就能看个大概,有三米高,五米宽,周遭不知是用什么装修,看起来奢华又低调,灯火通明。
左手边右手边,还有正前方共有三扇古朴的铁门。
环视一周,整个空间布局一览无遗,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七鸦抬手打开右手间的房门。
“哇塞,这也太棒了吧?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公寓,有床,有沙发,有茶几,有厕所,除了没有阳光,哪哪都挑不出理来。”七鸦惊喜道。
房间里灯火通明,虽然没有窗户,但是小乌也不知道怎么弄得,整个的房间时不时有风吹过,七鸦看看这里,瞅瞅那里,愣是没找到通风口在哪。
“那是当然了,空间出品,必属精品,这里有水有电,通风不闷,这两个积分花的值不值?”
七鸦拍着大腿满意的狂点头,“太值了,到时候就把韩柯关在这,解逸放在对面,让他们两个人成为我金屋藏娇的对象,然后我…………”
小乌听不下去了,忙出声打断:“哎,我说,宿主大人,韩柯我不管,解逸可是你的任务对象,你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七鸦拉了拉水龙头,一股清澈的水流缓缓流出,接着又把龙头关好,“那怎么了?你只说任务是让我救人,让他活过两个月,你也没说要怎么活呀,好吃好喝伺候着也是活,关在这里当我的男人也是活,有什么不一样。”
“你这是强盗行为,是犯法的。”小乌为两个美男子愤愤不平,遇到她宿主这样的女人太惨了。
七鸦听到小乌的控诉忍不住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强盗?你说我是强盗?强盗又怎么了,犯法又怎么了?在末世,强者为尊,适者生存,谁厉害谁就是老大谁说了算。”
“你还别不服,历史上哪次天灾人祸不是饿殍遍野,卖儿卖女,易子而食,这些哪个不比我过分,我只是喜欢男人,收藏两个怎么了?我又不虐待他们。”
小乌说不过,选择沉默,它觉得宿主说的不对,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怎么不说话了?”七鸦缓缓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好朝楼梯走去。
“我跟你说呀,你现在看我做的过分,过几天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现在末世刚来临,只是天灾,还没有人祸,到人祸时那才叫刷新你的三观,挑战你的底线,没本事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让人为所欲为,不信?那我们就等着瞧。”
七鸦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活在最底层的人,什么阴暗的人性没见过,大好盛世都有卖儿卖女,偷奸耍滑,欺男霸女之人,更何况到了没有法律制裁的末世,那些压抑自己多年的人齐齐爆发,能憋出什么大招还不得而知,总之比她所说的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一会,七鸦复又回到了地面,同时也对刚刚的事闭嘴不言,时间会认证一切,现在多说无益,她就等着小乌被打脸就好了。
深吸一口气,七鸦弯腰扛起一个麻袋往地窖走去,真重,沉死了。
七鸦把男人扛到为他准备好的专属房间,就那个下了楼梯右手间的房子,废了九牛二虎将男人扔到床上,自己顺势也倒在上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手上动作不停,边解绳子边吐槽道:“你可真重,你也真贵,花我那么多积分以后可得好好伺候我。”
不一会,碍眼的麻袋尽数除去,男人惊为天人的容颜映入眼帘,安静的躺在床上,响起一阵阵绵长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剑眉微盛,深邃的眼睛此时紧闭着,看不到白日的冷静果敢,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看着看着七鸦手指不自觉摸上男人光洁的俊脸,脑袋浮现出自己左拥右抱,纸醉金迷的生活,“嘿嘿,嘿嘿嘿!”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可以这么帅呢,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不然我怕我会杀了你呦。”七鸦温柔的笑笑,看的小乌胆战心惊,一阵阵后怕。
这宿主貌似不太对,小乌认真端详了一眼笑的甜美的宿主,怎么也不能和刚刚放狠话的人联系到一起。
有什么是它不知道的吗?
七鸦并没有在这个房间多做停留,痴迷的看了一会后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门锁好。
这次她把解逸扛下来了,动作轻柔的就像对待小婴儿一般,尽心尽力帮男人把碍事的麻袋一点一点褪去,谁料刚打开麻袋就对上一双充满戒备,疑惑,愤怒的清冷双眸。
果然如她所料,男人的眼眸是那么清澈见底,眼角不经意间露出得风情为他凭添几分颜色,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七鸦与其对视两秒,而后笑着调侃道:“呦呵,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吭声呢?在地上躺那么久累不累,我给你按摩一下?”
解逸防备的往里面挪了挪身子,不过效果不大,一是因为自己双腿行动不便,二是七鸦那屁股好死不死的正好坐在他的麻袋上,使劲扯了一下扯不动就不再做无用功。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来?这里是哪?”
解逸大脑转个不停,他早就醒了,在她把自己放在房间地上与外面两男一女说话时就醒了,本想听一些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只听到他们再说什么末世,丧尸,这简直天方夜谭,今早上他还在医院做手术,怎么手术做完末世就来了,肯定是眼前这个女人不怀好意为了诓骗他想出的馊主意。
想到这里,解逸望向七鸦的眼神满满都是讽刺,嫌恶。
七鸦浑不在意男人向她投过来满是恶意的眼神,尽心尽责把麻袋轻轻褪下,伸手又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水杯,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灌满水递过去。
解逸待看清楚自己身上是什么穿着时,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轰一下燃烧起来,该死的,他怎么会仅穿这么一点衣服,而且因为刚刚的挣扎,整个胸口裸露在外,衣角堪堪遮住隐私,双手快速抓着衣服往身上盖去,企图能遮住外泄的风光,只不过效果不明显。
七鸦像是没看到男人的窘迫般,赤诚着双眼举起杯子:“你不用害怕,我是你父母叫来救你的人,今天早上八点左右,大街上突然出现一批丧尸,他们看到人类就攻击,非常残暴,你所在的医院也没能幸免,到处血流成河,到处是凶残游荡的丧尸,与地狱没什么区别。”
见他不接杯子,七鸦往男人身边坐了坐,诚恳道:“是你父母花钱雇我救你出去,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反正你也没有手机。
解逸半信半疑,仍旧紧绷着身体不发一言。
“丧尸出现的太过突然,病毒蔓延的太过迅速,打了很多人一个措手不及,你父母联系不到直升机,没办法才叫我去救你,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吧。”
七鸦不顾解逸抗拒强行把水杯放在他的手心,捡起地上散落的麻袋准备出门,大妮应该把水都烧好了吧?好累,好想睡觉。
“你别走,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哪?你叫什么名字呢。”
七鸦此时一只手正搭在门把手上,闻言转头回了解逸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叫七鸦,这里是我的地窖。”
说完开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根本不给男人问第二句的机会。
开玩笑,区区男人还能耽误自己洗澡了,就是裸男也不成。
刚回到地面,门外就响起了大妮低低的敲门声:“七鸦,水已经烧好了,赶紧出来洗澡吧。”
七鸦把盖子盖好,再三检查没有问题后,起身快走两步打开门:“谢谢姐,辛苦了,我现在就去洗澡,你们也赶紧睡吧,我洗完也就睡了。”
耀祖早就架不住困意,在客厅角落的床上呼呼大睡,郑多福虽然还站着,但是呵欠一个接一个,看起来非常累。
“你先去洗,我顺道给你做点饭,这么晚了,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就下点面条吧。”说完,大妮就要往厨房走去,被七鸦拉着胳膊拦住了。
“大姐,真的不用,我吃过了,而且吃的很好,先去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
她是真不缺吃的,丧尸爆发时她还特意跑进几家饭店收集食材,其中一家正赶上办婚宴,整整一百桌的食材一千多道菜全部纳入囊中。
里面有成品,还有半成品,成品取出来就能吃,还是热乎的,比如:蒜蓉蒸扇贝